“沒想到宋大俠竟然親自前來,有失遠迎,還請勿怪。”
李天行朝著宋遠橋抱拳,宋遠橋笑著回禮道:
“師父他老人家最近這段時間又閉關了,託我向逍遙子前輩問好。”
宋遠橋說著,還朝著身後的張無忌旁邊的一名十五六歲的孩子招了招手。
孩子走上前來,手裡恭敬地捧著一個盒子。
“近兩百年的血靈參一株,些許薄禮,請天行掌門笑納。”
李天行抱拳笑道:
“張真人的意思,我會轉達給師父,他老人家這段時間也挺忙的。”
說著又看著那血靈參,繼續道:
“武當的心意,我們收下了,諸位裡面請。”
李天行側開身子,迎幾人上山。
途中還看了張無忌一眼,張無忌朝著自己笑,卻也沒有說話,顯然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將宋遠橋幾人安置好,李天行這才又折返了回來,
“峨眉滅絕師太,奉師父之命,特意前來逍遙派,恭賀逍遙派天山童姥晉升陸地神仙。”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眾人也紛紛看了過去。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尼姑模樣打扮的女子,身後帶著兩個身穿峨眉派服飾,十七八歲的女子走了過來。
手中一柄透著強烈劍氣的寶劍,顯然就是倚天劍了。
“峨眉滅絕,奉家師之命前來,見過逍遙掌門,家師託我向逍遙子前輩問好。”
顯然
這話的意思便是,峨眉老祖司徒玄空,與逍遙子的關係也挺不錯。
李天行笑著抱拳回禮,
“久聞滅絕師太之名,幸會!”
“席位已經備好,請!”
這一次的晉升宴邀請名單是姬若風擬定的,按照姬若風的說法,既然要辦,那便大辦一場,讓所有人都看一看逍遙派的風采。
所以
各大門派,姬若風全都遞了請帖,峨眉能來,李天行倒也並不意外。
之後
少林派、崆峒派、崑崙派、五嶽劍派,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四派了,因為青城派餘滄海被李天行滅了之後就分崩離析,之前的一次肅清江湖的行動之中已經被滅了。
經歷了上一次的江湖洗禮,這個時候能夠活下來的,基本上都是大門派了。
各個門派紛至沓來,禮更是不輕,有天材地寶,也有奇珍古玩,每一樣都價值不菲,有些甚至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陰癸派陰後祝玉妍,攜弟子婠婠前來祝賀。”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只見祝玉妍帶著婠婠趕了過來。
幾個月沒見,婠婠倒是看著成熟了不少,顯然,經歷了那一次的洗禮,讓其身上少了幾分少女感,相反多了幾分少婦的氣息。
“祝掌門,好久不見了。”
李天行笑著朝著祝玉妍打招呼,祝玉妍則略帶深意地看著李天行道:
“還真是好久沒見了啊,當初交易,原本想著邪帝舍利以及天魔大法便已是重禮了,卻沒想到,你竟還將我最寶貴的徒弟給摘走了。”
顯然
祝玉妍明顯已經知道了李天行與婠婠的事了,李天行笑著賠禮道:
“這不是感情到了,水到渠成了嘛。”
“之前的事已經過去,還望祝掌門莫要介懷才是。”
對方能來,就代表著並沒有太去在意之前的事情。
當然
就算在意了,以如今逍遙派的風頭,陰癸派也沒有任何辦法拿逍遙派怎麼樣。
祝玉妍直接道:
“之前你可是讓我吃了不少苦啊,同時還佔了這麼大的便宜,這聘禮上,我可要狠狠地宰上一筆才行啊。”
祝玉妍意味深長地看著李天行。
要說對李天行一點怨氣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這也算是祝玉妍找回場子的一個方式了。
李天行自是答應,
“有甚麼要求,您儘管提。”
這種時候,李天行自然給足了對方面子,同時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婠婠一眼。
婠婠眼裡含著笑意,帶著幾分挑逗。
李天行有足夠的理由懷疑,祝玉妍這話很可能是婠婠挑唆的。
等結束之後,絕對要好好審審才行。
祝玉妍點了點頭,李天行當即安排餘婆等人引二人上山。
祝玉妍前腳剛走,慈航靜齋的人便出現了。
這一次
李天行見到了久違的師妃暄。
鄂江城一別,將近半年的時間,兩人的半年之約也快到了,但李天行也算是食言了。
畢竟他也沒去慈航靜齋接師妃暄,而是藉著這次晉升宴的名義,以商量婚事為由,讓她自己來了。
有些時候,承諾其實不一定實現,只需要讓對方心底能夠接受,甚至提前打破這個承諾就行。
師妃暄能來,顯然是李天行的信起了作用。
分別以來,李天行寫了至少三十封信,雖說很多時候都是一次性寫十多封,然後讓梅劍她們按照時間分不同時段寄到慈航靜齋。
“梵掌門,許久不見了。”
李天行朝著梵清惠抱了抱拳,梵清惠看向李天行的眼神同樣有些不太對勁,
“若非李掌門在信中提及與妃暄的事,我到現在都還矇在鼓裡呢。”
“上次相見,李掌門這嘴可是嚴得狠啊。”
師妃暄是慈航靜齋的聖女,梵清惠顯然是想讓師妃暄接班,之後執掌慈航靜齋的。
誰能想到師妃暄與李天行竟已經暗中好上了,更是已經通知讓來商議婚事了。
若是其他人求娶師妃暄,那梵清惠是斷然不可能答應的。
可偏偏這個人還是李天行。
最關鍵的是,師妃暄還是願意的,讓梵清惠鬱悶不已。
心底頗有一股養了這麼多年的白菜,莫名其妙的被豬拱了的感覺。
李天行賠笑道:
“上次不是妃暄心意不明嘛,再加上梵掌門是代表大唐來的,也不便多說。”
梵清惠倒也沒有過多埋怨,只是覺得這麼久了,她這個師父竟然還一直矇在鼓裡,有些鬱悶罷了。
“梵掌門裡面請,峨眉滅絕師太,恆山派定逸師太她們已經到了。”
之前聽師妃暄提起過,這幾個師太也算是圈內好友了。
“好!”
梵清惠點了點頭,李天行的目光則大多落在師妃暄的身上。
這麼多人看著,再加上剛才梵清惠還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師妃暄多少有些內疚,不敢去看李天行。
將慈航靜齋幾人送上靈鷲宮,沒多久,幾大皇朝的人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