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
紫女微詫異,但對於氣運的說法卻也是瞭解過一些的。
再加上這次離陽之行,頓時就釋然了。
可這氣運的效果,未免也太神奇了。
一口氣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內,靈鷲宮多了十二個實打實的指玄宗師境高手,這要是傳出去,估計別人想都不敢想。
提升之後,李天行便將雪蟾丹遞給了梅劍,叮囑道:
“這段時間,舉行一個後天境的弟子考核吧,靈鷲宮、一品堂、星河谷、冥海派四派同時進行,每派選出前二十名,集體來一趟靈鷲宮,由我親自指點,助他們破境。”
“是!”
梅劍再次應了一聲,四劍侍對視了一眼,當即便下去安排去了。
弄玉也走上前來,朝著李天行道:
“那我去聯絡那五名指玄宗師境的高手,安排一個時間,讓你們見一面。”
紫女接著道:
“弄玉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了解一下二十七城的情況。”
“好!”
李天行點了點頭,跟著弄玉離開了。
焱妃則看著李天行道:
“你準備甚麼時候學習陰陽術?”
顯然
焱妃可沒忘記,李天行要讓她傳授陰陽術的事情。
李天行笑著道:
“怎麼,就這麼想把我教會,然後離開我身邊啊。”
這一路上,李天行故意沒讓焱妃傳授他陰陽術,就是想讓她多待些時間。
畢竟焱妃的傷,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全。
焱妃有些遲疑道:
“大爭之勢,陰陽家既然選擇了大秦,這個時候我不應該離開的。”
李天行無奈道:
“行行行,知道你心裡掛念著陰陽家,不過要學也不是今天學,今天,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
焱妃疑惑問道:
“甚麼事情?”
李天行神秘一笑道: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說著,便朝著議事廳外而去。
焱妃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一路輾轉
二人直接來到了李天行的房間之中。
“這是...”
李天行很是坦然道:
“我房間啊。”
“......”
焱妃俏臉一紅,似是想到了甚麼,連忙道:
“這大白天呢,你想幹甚麼?”
李天行注意到焱妃神情的變化,就知道對方想歪了,故意道:
“還能幹甚麼,現在到床上坐好。”
“......”
“你,我,天行,我們......”
倒不是焱妃不願意,而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根本沒讓她有半點的心理準備。
李天行可沒管這些,但上前拉起了焱妃,然後直接將其按在了床上坐下。
“跟我還客氣甚麼。”
李天行說著,當即便伸手入懷,看到這一幕,焱妃更是紅著臉撇過頭,帶著嬌嗔的語氣道:
“這大白天的,讓我如何...你,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然而
李天行卻是將邪帝舍利拿了出來,故作裝傻道:
“甚麼沒準備好?”
“運功接收功力有甚麼好準備的。”
“......”
焱妃愣了一下,馬上轉過頭,當看到李天行手裡的邪帝舍利的時候,就知道她誤會了。
再注意到李天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時候,更是知道,李天行是在逗她。
“你,你壞死了。”
焱妃的臉更紅了,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李天行爽朗笑道:
“哈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李天行的臉皮早已經厚得跟城牆一樣了,知道焱妃誤會了,更是故意調戲。
說罷更是面不改色的開始調動起了真氣,催動起了邪帝舍利之中儲存的真氣,
“來來來,其他的事情待會兒再說,你趕緊運功,這邪帝舍利之中的功力有你的一成。”
這一次,要不是焱妃的話,紫女可能就危險了,而且作為自己的女人,李天行從來沒有吝嗇過。
“我...不用的,你留給有需要的人就行了。”
焱妃頓了頓,搖了搖頭卻是拒絕了。
在她看來,她如今的境界已經夠了,之後再提升,她自己也可以修煉。
李天行正色道:
“誰需要?這就是你的,你要是不要,我直接給它散了。”
“我.....”
焱妃再次語塞,一時間沒想到該怎麼接話。
最終卻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天行這邊也沒有猶豫,直接從邪帝舍利之中劃出一成的真氣出來,開始給焱妃注入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李天行可沒像之前司空長風、洪七公他們一樣,一股腦的直接給,而是伴隨著他自己的真氣,緩緩而入。
他要試試看,能不能一鼓作氣,也像四劍侍她們突破一樣,幫助焱妃突破陸地神仙。
當然
事實證明李天行還是想多了。
氣運之子只是能夠提升機率,而不是能夠確保成功。
焱妃的境界提升到了天象大宗師境巔峰,但到了之後就不為所動了。
感悟不夠,甚至連像巫行雲那般半步都沒有邁出。
“看來,這氣運還是有上限的。”
李天行微微感嘆了一句,焱妃睜開眼睛,平淡道:
“氣運只是增加福源,哪能做任何事情都心想事成的。”
“不然那皇朝豈不是早就陸地神仙遍佈了嗎?”
對於自己的境界未能突破,焱妃倒是沒有半點氣餒。
畢竟她知道,自己的感悟還不夠,肯定是不能突破的。
李天行點了點頭,這些道理他自然懂,但人這東西,一旦擁有了,就想要得到更多。
收了真氣,李天行再次看向了焱妃,笑著問道:
“你剛才說沒準備好,那現在呢?準備好了嗎?”
“.....”
焱妃愣了一下,馬上便反應了過來,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天還沒...”
話沒說完,李天行便直接湊了上去,強制禁言了。
沒一會兒,房間之內的呼吸聲便加重了起來。
當然
李天行沒有注意的是,房間之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一身靈鷲宮弟子服飾,清爽幹練,正是江玉燕。
江玉燕本打算敲門,但聽到動靜之後動作卻僵硬在了原地,緊跟著俏臉便忍不住紅了起來。
“師父他...”
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出了那日鄂江城醉仙居小院內的場景,一時之間心底更是生出了一股異樣。
不知想到了甚麼,江玉燕手微微握拳,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間,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