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李天行,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仔細想來,曾經的他,並不如李天行,倒也難怪逍遙子會看重李天行,將其收為關門弟子了。
“小師弟的煩惱,倒也是所有到了這個境界之人的煩惱了。”
“但其實到了這個境界,要想再進一步,已非人力可為之,亦非缺少了甚麼感悟,無非就是機緣未到罷了。”
“很多人窮極一生,都在鑽研突破之法,卻被困在其中,有人一朝頓悟,黃粱一夢便一步登天。”
“所謂境界之說,不過是前人對於自身實力的階段劃分罷了。”
“小師弟若是糾結於這個,反倒是將自己圈在了裡面。”
李天行無奈的笑了笑,又看向了周圍道:
“順其自然,這個道理我自然懂,只不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我對陸地神仙這個境界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總感覺這是兩個世界。”
氣運、神遊、靈魂出竅、神遊玄境這些東西,絕對已經超出了武學的範疇,再加上之前年輕宦官出手時感受到的那種不可違背的威壓,但到了逍遙子面前,卻又像個小學生一樣。
李天行現在有些懷疑,逍遙子真的還是陸地神仙嗎?
這怕已經是成仙了。
無崖子笑著道:
“這的確算得上是兩個世界了,不過提前知道得過多,對於小師弟你自己的感悟反倒會適得其反。”
“我逍遙派素來追尋逍遙大道,小師弟你現在的境界,的確已經到了巔峰,但卻並非是你實力的巔峰。”
“境界提升得太快,導致小師弟你缺少些許沉澱。”
“何不如靜下心來,再過上一段時間,看看那時小師弟的心境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李天行笑著點了點頭,卻又站起身來,朝著無崖子道:
“回去之後,的確打算好好沉澱沉澱,去藏功閣待上一段時間。”
“不過我來找師兄,主要還是想見識見識陸地神仙境的手段。”
之前大戰,雙方基本上都是開法相金身形成真氣制衡,同樣也算是陸地神仙境的手段之一,但終究不是全部。
逍遙派不缺陸地神仙,李天行自然不可能浪費這個資源。
“哈哈哈,好!”
“正好我也想試一試,小師弟你的極限到底在哪。”
李天行的神奇,無崖子在這一戰之中已經感受到了。
也就是逍遙子提前遇到了李天行,真要是在江湖上,讓無崖子率先遇到的話,他其實也會產生收徒的心思的。
這樣奇妙的弟子,恐怕世間僅此一人了。
無崖子聲音落下,下一刻,李天行周身的場景便發生了變化,進入到了無崖子的神遊玄境之中。
緊跟著
一股無形的壓力便隨之席捲入心頭,無崖子的聲音更是隨之響起,
“到了這個境界,已經基本上不會進行尋常的拳腳搏鬥了。”
“其一,動靜太大,隨便便能山崩地裂,有違天道。”
“其二,意義不大,彼此間要想破招,難如登天。”
“陸地神仙境的對決,在於意,意之威壓,能夠壓制對方的一切,甚至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就像之前師父出手對那離陽宦官一樣。”
“意的提升,同樣分為很多種,有心境提升的強者之意,隨心所欲的逍遙之意,亦有靠著皇朝氣運而來的山河之意。”
“之前師父斬斷的便是離陽的國運,我等參與其中,便得了其中一部分的意,國運被斬,依靠離陽國運的陸地神仙便受到了反噬,就像這龍虎山一樣,早已經與離陽同氣連枝,離陽國運消散才會出現之前的衰敗景象。”
李天行咬牙堅持扛著逍遙子的意,神情有些艱難道:
“師兄,就這些遠遠不夠,再多來點。”
這一刻李天行也終於明白了,這些無形的威壓來自何處了。
原來都是陸地神仙的意。
“哈哈,好!”
無崖子爽朗一笑,李天行的身上瞬間猶如加了千斤的擔子,差點沒直接趴在地上。
“除了意,再有便是天地之力了......”
邊抗邊聽,無崖子繼續講了起來,
......
半個時辰之後
李天行這才折返回了道觀。
至於無崖子,已經先行離開了。
與離開時的精神抖擻不同,李天行像是被吸乾了一樣,整個人一副頹敗之色,回到道觀躺在床上,頗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焱妃和紫女注意到了李天行的情況,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
“天行,你沒事吧?”
李天行躺在床上,盯著房梁,淡淡道:
“沒事,就是太累了。”
“你們不用管我,我睡會兒就行,咱們明天再走。”
長時間的精神壓力,才讓他頹敗至此。
當然
倒也不是毫無收穫。
半個時辰的時間,觸發了三次系統逆轉,精氣神得到了顯著的提高,只不過還是累罷了。
李天行說完便睡了過去。
紫女和焱妃不放心的守在床邊,更是好奇到底發生了甚麼。
李天行再次醒來,已經又是第二天早上了。
睜開眼睛
就看到了守在床邊的紫女,李天行溫柔一笑,不由分說直接將其拉到了床上。
“都說了我沒事的,就是有些累,不用守著的。”
被李天行拉到床上,紫女俏臉一紅,嗔怪道:
“還不是你昨天的狀態太嚇人了,還沒見過你那個樣子過呢。”
李天行抱著紫女,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紫女連忙將李天行的手開啟,嗔怪道:
“別鬧,焱妃還在外面呢。”
“要的就是刺激。”
李天行沒臉沒皮的笑著,手再次開始不老實起來。
紫女紅著臉,低聲嗔怪道:
“要是讓焱妃發現了,你讓我怎麼見人啊。”
李天行不以為然道:
“放心吧,她發現不了的,你不想我嗎?”
“我...”
紫女的話頓在了嘴邊。
要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將自己交出去之後第二天便分開,到現在已經大半年的時間,如何能不想。
“不說話可就當你預設了。”
“我也想你了。”
李天行說著直接翻身,被子一掀,直接蓋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