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時間又過
焰靈姬、馮阿三、無雙鬼、江玉燕等人護送的寶藏隊伍這才堪堪抵達了德永城。
看著一車又一車的金銀財寶,哪怕是隨便能拿出一億兩白銀支援建設的姬若風都震驚了。
最終也匯聚成了一句話,
“不愧為楊公寶藏。”
“這位是......”
看著李天行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一名男子,焰靈姬臉上同樣多了幾分疑惑。
李天行笑著介紹道:
“百曉堂,百曉生,也叫姬若風,現在是我逍遙派的軍師了。”
“軍師!”
焰靈姬詫異的看著姬若風,顯然是沒想到對方的身份的。
李天行不是對這百曉堂恨得牙癢癢嗎?怎麼現在這百曉生竟直接成了逍遙派的軍師了?
這要是個女子她或許還能理解三分,可偏偏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李天行這是,轉性了?
李天行並沒有讀懂焰靈姬那略顯複雜的眼神,介紹了一句,又朝著姬若風道:
“只可惜寶庫之中還有大量的糧食因為年代久遠枯敗了,否則要是將那些糧食也運來的話,二十七城幾個月之內估計都不愁吃穿了。”
姬若風感嘆著點了點頭,看著這些金銀珠寶道:
“現在這個時候,有錢就能有糧了。”
“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動用這筆錢?”
姬若風略帶深意地詢問起來,眼裡透著閃爍。
這段時間的相處,李天行也大概摸清楚了姬若風的脾性,哪裡不知道這傢伙的想法,笑著問道:
“那你覺得,這些錢我該怎麼用呢?”
姬若風意味深長地笑道:
“我可以利用百曉堂,從各大皇朝收購糧食、礦石以及各種材料。”
“同時之後一段時間,必有小國覆滅,可以利用這筆錢,招募那些小國之中流落的人才,包括主公計劃之中所提到的,先生、大夫以及各種工匠。”
這話一出,李天行的眼前頓時一亮,心裡更是誇讚著姬若風,‘這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啊。’
利用二十七城歸屬逍遙派的特殊性,讓這些流落在外的人才全部聚集起來,逍遙派提供庇護,發展這二十七城。
“好!”
“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這些人才,招募得越多越好,糧食和那些材料也是,能多囤就多囤。”
李天行雖然沒打算養兵,現在這個局勢,就算是想養兵也來不及了,但卻也知道亂世糧食是最重要的。
早在決定改革的時候,李天行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二十七城,將來無論選擇哪個勢力,他都是要帶著走的,不可能再還給大秦的,包括哪怕選擇加入大秦,這二十七城依舊還是要在他的管轄之內。
他打算用這二十七城做一個小小的試驗,看看在這樣的複雜制度之下,能不能誕生一個類似於後世的小型盛世出來。
“是!”
姬若風笑著應了一聲,當即便抱拳離開了。
李天行同樣開始安排慈航靜齋以及陰癸派的弟子開始這些東西送進德永城的寶庫之中。
不過
李天行還是低估了這些金銀珠寶的數量。
擔心寶庫不夠大,李天行還特意在這段時間讓人弄了一個新的寶庫,可德永城的兩個寶庫都裝滿了,卻還只是將這些東西裝了將近一半。
之後又將靈鷲宮的寶庫填滿,最後更是弄了一個臨時寶庫,讓人專門看守,這才堪堪將這些金銀珠寶以及各種寶物安置好。
一切安頓安頓好
焰靈姬便去找驚鯢敘舊去了。
二人似乎挺投緣,之前有事沒事就待在一起。
至於無雙鬼,自顧自地去練自己的橫練功夫去了。
馮阿三心中一直記著李天行說的要在縹緲峰建造一個差不多大的楊公寶庫,得了李天行的允許之後,當即便帶著郭四離開了。
至於其他人的陰癸派以及慈航靜齋的人,寶物送到,任務也算完成,各自回陰癸派和慈航靜齋去了。
眾人離開
李天行身邊就只剩下了有些唯唯諾諾的小徒弟江玉燕了。
看到江玉燕,李天行會心一笑,直接走上前去,來到了姑娘的面前問道:
“感覺怎麼樣,這個地方還不錯吧?”
江玉燕微微低頭,臉上透著一股羞意道:
“嗯,挺不錯的。”
這算是自那日之後,江玉燕再一次的和李天行獨處的,在此之前,他們身邊至少還有一個焰靈姬,亦或者是之後護送趕路,都有很多人。
但現在突然間只剩下了她自己,這心底莫名緊張也再次湧了起來。
“走,帶你好好逛逛,先逛德永城,再逛靈鷲宮,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李天行說著,更是直接拉起了江玉燕的手,朝著城內而去。
江玉燕的緊張李天行自然是感受到了,但李天行要的就是讓江玉燕習慣。
之前算是安撫小徒弟的情緒,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獨處破冰的機會,他又怎麼可能錯過。
在城內逛了一圈,給江玉燕買了很多東西,包括洗漱用品還有各種女生的小首飾。
再然後二人便上了靈鷲宮,又在靈鷲宮逛了一圈之後,李天行便將江玉燕帶到了一間單獨的院子之中。
院子位於主宮不遠,往上約莫三百米就能到。
至於院子,在此之前李天行早就已經讓四劍侍收拾出來了,就等江玉燕到來之後,入住了。
“怎麼樣,這靈鷲宮的風景,好看吧?”
江玉燕依舊低著頭,輕聲應道:
“嗯,很漂亮!”
在此之前,江玉燕的話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但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後,面對李天行江玉燕的話幾乎少得可憐。
畢竟
哪怕她自己告訴自己,從今以後她和李天行真就只是師徒,再無其他關係。
可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她每每閉上眼睛,都會是李天行身影,怎麼也揮之不去,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釋懷。
而且
每每想起那讓她幾乎沒有清醒過的片段,那些感覺慢慢湧上心頭,竟讓她心底竟然生出了一股癢癢的感覺。
她似乎,並不抗拒那幾乎要了她整條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