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李天行又深邃的打量著姬若風,問道:
“所以,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看清時局,為甚麼選我?以你的能力,隨便選一個皇朝直接輔佐,豈不更能發揮你的能力?”
姬若風,百曉堂堂主,還有李長生這層關係在,這個身份無論到哪個皇朝都能作為座上賓吧?
姬若風笑了笑,很是誠懇的道:
“各大皇朝上百年的政權,朝局早已經被各大世家掌控,我現在去,對於他們來說,頂多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罷了。”
“適才我也說了,逍遙派已經成了後續皇朝之爭的關鍵,我若投靠師叔,豈不更能發揮我的才華呢?”
聽著這話,李天行也笑了。
姬若風的這個做法,倒也算是另闢蹊徑了。
“好,你可以留下了,至於之前的那些事情,一筆勾銷。”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李天行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
這姬若風,的確是個人才,而且坐擁百曉堂,手中掌握了幾乎整個天下的情報,讓其留下,百利而無一害。
姬若風同樣笑著行禮道:
“無論師叔如何選擇,若風都會義無反顧地跟隨。”
“姬若風,拜見主公!”
說著,姬若風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主公!
聽著這幾乎另類的稱呼,李天行也是站了起來,連忙朝著姬若風走了過去,將其扶了起來。
倒是真沒想到,他在這武俠世界,竟然還當上了主公。
“在我這,不必這麼多禮數,江湖門派,隨意些就好。”
說著,李天行也直接道:
“你之前分析得沒錯,我現在的確不知道該怎麼選,那二十七城我也收下了,不過大秦這邊倒是沒有甚麼太多的條件。”
既然接受了姬若風,那李天行自然也就沒有甚麼好隱瞞的了。
姬若風笑了笑,似乎在預料之中,思索了一下這才道:
“我們其實不用著急,該急的,是其他的皇朝勢力。”
“主公不知道該怎麼選,何不如穩坐靈鷲宮,以大秦二十七城為例,看看其他家又會開出甚麼籌碼再做決定也不遲。”
“好!”
李天行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倒是踏實了不少。
不由得又多看了姬若風兩眼,倒是真沒想到,原本是打算興師問罪,與百曉堂進行清算的,倒是沒想到這聊著聊著,竟然把對方給收入麾下了。
還是認主公的那種。
“二十七城這邊,你可有好的處理辦法?”
正好姬若風加入了,李天行也將夜幕與二十七城的交易告訴了姬若風。
姬若風略微思索了片刻便給出了答案,
“夜幕的存在,本就起到了監視逍遙派動向的作用,禮畢竟是人家送的,讓其完全不參與二十七城的政務,顯然不可能。”
“昌臨城白亦非的兵馬是最大的隱患,必須撤出二十七城的範圍,否則將來必定會對靈鷲宮造成威脅。”
“昌臨城、德永城以及冥海派所在的宿星城三城必須牢牢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德永和宿星乃是兩派根基門戶,若被他們掌控,我們寸步難行。”
“昌臨乃是關鍵要塞,關係到將來若與大秦或者大明關係惡化,可以此城為基,抵禦對方的兵馬。”
“至於現在,白亦非的兵馬其實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區區一座昌臨城,不管大明邊軍有多少人馬,逍遙派還是守得住的。”
聽完這話,李天行的心底頓時就舒暢了起來。
他之前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被姬若風這麼一說,這些可都是癥結所在啊。
“至於剩餘的二十四城,可如主公之前所說的那般,由夜幕協助治理。”
“其實可讓逍遙派出面遊說原本城池的官員。”
“雖說現在這些城池已經隸屬大秦了,但若能將這些官員收入逍遙門下,由逍遙派給他們提供保護,我想他們應該很願意成為逍遙派的一份子的。”
“而且如此做法,他們在大明那邊也有交代,可保住他們在大明境內的家人,畢竟大明也想招攬逍遙派,自然不可能對這些官員的家人動手。”
聽完這些,李天行的臉上也同樣出現了笑容,當即道:
“好!”
“我待會兒就讓潮女妖去通知姬無夜,讓他們撤兵。”
“潮女妖?”
姬若風微微詫異,李天行解釋道:
“夜幕應該是想在我身邊留一個人,這潮女妖就是留下來的人,美其名曰聯絡人。”
姬若風淡淡一笑,略帶深意道:
“這潮女妖容貌姿色都是絕品,還請主公將此人收服,讓其為主公所用,如此方可更好地牽制夜幕。”
“我想這對於主公來說,不算甚麼難事。”
李天行摸了摸鼻子,感受著姬若風怪異的眼神,沒好氣道:
“甚麼叫不算甚麼難事啊?你這甚麼眼神啊。”
姬若風笑著道:
“眾所周知,主公身邊紅顏知己無數,更是花中高手,對付女人最是拿手,區區一個潮女妖,想必逃不出主公的手掌心。”
“......”
“甚麼花中高手啊?”
“這我可不承認啊,誰說的?這完全就是詆譭我的聲譽。”
“我身邊那些紅顏知己,可都是靠著我的魅力才征服的。”
李天行眼珠子轉了起來,直接矢口否認。
姬若風笑容依舊,朝著李天行抱拳道:
“那就請主公以魅力將此女收服,這對於我們來說,很有幫助。”
“......”
李天行略顯無奈,但還是朝著姬若風擺了擺手,
“行了,知道了。”
“走,聊了這麼久,正好餓了,吃飯去,咱們邊吃邊聊。”
李天行說著,拉著姬若風便朝著大殿裡面而去。
姬若風笑了笑,卻也跟了上去。
吃飯間,二人又聊了很多,譬如二十七城的詳細治理方法,又比如之前李天行組建的聯盟之中,存在的許多弊端和不足。
譬如某些關鍵的節點沒有做到足夠的重視,如若敵人真有心封鎖訊息,將那些節點掐斷的話,訊息是傳不到對應盟友的面前。
又譬如訊息傳遞的線路太過簡單,基本上只有一條線。
這樣做的弊端,就是一旦其中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那整條線路都會崩潰,理應多線聯絡,尋找到更多的盟友。
一番交談,李天行的思路清晰了許多,心中更是多了很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