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李天行便出現在了昌臨城的上空。
昌臨城,算是靈鷲宮原本最為靠近的中型城池了,也是方圓幾百裡之內唯一的一座大城。
像之前,德永小鎮只不過是一個小鎮罷了,若非後面這段時間逍遙派聲名鼎盛,順帶著將德永小鎮發展了起來,之後更是晉升成了城池規模,除此之外,其實德永城並沒有甚麼太大的戰略意義。
不過這昌臨城可就不一樣了。
此地貫通南北,屬於大明繼續北上的一個重要要塞了。
不過現在
昌臨城的城頭,已經插上了專屬於大秦的黑色龍旗了。
昌臨易主,以北的地域要想再拿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城牆之上,獨屬於夜幕麾下,白亦非的專屬白甲軍早已經嚴陣以待了。
左側的軍營之中,震天的殺聲,讓整個城池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感。
城牆之上,戰場硝煙的痕跡尚未完全清除,顯然,拿下昌臨城之後,城池的損傷到現在都沒有完全修補好。
顯然
昌臨之戰,打得並不容易,夜幕將這座城池打下來,同樣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遠處約莫五十里的地方,還有一支軍隊駐紮。
顯然就是大明的軍隊了。
兩軍對峙,昌臨城雖然已經暫時被夜幕拿下,但並不代表戰爭已經結束。
李天行屹立在半空之中,凝望片刻之後也沒有繼續逗留,直接朝著靈鷲宮的方向而去。
大秦也好,大明也罷,他現在並不想插手這些戰爭,除非對方主動來招惹他。
靈鷲宮距離昌臨城尚有兩百里,這也是為甚麼在逍遙派重新洗牌之後,德永小鎮會直接興起變成德永城的原因。
之前靈鷲宮在巫行雲的帶領下,不溫不火,逍遙派也算是沉寂多年了,小鎮雖然繁榮,但並不受重視。
李天行出現之後,逍遙派重新回到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各大皇朝、各大勢力或者想要與逍遙派攀近關係的,沒有一百家也有幾十家了。
每一家在德永城開個商鋪,買些地塊,這想不發展起來都難。
很快
李天行便出現在了德永城上空。
相比於昌臨城,德永城倒是要平靜得多,甚至於就還是像往常一樣,好似並沒有經過戰爭的洗禮一般。
德永城風平浪靜,李天行也直接回了靈鷲宮,第一時間便召集了驚鯢、梅蘭竹菊四劍侍、弄玉瞭解情況。
主宮議事大殿之內,驚鯢當即便將最新的情況開始給李天行講了起來。
“除了各大皇朝之外,其餘的小國或者中型的國家,基本上全都亂了。”
“像大理國、北齊、南慶這些小國,現如今已經岌岌可危,若是沒有變故的話,可能在這兩三個月之內就可能亡國。”
“出兵大概就在這一個月之內,除了這次大秦偷襲了大明北部之外,其餘的,各大皇朝之間都是互不侵擾,如我們之前猜測一樣,應該是都達成了協議。”
“至於大秦這邊,公子你接到的訊息應該是夜幕所為,對方攻了城池之後,除了換了旗幟,重兵把守要塞之外,並無其他任何異常的舉動。”
“甚至連各地的城主官員都只是抓獲,並未斬殺。”
李天行的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張各大皇朝勢力的分佈版圖了,同時做了紅點標註,都是戰爭發生的地方。
看著地圖上亂七八糟的紅點,不用怎麼分析都知道,這天下是徹底亂了。
李天行思索著,猜測道:
“這夜幕,大機率是奔著我們來的。”
“將我回靈鷲宮的訊息放出去吧,到時候他們的人自然會找來。”
“好!”
驚鯢點了點頭,現在的她,從剛開始認識時的清冷女殺手,已經轉變成了一個統籌全域性的事業型女性了。
自從駐守靈鷲宮開始,驚鯢得任務大多是留守後方,之後開始接觸情報的事情,更是做大幕後了。
一來二去,竟真養成了一股女總裁的氣質。
“盟友那邊是甚麼情況?”
驚鯢繼續解釋道:
“北涼那邊早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離陽皇室尚未出兵,就已經被北涼的兵馬給壓了回去,所以北涼那邊,暫時相安無事。”
“至於西夏,老祖之前的震懾起了作用,西夏周邊暫時沒有任何異動。”
“現在有些麻煩的,是雪月城。”
李天行有些詫異問道:
“雪月城?北離真這麼剛?絲毫沒將我師伯放在眼裡?”
因為一個逍遙子,西夏別人動都不敢動。
李長生和逍遙子同等級別的人物,北離真就這麼剛?
還是說留了其他甚麼後手?
驚鯢繼續解釋道:
“不是專門針對雪月城的,而是雪月城的盟友。”
“雷家堡、溫家、劍心冢這些盟友都受到了襲擊。”
“好在我們提前準備,倒是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李天行了然,他就說,北離就算膽子再大,應該也不敢對雪月城下手。
之前偷偷摸摸搞偷襲或許還能矇混過關,可現在都擺在明面上了,還敢浪?完全就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這些既雪月城的盟友,也是我們的盟友,該支援還是要去支援。”
驚鯢點了點頭道:
“星河谷那邊已經派人前去支援了,再加上雪月城那邊同樣重視,三位城主除了司空長風坐鎮雪月城之外,李寒衣和百里東君以及雪月城的幾大長老都前往了各派,應該掀不起甚麼太大的風浪。”
李天行了然的點了點頭,目前來看,他們的這個聯盟尚且穩定,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甚麼事情。
思索著,李天行又看向了弄玉,詢問道:
“紫蘭軒那邊甚麼情況,實在不行就告訴紫女,直接將紫蘭軒總部搬到德永城來,大秦那邊,終究是不安穩了。”
這次如果夜幕是為了逍遙派而來,那更大的目的很可能還是招攬。
如果談崩的話,紫女一直留在大秦的話,會很危險。
弄玉點了點頭,輕聲道:
“好,其實我早就跟紫女姐姐說過了,只不過紫蘭軒這麼多年都紮根大秦,她還是有些捨不得,想要儘快將更多的紫蘭軒的產業轉移。”
李天行略顯感嘆道:
“我待會兒給她寫封信吧,我親自跟她說。”
畢竟是多年的心血,捨不得也很正常,只不過現如今情況不一樣了,該捨棄的東西,還是得捨棄。
紫女要是出了事,那可就甚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