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看著師妃暄的神情,李天行滿臉的憐惜,卻又帶著幾分慎重道:
“但你冷靜也需要一個時間。”
“我不允許你逃避,更不是允許你不了了之,就這麼算了。”
“三個月之後,我去慈航靜齋找你。”
“到時候,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答案。”
師妃暄再次愣了一下,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三個月,這,這太短了些。”
師妃暄有些遲疑道:
“半,半年可以嗎?”
“我,我怕我沒想好。”
顯然
師妃暄也知道,如果李天行去找了她,那就必須給一個明確的答案了。
這個答案,關係到她和他之後的一生,她不想如此草率。
“可以!”
李天行臉上同樣出現了笑容,師妃暄這般重視,是件好事,說明對方很認真,不會草率。
至於半年...
之前他可能還會覺得很長,但逐漸融入了這個車馬慢的世界,卻也逐漸發現了,半年的時間,真的不算甚麼。
有些時候趕路都得一兩個月。
“謝謝。”
師妃暄如釋重負一般,李天行搖了搖頭道:
“是我該謝謝你,沒有你,我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聽到這件事,師妃暄的臉忍不住的又紅了,低著頭當即道:
“我走了。”
說著便準備直接離開。
李天行連忙,
“這半年的時間,你人雖在慈航靜齋,但我會給你寫信,我會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李天行話說完,師妃暄便踏著輕功,離開了醉仙居。
沒給回答,也不知道是預設了,還是不想理會。
師妃暄的反應,倒是讓李天行有些意外,不過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
如果又哭又鬧,就不是師妃暄的性格了。
而且這段時間,因為婠婠的時常調侃,師妃暄也是動不動就臉紅,至於對李天行,要說沒有好感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師妃暄看來,李天行就是一個能夠堅守底線,行事瀟灑卻又能堅持正義的人。
特別是在鎮壓婠婠上,更是讓她不吐不快。
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婠婠也出了房間。
相比於師妃暄的複雜,婠婠眼裡大多是幽怨,就像是深閨中的怨婦,對李天行怨念大過了其他的情緒。
“醒了啊,過來坐。”
李天行臉上帶著笑容,婠婠則同樣一瘸一拐的朝著李天行李天行走了過去,幽怨道:
“瞧你乾的好事。”
顯然
婠婠說的是她走路都走不穩的事。
李天行連忙安撫道:
“抱歉了,我也沒想到邪帝舍利的邪性竟然那麼大,讓你受苦了。”
婠婠一瘸一拐的坐到了李天行對面的石凳上,依舊用那幽怨的語氣道:
“相比於焰靈姬和你那乖徒兒,我可沒受甚麼苦。”
“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吶,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李天行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
“咳咳,還不是那邪性作祟嘛。”
李天行說著,直接開門見山的朝著婠婠道:
“跟我回靈鷲宮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婠婠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而是看向了四周,搜尋著問道:
“師妃暄呢?你這話應該也跟她說了吧?”
“她沒同意?”
相比於李天行這張口就來的承諾,婠婠更在意的,其實還是師妃暄的回答。
“......”
李天行略顯無奈,卻也知道這對冤家的情況。
“她說她要冷靜冷靜,先回慈航靜齋了。”
婠婠略微思索,卻也點了點頭,
“這倒是她會說出來的話,那我也要回陰癸派冷靜冷靜,可不能輸給了她。”
“......”
李天行滿是無奈道:
“你是認真的嗎?”
“你跟的是我,又不是跟她。”
婠婠聳聳肩,不以為然道:
“不都一樣嗎?”
“難道以你公子的脾氣,還能讓她嫁給別人不成?”
李天行嘴角抽了抽,和婠婠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這女人倒是挺了解他的。
緊跟著,婠婠又補充道:
“那邪祟之氣的效果我知道,她只會把公子你內心深處的那些邪惡和狂躁嗜血的想法放大,讓你義無反顧的做這些事情罷了。”
“也就是說,不僅對我,對師妃暄,對焰靈姬,甚至對你那好徒兒江玉燕,你都有想法。”
婠婠說著,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道:
“我早就說了,公子你就是個變態,對你自己的徒弟你都...”
李天行被說的有些窘迫,當即便站起身來,不由分說直接把婠婠抱了起來。
“我看你是皮又癢癢了是吧?看來這幾天對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啊。”
突然被襲擊,婠婠也嚇了一跳,滿是驚恐的掙扎起來。
“別,公子我錯啦。”
“真的不能再繼續了,不然真的會壞掉的。”
之前的事情歷歷在目,李天行的勇猛婠婠已經是瞭解到深入骨髓了。
李天行則抱著婠婠又回到了位置上,將其抱在懷裡,審視著目光道:
“還敢不敢亂說了?”
婠婠連忙求饒道: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公子饒命啊。”
李天行眉頭皺了皺道:
“還叫公子啊?”
李天行審視著對方,婠婠俏臉跟著紅了起來,滿是不好意思道:
“那,那叫甚麼啊,我,我們還沒成親呢。”
李天行解釋道:
“江湖兒女,在乎這麼多小節幹甚麼,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說你瞭解我,不會把妃暄讓給別人,那你覺得我會將你讓出去嗎?”
婠婠紅著臉,心底卻也稍微暖了一些,略顯扭捏道:
“怪不好意思的。”
李天行邪祟著道:
“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之前你可也沒少叫。”
“你...”
這話,讓綰綰更羞了,但卻還是細若蚊聲的喊道:
“夫君~!”
這一聲夫君,聽得李天行腳下一軟。
要不是坐著,非得一個踉蹌不可。
妖女果然是妖女,婠婠還是很懂得拿捏情緒的。
不過馬上,婠婠靠在李天行的懷裡,卻還是輕柔著道:
“但我還是要和師妃暄一樣,回門派一段時間。”
“師父被你抓了的這段時間,陰癸派的一些仇敵得到了訊息,趁虛而入,陰癸派損失不小。”
“如今邪帝舍利你也到手了,我師父應該也能回陰癸派了吧?”
婠婠說著,神情卻也有些緊張起來。
她如今都已經這樣了,要是李天行違背承諾,繼續扣留祝玉妍的話,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