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這是...”
馮阿三好奇的看著李天行手裡的東西,眼裡同樣多出了疑惑。
顯然
他只知道楊公寶藏,但卻不知道楊公寶藏之中竟然還有邪帝舍利。
這邪帝舍利,除了魔門中的少數人之外,估摸著其他人見了都不認識。
“邪帝舍利,算是一件至寶了。”
對於馮阿三,李天行倒也甚麼隱瞞的。
而且如今寶物到手,就算訊息洩露了出去,他也有足夠的把握守住它。
“邪帝舍利!”
馮阿三同樣震驚了,緊跟著又滿是恍然道:
“怪不得會驚動邪王石之軒了。”
“這邪帝舍利算是邪王傳承了,吸收了這裡面的功力,那邪王便也能算得上是當代邪帝了。”
李天行點了點頭,很顯然石之軒也是奔著邪帝舍利來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透過甚麼樣的方式知道的。
但祝玉妍有辦法知道,那石之軒應該也會有辦法的。
“你們倆再在寶庫裡轉轉的,確保這裡面的機關都破解了,別有甚麼東西遺漏。”
“接下來這段時間,這麼多寶物,咱們有得忙了。”
“是!”
二人再次應是,李天行將兩件東西收好,便直接出了寶庫。
邪帝舍利裡面的功力,哪怕還沒有正式吸收就能夠感受到裡面的磅礴了,而且上面的邪性很重,他必須得找個安靜的地方閉個小關,到時候安穩的吸收,順勢突破壁壘,達到那大宗師的境界。
據說
突破天象大宗師境的時候,可引發天地異樣,四方異動,也不知道等他突破的時候,會是甚麼樣子。
此時
師妃暄已經幫助無雙鬼療傷結束了,焰靈姬自我調息也恢復了些功力,連同送完江別鶴,折返回來的江玉燕一起,幾人都已經在寶庫門口等著了。
顯然
如此大的寶藏,她們也很好奇,裡面到底有多少寶物。
看著好奇的眾人,李天行也很是淡然道:
“讓你們陰癸派和慈航靜齋的人去準備馬車、木箱子,留下一部分人,把寶物都搬出來。”
“我要運往靈鷲宮。”
“玉燕你留一下,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這麼多東西,李天行肯定是不可能留在這的。
雖說從這個地方運往靈鷲宮耗時費力,但只不過是浪費些時間罷了,他之後也沒有甚麼事情要做,有的是時間。
“是!”
眾人應是,江玉燕留了下來,很是恭敬的站在原地。
李天行看了一眼江玉燕,平靜道:
“跟我來吧。”
“是,師父。”
江玉燕應了一聲,跟上了李天行的腳步。
距離寶庫門口不遠,李天行也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說吧,為甚麼非要拜我為師?”
經歷了之前的事,李天行知道,江玉燕的心思絕對沒有那麼單純。
哪怕是記名弟子,哪怕是江家沒能因為逍遙派得到半分助力,可江玉燕卻依舊堅持,這是李天行想不通的。
難道真是想找個靠山不成?
被李天行突然這麼問,江玉燕也是一詫,不過卻也連忙道:
“徒兒不懂師父的意思。”
“師父貴為逍遙掌門,逍遙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已是屬於絕頂的存在,徒兒想拜師父您為師,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李天行頓了頓,這要是換個人說,那或許會很正常。
但你可是江玉燕啊,心裡全是眼,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呢?
“但你只是記名弟子,這就跟別人養在外面的情人一樣,是沒有名分的。”
江玉燕眨了眨眼,眼神變得稍顯黯淡,微微低下頭,輕聲道:
“徒兒並不在乎這些,我從小就跟隨母親生活,從小就不知道父親是誰。”
“若非母親臨終前說出父親名諱,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
“可到了江家,我依舊沒有名分,受繼母欺辱排擠,賜名小狗,父親更是不管不顧,置若罔聞。”
“若非我幸運,遇到了師父,再用了些手段,得以讓爹爹暫時相信了我,否則我現在恐怕依舊還是那打掃藏書閣,沒有飽飯吃的奴婢吧。”
說這話的時候,江玉燕是抬起頭的,眼裡帶著淚花,卻又充滿感激的看著李天行。
顯然
這是直接點破了,她已經知道了那夜的黑衣人就是他了。
聽著這話,李天行也略顯無奈道:
“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
“還有,當初在藏書閣也是,你好像也發現了我,你怎麼做到的?”
“還有,我逍遙掌門這個身份,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李天行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江玉燕目光真摯的看著李天行,如實道:
“是氣味。”
“氣味?”
李天行好奇,江玉燕認真點頭道:
“我從小對於氣味的分辨上就非常有天賦,能夠透過每個人身上不一樣的氣味,分辨出到底是誰來。”
“之前師父你去藏書閣的時候,不僅對我用了那迷藥,還對鎮守藏書閣的執事用了迷藥,當我聞到迷藥的味道的時候,我就知道,師父你已經離開了。”
“至於今天,師父你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脂粉氣,那日便有,今天也有,從氣味分辨上,應該是您身邊的三位姐姐的。”
“還有一股獨屬於師父你的氣味,那天晚上師父你帶我離開的時候我聞到了,現在也聞到了。”
“至於師父你是逍遙掌門這件事,我其實也是剛才看到師父的時候才知道的。”
“倒是真沒想到,堂堂逍遙掌門,卻也會幹一些潛入他人藏書閣的事情。”
“......”
這一點李天行可是萬萬沒想到的。
甚至還伸手朝著身上聞了聞,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味道吧?
除了衣服上的皂莢味以及昨晚上沐浴用了點花瓣之外,也沒甚麼了。
這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啊。
江玉燕說著,不忘自嘲道:
“其實大娘給我起名小狗也沒錯,我這鼻子的確跟狗一樣,甚至比狗還靈。”
“......”
李天行略顯無奈,卻也沒有接這個話題,輕咳道:
“咳咳!這些事就不用提了,都過去了。”
“所以,那晚上你讓我帶你離開,之後你又折返回了江家,還順利得到了你爹的信任?怎麼做到的?”
之前的那些都是猜測,現在正主就在面前,李天行倒也挺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