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有寶庫?”
聽到寶庫,李天行眼前同樣一亮,
“去寶庫看看。”
殺人奪寶,幫派清剿之後各自門派的底蘊這些人不可能錯過。
很有可能,這數十個三流門派的底蘊都在這個地方了。
“是!”
在焰靈姬的帶領下,二人一路輾轉就來到了風沙門後方的一座山洞之內。
洞內一片漆黑,李天行剛準備進去,只感覺一道寒光便閃爍起來,是一柄匕首朝著李天行這邊丟了過來。
不過丟的力道就好像是小孩子投擲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力道,甚至直接被李天行夾住。
李天行神情一凜,真氣直接就將對方給鎖定了。
焰靈姬見狀,第一時間手中小火苗頓時燃起,直接將山洞照亮。
山洞突然明亮,讓裡面之人似乎越發‘激動’了,連忙揮舞著另外一柄匕首,閉著眼睛開始胡亂在空氣中揮舞。
“別過來,你別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淡粉色棉衣的姑娘。
十六七歲年紀,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即便身上的粉色棉衣極為厚重,卻也難掩窈窕身姿,說話聲音嬌媚,雙手白得猶如透明。
李天行眼睛微眯,從衣服上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之前李天行在外面的時候,被雲中鶴擄來的那名女子。
然而
看清楚對方容貌的時候,李天行卻又是一愣,不是因為對方容貌有多麼絕美,讓李天行流連忘返,而是因為這姑娘...像一個人。
東方不敗。
見胡亂揮舞著匕首的小姑娘,焰靈姬身形一動,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小姑娘的身旁,手上輕輕一動,那手中的匕首就直接被打落在了地上,帶著些許嫵媚的語氣道:
“小妹妹,你這匕首,可傷不到人,可別把自己給傷了。”
焰靈姬突然的襲擊,同樣嚇了小姑娘一跳,剛想再做別的,卻直接被焰靈姬給制服了。
“小姑娘,你叫甚麼名字?”
李天行同樣走上前去,眼裡對其充滿了好奇,心中卻也已經猜測到了一個名字。
“我乃恆山派弟子儀琳,你們別過來。”
果然是她。
李天行嘴角上揚,看來,這個劇本是那個沒錯了。
“你是不是還有個姐姐,叫東方白?”
儀琳再次一詫,甚至都顧不得緊張了,面露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李天行,連忙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姐姐的名字?”
“你認識我姐姐?你知道她在哪嗎?”
儀琳的緊張肉眼可見的消失,轉而變成了激動和緊張。
彷彿李天行只要認識她姐姐,就肯定不是壞人一樣。
見對方承認,李天行也能夠完全確定了,滿是深意道:
“我當然認識你姐姐了,和她關係還不淺呢。”
“不過,你一個恆山派的,怎麼會出現在這邊?”
五嶽劍派,距離靈鷲宮也算是相隔萬里了,之前和南宮僕射從青城派趕到星河谷都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呢。
現在儀琳出現在這個地方,是李天行萬萬沒想到的。
聽到李天行真的認識她姐姐,儀琳越發激動了,連忙追問道:
“你真的認識我姐姐嗎?”
“她現在在哪?過得還好嗎?”
“你能帶我去見見她嗎?我好想她,好擔心她。”
儀琳說著,更是激動的想要湊到李天行面前了。
但被焰靈姬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李天行朝著焰靈姬擺了擺手,
“放開她吧,一個小丫頭,掀不起甚麼風浪。”
焰靈姬會意這才鬆開了儀琳,同時觀察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手中火焰又是一動,在合適的位置頓時燃燒起了火團。
頓時
整個山洞就徹底明亮了起來。
儀琳束縛被鬆開,連忙來到了李天行的面前,詢問道:
“大哥哥,你能不能帶我去見我姐姐啊。”
看得出,這姑娘很單純,也很激動,很想去見她姐姐。
李天行笑了笑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恆山派到這,以你們的腳程,走一個月都算快了吧?你為甚麼會在這個地方?”
東方不敗並不在這,所以哪怕跟儀琳說了,也不能馬上見到。
倒是這姑娘出現在這讓人很驚訝。
儀琳同樣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
“江湖紛亂,江湖上無數門派和勢力都遭遇到了襲擊。”
“我恆山派乃是名門正派,面對如此江湖惡意襲擊,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三個月前,師父便帶著我們一眾弟子下了山,與五嶽劍派的其餘四派結成聯盟,調查此次襲擊各個門派的幕後黑手,並且除掉那些惡人。”
“我們恆山派一路調查,追趕到附近,誰知道就遭遇了襲擊,我和師父她們走散了,正準備去尋她們,但誰知道就遇到了那個可惡的傢伙,然後就被抓到這個地方來了。”
“我好像還被下了甚麼藥,渾身痠軟無力,更是沒辦法調動真氣。”
儀琳所說的那個傢伙,自然就是雲中鶴了。
李天行聽完,這才瞭然,不過能從五嶽地界追趕到這個地方,這恆山派的決心和毅力也是不錯了。
但現在看來,段延慶所說的組織的行動,也早已經引起了江湖上各個門派的察覺。
一些自詡正道的武林門派已經自發的組織了聯盟,開始進行反抗和制止了。
換句話說,
這個江湖,已經亂了。
“我來給你看看。”
聽著對方渾身痠軟無力,李天行當即便運轉起了真氣,甚至沒等儀琳反應過來,真氣就已經將其包裹。
一番檢查之後,李天行稍微皺眉。
這種呈現,和一品堂的悲酥清風有些相似,但卻並不是悲酥清風。
相反按照儀琳所說,自己身上的筋骨痠軟,提不起太多力氣,那更像是另外一種毒藥,十香軟筋散。
只不過李天行也沒見識過十香軟筋散的具體效果,暫時還不能確定。
畢竟醫術這東西,不僅要懂醫理,還得有大量的病例知識作為底蘊,現在的李天行,醫理已經在逐漸學習補充了,但病例經驗這些,卻還是非常欠缺的。
“大哥哥,你是誰啊?該不會和那些壞人是一夥的吧?”
此時,儀琳似乎也回過神來,滿是好奇的看向了李天行,腳步也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