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紫女溫柔的叮囑,李天行同樣會心一笑,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不會讓自己冒險的。”
“而且,我敢這麼幹,自然是有底牌的,所以哪怕崩了,也不會有事的。”
看出了姑娘的擔心,李天行自然也給足了對方保證。
紫女也才放下心來,李天行又繼續道:
“躺下吧,經過幾天的經脈溫養,你體內餘毒造成的損傷也已經完全清除了。”
“今天之後,你就可以開始重新修煉了。”
“好!”
紫女再次點頭,然後便朝著床邊走去,按照李天行所說躺了下來。
接連幾次的治療,二人也早已經輕車熟路了,李天行走上前去,調動體內的先天純陰之力,雙手覆上,開始溫養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
李天行別了弄玉,又叮囑了焰靈姬幾句,這才和巫行雲一起離開了紫蘭軒,朝著燕地的方向而去。
至於紫女,早在溫養經脈的過程中就睡了過去,很是香甜。
......
半月之後
燕地
一處荒野之中,兩股屬於天象大宗師境的真氣猛然爆發開來。
其中一人,身著暗藍色曳地長裙,裙襬繡有三足金烏紋樣。
長髮暗金髮帶低束。
鬢邊斜插一支鑲嵌暗藍色寶石的髮簪,耳飾、頸飾均為同色系寶石配飾,簡約卻顯尊貴。
眉眼細長,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淺藍,膚色白皙如瓷,神情自帶疏離感,兼具華貴氣場與清冷美感。
至於另外一人
一襲月白綾羅長裙,頭上除了一根碧玉髮簪之外並沒有多餘的裝飾。
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具體容貌。
身上的氣場極強,氣勢逼人。
“閣下何故出手?與我陰陽家有何恩怨?”
藍裙女子柔和的聲音透著嚴肅,目光打量著對方,似乎想要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然而
白裙女子卻並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打算給藍裙女子喘息的機會,滔天氣勢奇襲而來,頗有山崩地裂之感。
藍裙女子想要運功抵擋,然而卻根本擋不住,頃刻間就被對方破了防禦。
下一刻
白色的身影更是直接出現在了眼前,強烈的一掌不遺餘力的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頃刻間藍裙女子氣勢全無,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落入了不遠處的一條大河之中。
看著沒入水中的女子,白裙女子凌空而立,注視著大河的方向,呢喃自語道:
“小師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罷,身影直接消失,朝著咸陽的方向而去。
白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巫行雲。
至於那藍裙女子,自然就是此次的目標,陰陽家東君焱妃。
......
焱妃再次睜開眼睛,周圍的環境早已經發生了變化。
能看出來
是在一間竹屋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以及竹子的清香味。
姑娘想要起身,但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烈的疼痛感,讓焱妃的神情頓時痛苦起來,幾乎再次暈厥過去。
“醒了啊。”
“你別亂動,你傷得很嚴重,現在還不能亂動,否則會傷上加傷的。”
映入眼簾的,一張堅毅俊秀的臉便出現在了焱妃的視線之中。
正是李天行
李天行依舊是一身青藍色的俠客裝扮,給人一眼看著便是瀟灑自如的感覺。
不過卻沒帶劍匣,那東西也是有一定辨識度的,哪怕焱妃在此之前並沒有見過他,但萬一知道過他的特徵呢?
聲音落下
緊跟著能夠感受到手上一陣溫熱,一股暖流湧入體內,那劇烈的疼痛感才緩緩消失。
“這裡是...”
疼痛感漸消,焱妃這才勉強擠出聲音,悽楚中依舊不難聽出那溫柔的音色。
“這裡是我一時興起弄的小屋子,這個地方風景不錯,正好河裡的魚很肥,便打算在這住一段時間。”
“你是我在河邊釣魚的時候遇到的。”
“我當時正在釣魚,你飄在水裡,就剩一口氣了。”
遇到焱妃的時候,李天行是真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中暗歎巫行雲下手是真的狠,他要是再耽擱些時間,那可能就真的只能撈到一具屍體了。
焱妃眼底多了幾分明悟,記憶中她是被那戴面具的女子一掌打入的河裡,至於之後的事情,她暈了過去,完全不知道了。
“還未請教公子的姓名...”
焱妃再次問了一句,李天行直接道:
“我叫厲飛雨,是一個喜歡遊山玩水,四處走走停停的江湖散人。”
“看你年紀比我小許多,你可喊我一聲厲大哥。”
一年多的時間,李天行也是二十六歲,快二十七歲的人了。
焱妃不過二十三四歲,年輕得很。
“你呢?”
“你叫甚麼名字?”
“你是被仇家追殺嗎?還是遇到了甚麼江湖惡人?否則不至於傷得這麼重吧?”
李天行反問了起來。
焱妃愣了一下,腦海中回憶起了那神秘的女子,那算是仇家嗎?
直接就出手,明顯是奔著她來的,可對方卻又沒直接殺了她,難道是以為自己掉入河裡就必死無疑了嗎?
那種級別的高手,應該不會犯這般低階的錯誤吧?
可她現在的狀態,再加上對方之前那出招的方式,明顯就是奔著要她命來的。
焱妃想不通,但暫時也沒有任何辦法。
見對方遲疑,李天行則一副恍然的樣子道:
“不方便可以不說的。”
“你放心吧,我不是壞人的。”
“剛才我也在周圍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人,那些傷你的人應該沒有追來。”
李天行解釋著,也將焱妃的思緒拉了回來,輕聲道:
“我叫...緋煙。”
遲疑著,焱妃說出了自己的化名。
聽著這個名字,李天行心中卻也微微感嘆,倒是沒想到,這個世界沒有了燕丹,但這個名字卻還是出現了。
不過心裡感嘆,明面上李天行則神情依舊,讚許道:
“緋煙,好名字。”
“對了,我給你熬了一些治療內傷的藥。”
“正好你醒了,喝了藥我再給你運功療傷,這樣恢復起來會快一些。”
李天行說著,便轉身出了房間,沒一會兒便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
焱妃手腳暫時都不能動,李天行只好將枕頭墊高,然後拿著湯勺,小口小口的給焱妃餵了起來。
焱妃沒有拒絕,現在的她知道,無論眼前之人是誰,她都沒有任何拒絕和懷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