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李天行來到了比城外城牆還高高聳,還要寬大的皇城之外,神情平靜的眺望著裡面。
七日等待,能不能成,就看他現在能不能說服這鎮守皇宮的陸地神仙了。
如若談不通
那紫蘭軒也就不用上了。
七寶指環召出逍遙子,兩方大佬直接開打,他會第一時間殺入天牢之中,將驚鯢救出。
要是救不出來或者對方殺了驚鯢。
七天的時間,在紫蘭軒的幫助下,他將整個秦國高層各處的府邸都弄了清楚。
讓逍遙子拖住對方的高手,他會直接對這些秦國高層官員進行屠殺,讓整個秦國皇都的高層官員,給驚鯢陪葬。
真氣運轉
李天行很快就躍到了皇宮城牆之上。
落到城牆的房頭之頂,眺望著整個皇宮。
真氣運轉,傳音搜魂大法施展,直接朝著皇宮之內喊道:
“逍遙派掌門李天行,請鎮守皇宮的陸地神仙前輩現身相見。”
傳音搜魂大法,正常情況下是隻有修煉了逍遙心法的人才能聽到真氣之中的內容。
但上次在星河谷,無崖子卻教給了他改編之後的傳音搜魂大法,可控制真氣,單獨的進行傳音入密,專門針對某個人進行傳音。
不過弊端就是若是對方實力超出傳音者太多的話,是可以直接進行竊取傳音內容,防竊聽方面比不上傳音搜魂大法。
當然
這倒也能直接讓李天行聯絡上這皇宮之內的陸地神仙。
聲音落下
沒一會兒
一道聲音便從李天行的側面響起,
“指玄宗師境,做逍遙掌門卻是弱了些。”
“身上的確有逍遙心法的影子,如今的逍遙派,已經落寞到讓宗師來做掌門的地步了嗎?”
李天行連忙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一名頭髮全白,身上穿著錦繡華服,神瑩內斂,精神卻是十足,看起來至少也是百歲,滿是神仙風采。
“晚輩逍遙派掌門李天行,見過前輩。”
“我拜師比較晚,但卻也深得師父逍遙子信任,也得到了幾位師兄師姐的支援,便直接做了這個掌門。”
“境界稍低,讓前輩見笑了。”
李天行率先行禮,同時也直接表明了和逍遙子的關係。
“逍遙子的弟子?”
果然
聽到了李天行的話後,對方的臉上少了些許的輕蔑之色。
顯然這個身份比逍遙派掌門這個身份要管用得多。
李天行笑著點頭,從腰間取下了逍遙子當初給的拜師玉佩。
“這是師父的玉牌,前輩若是與我師父相熟,應該見過。”
老者看了一眼玉牌,卻並沒有多說,而是平靜問道:
“如若沒記錯的話,本座與逍遙派並無太大瓜葛,你來此尋本座所為何事?”
李天行笑了笑,解釋道:
“前輩應該與逍遙派並沒有甚麼瓜葛,此次前來,是想請前輩今夜放走一人。”
“放人?”
“地底下的煉獄?”
老者頓時便猜到了李天行的目的,很是淡然道:
“放人,此事可不歸本座管,你找錯人了。”
顯然
老者可沒打算給李天行這個面子。
李天行不卑不亢,顯然在預料之中,平靜道:
“我知道此事不歸前輩管,而我要的,也只是讓前輩不管此事罷了。”
“今夜我們就會救人,希望前輩能夠當作一切無事發生就行。”
“一切無事發生?”
老者冷哼道:
“你覺得可能嗎?”
“這天牢煉獄之所以建在皇宮底下,就是因為本座的存在。”
“守護天牢煉獄,同樣也在本座的職責之內。”
“況且,這煉獄之中的,可都是對大秦威脅極大的人,讓你將人救走,豈不是又重新樹立了一個敵人?”
李天行神情依舊,繼續道:
“我不明白,一個只不過是指玄宗師境,在此之前也只不過是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的女子,竟能被前輩稱之為對大秦威脅極大的人?”
李天行反問了一聲,老者頓了頓,卻又沒有回答,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李天行正了正神色,嚴肅道:
“這人,我是必須要救的,只不過救的方法方式不一樣罷了。”
“如若前輩答應,那無非也就是一場可有可無的劫獄而已,事情並不算嚴重。”
“但如若前輩不答應,那我也只好求助我師父、師兄和師姐她們了,讓她們協助我把人救出去了。”
身後有靠山,七寶指環更是能夠直接抵擋陸地神仙境的一擊,李天行自然能夠做到有恃無恐。
果然
聽著李天行的話,話音幾乎落下,李天行只感覺自己周身的氣場全部都發生了變故。
一股如臨深淵的感覺席捲全身,猶如被人掐住了脖子,有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只見那老者神情冷漠道:
“小子,你在威脅本座?”
“你可知道,此地是甚麼地方?本座想要你的命,甚至都不需要抬手。”
得虧李天行不止一次面對陸地神仙,而且之前在雪月城闖登天閣的時候,逍遙子也對他進行過這方面的威壓訓練。
強忍著心底強烈的恐懼感,李天行神情帶著幾分艱難道:
“前輩要想殺我,的確容易。”
“但就是不知道,大秦會不會為了一個關押在天牢煉獄之中的人,與逍遙派結下死結了。”
“我若是死了,我師父、師兄、師姐們都會為我報仇,殺穿秦都。”
李天行艱難的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老者聽聞,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不過卻明顯感受到,周圍那不可抗拒的壓迫感頃刻間減少了很多。
李天行鬆了口氣,心底的底氣卻更足了,繼續道:
“我要救的,不過是一個對於前輩,甚至對於大秦來說都只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為了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讓大秦多了至少兩個陸地神仙境,其中一個還是陸地神仙境巔峰,兩個天象大宗師境巔峰的敵人,這可不是一件划算的買賣。”
“對了,雪月城的二城主李寒衣是我的未婚妻,我喊她師父李長生一聲師伯。”
“寒衣性格執拗,我若真在秦都出了甚麼事情的話,她肯定會做出一些偏激的舉動的。”
“我那師伯向來疼愛寒衣,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為了自己的徒弟出這個頭了。”
穿越綜武混了一年多,東奔西走,他現在也算是有人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