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俠,是不是需要我做甚麼事?”
“昨天晚上我已經把城主府的佈防已經摸清楚了,隨時可以潛入。”
“不過餘滄海昨夜找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
“但英雄大會馬上開始了,他肯定會回來的。”
林平之連忙開始獻計獻策起來。
昨天晚上,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偷襲刺殺餘滄海的計劃了。
“他可能回不來了。”
李天行很是淡然的將餘滄海的人頭丟到了林平之的面前。
林平之愣了一下,疑惑上前查探。
當看到竟然是一顆人頭的時候,直接嚇了一跳。
不過馬上
林平之就看清楚了人頭的面容,整個人的瞳孔再次一縮,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
“他...”
“餘,餘滄海?”
“他死了?”
林平之激動著更是連忙上前將人頭撿了起來,生怕自己看錯了一般。
當確認了是餘滄海的人頭之後,更是開始癲狂起來。
“餘滄海,你終於死了。”
“我的仇,終於報了。”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說著,隨身的佩劍更是直接拔了出來,頃刻間餘滄海的人頭就像切西瓜一樣,就連李天行這狠人看著都覺得殘忍。
看得出
林平之這是真的恨之入骨了。
不過轉念一想,面對殺了自己全家的仇人,換誰估計都得恨之入骨吧?
發洩了許久,林平之這才平復了下來。
目光又落到了李天行和南宮僕射的身上。
不由分說,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眼淚更是跟著流了下來。
“感謝二位恩公替我報仇。”
“我林平之說到做到,從今天開始,我這條命,就是二位恩公的了,你們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林平之目光堅定,顯然是下了大決心的。
李天行很是淡然道:
“你這條命就自己留著吧,把辟邪劍譜給我就行。”
聽著李天行的話,林平之身子再次一顫,不過馬上,林平之便開始裝傻道:
“甚麼辟邪劍譜?”
“恩公你在說甚麼,我不知道啊?”
“......”
李天行滿是無奈的看著裝傻的林平之,目光直接一凜。
身上真氣一動,下一刻,林平之直接就被李天行吸了過去。
如同小雞崽一般,直接被李天行掐住了脖子。
“別跟我耍甚麼心眼,如果不知道你有辟邪劍譜,你覺得我會說這句話嗎?”
林平之被掐住脖子,臉色開始漲紅起來,掙扎著道:
“大俠饒命,我,說,我說。”
恐怖的實力,讓林平之心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種心悸,甚至比起面對餘滄海還要恐怖。
見對方妥協,李天行這才鬆開了對方,平淡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也練了這辟邪劍譜。”
“你放心,你把劍譜給我,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別給我耍心眼,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你。”
林平之得到解脫,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聽著李天行的話,身子下意識的又往後退了退,雙腿夾緊,臉上多了幾分屈辱。
顯然
如果知道李天行和南宮僕射真的要幫他殺餘滄海的話,他根本不可能去修煉這辟邪劍譜。
為甚麼不早出手呢?
如果早出手的話,他就不用做太監了。
為甚麼啊。
林平之的心底,一股莫名的怨念生了出來。
“恩公吩咐的是,我這就將劍譜默寫出來,交給恩公。”
林平之顫顫巍巍的,李天行這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筆墨,開始讓林平之寫了起來。
很快
辟邪劍譜的招式以及心法口訣便被林平之默寫了出來,交給了李天行。
李天行接過劍譜,便直接看了起來。
辟邪劍譜作為葵花寶典的下半部分,行功路線倒是真與葵花寶典同根同源。
招式劍法配合著葵花寶典的快,倒是極為契合。
至於林平之有沒有老實的寫全或者寫完,其實到了他現在這個境界,哪怕接觸的武學並不算多,但卻也騙不了他了。
心底暗暗推演了一遍,
【檢測到宿主學會‘辟邪劍譜’,檢測到該武學修煉需先自宮,以陰陽之身催動陽剛真氣,方可提升威力。】
【該武學符合副作用逆轉條件,請問是否逆轉其副作用】
“逆轉!”
心底,李天行直接下達了指令。
系統觸發逆轉,也就說明林平之這次倒是老實了,並沒有在武學招式上做手腳。
顯然
剛才嚇一嚇還是有用的。
【正在為宿主逆轉副作用,1%,2%。3%...】
【恭喜宿主,‘辟邪劍譜’副作用逆轉成功,宿主修煉此功,無需自宮,且自身陽剛真氣越雄厚,此劍法威力將會越大。】
提示音響起
李天行嘴角再次上揚。
有了不少牛批武學心法之後,這次逆轉倒是顯得沒那麼驚豔了。
不過辟邪劍譜作為葵花寶典的下半部分,他這次也算是將這門心法給補全了。
“恩公,我,我可以走了嗎?”
林平之臉色有些難看,顯然是被剛才李天行嚇得不輕。
李天行同樣收回了目光,瞥眼看了一眼南宮僕射。
見南宮僕射並沒有說甚麼的打算,擺手道:
“走吧,咱們兩清了。”
辟邪劍譜到手,李天行也沒打算再跟林平之有甚麼交集。
這小子,心眼挺多,而且更是能夠捨得二兩肉的狠人,並不能重用。
“多謝恩公!”
“多謝恩公!”
林平之朝著李天行和南宮僕射一一行禮,隨後便直接轉身,快步離開了。
不過
二人都沒有發現的是,林平之背過身去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恨意。
林平之離開
李天行也將辟邪劍譜的手稿揣進了懷裡,朝著南宮僕射道:
“他走了,咱們也該走了。”
“去星河谷,去找我師父和師姐他們。”
南宮僕射點了點頭,思索著又問道:
“造反的事,你不準備管?”
李天行笑了笑道:
“我就算是想管,卻也管不了。”
“慕容復、任我行敗走,餘滄海也被殺了,再加上軍餉也被劫走,這堰江的造反幾乎應該算是失敗了。”
“但這只不過是棋盤裡的其中一顆棋子罷了,我們並不清楚他們到底聯絡了多少棋子,更不知道這個棋盤有多大,就咱們兩個,哪怕再加上一個逍遙派,掀不起甚麼風浪。”
李天行心中感嘆,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心中頗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倘若之後真的天下大亂了,逍遙派到底該如何自處,李天行心中還沒有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