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為甚麼要去城主府呢?”
李天行睿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司理理的身上。
司理理一身夜行衣,很明顯就是去城主府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的。
是專門為了這件事而去?
還是說有別的目的?
司理理眼睛動了動,臉上帶著難色道:
“我去城主府,的確有別的目的,不過我卻不能說。”
“我只能告訴大俠,並非與此事有關,我也沒想到,慕容復與任我行竟然會與堰江城主有聯絡。”
“餘滄海自詡名門正派掌門,本不應該參與這些朝堂紛爭,卻沒想到卻也參與其中。”
顯然
司理理並不打算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李天行摩挲著下巴,審視著司理理,略帶威脅的意味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隱瞞?”
“難道就不怕我對你嚴刑逼供?”
人總是這樣,別人越不願意說的秘密就越好奇,越想知道。
哪怕這個秘密可能跟他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司理理神情微變,緊跟著又是一副落寞的樣子道:
“反正我整個人都已經在大俠手裡了,想要如何,還不是大俠你說了算,理理哪有半分反抗的餘地。”
“只是,有些秘密我一旦說了,不僅會害死我自己,更是會害死身邊的人和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所以我不能說。”
蒼白的臉色配上這落寞的感覺,我見猶憐。
“......”
李天行頓了頓,他發現自己好像真挺吃女人這一套,特別是美女,真的很能讓人心軟,不過倒也收回了繼續威逼的心思,聳聳肩道:
“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之前答應你的,等你遇到麻煩,會幫你一次,現在忙已經幫了,咱們算兩清了。”
“你自求多福吧。”
李天行說著,便打算離開房間,去找南宮僕射匯合了。
人總是要殺的。
造反計劃真要是和那份名冊上的諸多勢力有關係,那目前來說他和南宮僕射是無法改變的。
而且天下亂不亂,真要是不來招惹他以及身邊人的話,跟他真沒甚麼太大的關係。
畢竟
穿越者對於這個世界的歸屬感本來就少,哪怕之前突破指玄宗師境的時候,讓他轉變了觀念,也逐漸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
但有些東西,終歸是不一樣的。
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歸屬,但並不代表對某個國家的政權產生了擁護。
大秦、大唐、大元、大明、大宋這些皇朝,都是前世朝代更迭的遞進,但這個世界同時存在,在李天行看來,這些都是華夏子民。
與外敵入侵不同,內鬥,對於這些古代人來說都是很難站穩立場的,更別說他這個穿越的現代人了。
要他說啊。
幾大皇朝誰吞併誰都一樣,反正都是華夏血脈。
最好就是大一統,目之所及,皆為華夏,就不存在這麼多勾心鬥角,百姓也能少受點苦了。
“大俠,等等!”
李天行已經到了門口,但司理理匆忙的聲音便又再次傳來。
李天行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還有事?”
“如果需要給你心腹報個信的話,我可以幫忙。”
堰江城已經亂了,再加上又知道了慕容復等人謀劃的計劃,他得找南宮僕射重新商定計劃了。
將人解決之後,儘快趕回星河谷,先將整個逍遙派整合起來再說。
否則真要是天下大亂了,那各地城池都可能造成訊息閉塞,要是沒有提前整合的話,可能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大俠,現如今我已經被全城通緝,城內已經不安全了。”
“能不能拜託你送我出城。”
司理理的聲音弱了許多。
剛剛甦醒,司理理身體還是很虛弱的,加上剛才說了那些話,現在要做的,其實更多的是靜養。
“出城?”
李天行笑了笑道:
“這可就是另外的幫忙了,咱們之間可沒甚麼人情了。”
司理理倒也聽懂了李天行的意思,連忙道:
“除了聽到他們密謀造反的訊息之外,我還知道他們軍餉藏匿的地點,大俠送我出城,我就將地址告訴大俠。”
“......”
軍餉藏匿的地點?
李天行臉上多了幾分玩味,看著躺在床上的司理理,
“看來,你很不老實嘛,要是我直接答應了送你出城,你是不是就想著獨吞了這筆軍餉?”
司理理聽著連忙解釋道:
“不是的大俠,我也是想將這個東西作為一種答謝告訴大俠的。”
“我這次來堰江,身邊並沒有帶甚麼高手。”
“對方有任我行、慕容復、餘滄海那樣的大高手鎮守,我不可能打那些軍餉主意的。”
司理理的語氣有些著急,似乎擔心李天行誤會。
但李天行卻也知道,這就是這女人的小心思。
可能從一開始就準備讓他送她出城了。
李天行看了一眼外面,雨還在下,又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司理理,詢問道:
“城外你有沒有落腳的地方?”
“這麼大的雨,不知道下到甚麼時候,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出了城同樣很危險。”
司理理聽完,連忙道:
“城東二十里外有一處小院,那裡是醉仙居的聯絡據點。”
李天行了然,這才又轉身回到了床邊,朝著司理理背對著身子坐了起來。
“上來吧,送你出城。”
李牛馬準備限時返場了。
“能不能煩請大俠,去隔壁替理理拿一下衣服。”
司理理俏臉微紅,她裹在被子裡,可裡面還甚麼都沒有呢。
“哦?差點忘了。”
李天行同樣回過神來,轉身看了司理理一眼,見姑娘臉色微微紅,笑著道:
“臉紅甚麼,該看我的看了,不該看的我也看了。”
“等著吧,去給你拿。”
李天行心底感嘆,倒也不是他真有多想看,主要是司理理傷得地方有點多,他還不是得一一檢查,萬一有甚麼致命傷漏掉了,那可就白費勁了。
“......”
李天行說完便直接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司理理一個人愣在原地,臉頰以肉眼可見速度緋紅起來,比磕了藥還猛。
咬著下唇,神情複雜的看著門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