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臉上的笑容則更甚了,
“看來,厲大俠對於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啊。”
“只是不知為甚麼要戴著面具呢?如此豈不是不能讓理理心服口服?”
李天行滿是臭屁的說道:
“還不是擔心我帥氣的容顏讓你一見傾心,別到時候你醉仙居都不待了,非要跟我私奔,那可就不好了。”
“咯咯~”
司理理輕笑,反問道:
“那豈不是更好,厲大俠也就能如願了,不是嗎?”
李天行搖頭道:
“那可不叫如願,而且也不是我想要的。”
口嗨這件事,李天行還是覺得自己挺能說的。
這司理理明顯就是想調戲他,他還能讓對方調戲了不成?
“哦?”
“這也不是大俠想要的?為甚麼?”
司理理輕疑,李天行笑著道:
“我是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的。”
“放棄整個森林?”
司理理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頓時又笑了起來,略帶嗔意道:
“看來厲大俠的紅顏知己不少啊,能說出這般話來,怕也是浪跡花叢的風流俠客。”
李天行聳聳肩道:
“連理理姑娘這樣的花都沒有采摘過,我可不敢說自己浪跡花叢。”
“要不,你滿足一下我這個小小的願望?”
說著控制著目光,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司理理身上打量起來。
司理理婉轉輕笑,
“這恐怕要讓大俠失望了,理理可不喜歡風流俠客。”
司理理說著,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李天行同樣舉起了酒杯,與司理理碰了一下,同時一飲而盡。
喝完酒
司理理這才又道:
“雖然二位大俠暫時還沒有加入醉仙居的打算,但卻依舊是醉仙居的座上賓,而且能夠認識厲大俠這般有趣的人,理理也很高興。”
“日後理理若是有事相求,還請二位大俠多多幫襯才是呢。”
招攬被拒絕,這對於司理理來說並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畢竟剛才她也說了,最主要的目的是結交,如果能招攬更好,但招攬不到卻也算是認識了。
這或許就是醉仙居能在各大皇朝立足的原因。
“自然,咱們現在不也相談甚歡嘛。”
李天行點頭答應了下來,至於以後的事,那得看以後了。
酒足飯飽
李天行和南宮僕射便起身離開了。
出了司理理的院子,幾乎一直保持沉默的南宮僕射卻開口了,朝著李天行詢問道:
“你喜歡她?”
“......”
李天行頓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誰?”
“司理理!”
南宮僕射平淡回答。
李天行回過神來,當即道:
“害,口嗨罷了。”
“那女人還挺有心機的,營造一個魅惑的氛圍,就是想要製造曖昧,想拿咱倆當狗玩,氣氛都烘托到那個地步了,我調戲她兩句不過分吧?”
“狗?”
南宮僕射再次疑惑,李天行總是喜歡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李天行解釋道:
“舔狗啊,他還想讓我去追她,動不動心她自己說了算,不就是想讓我當舔狗?”
“等利用完了,來一句,你很好,但對不起,我還是無法動心,感情這東西是勉強不來的,我們不合適。”
“然後一腳踹了走人,真要是遇到鑽牛角尖的,之後還得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還得繼續追著舔呢。”
“......”
南宮僕射略顯沉默,抬眼多看了李天行一眼。
這傢伙,說得這麼絲滑,該不會是在說他以前的自己吧?
不過南宮僕射沒有說這些,而是平靜道:
“可是,你的視線之前一直都在她身前。”
“你喜歡大的?”
“......”
李天行再次一愣,回過神來連忙道:
“我哪有?”
“我不是。”
“你別瞎說。”
否認三連,李天行心底更是開始回想起剛才的表現,自瞄沒關嗎?
關了吧?
光顧著口嗨了,沒注意啊。
嗯
白倒是挺白的,也挺...
“......”
南宮僕射似乎對李天行失去了耐心,沒再多說,直接轉身便朝著客棧外面走去。
“哎,你去哪啊?別走啊,我真沒一直盯著看。”
“白啊,你等等我啊。”
李天行連忙追了上去。
......
入夜
烏雲開始密集在堰江城上空,沒多久便開始電閃雷鳴起來。
很快瓢潑大雨傾盆而下,也打亂了李天行和南宮僕射出遊的打算。
李天行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瞪大著像銅鈴一樣盯著床上的天花板看。
許久
這才忍不住又嘀咕起來,
“她到底是吃醋了還是沒吃醋啊?”
“不冷不熱的,拿不準啊。”
嘀咕著,李天行更是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不行,我得找她去,這不說清楚,睡不著啊。”
如此想著,李天行直接便朝著門口走去,準備去隔壁找南宮僕射‘談談心’。
不過
房門才剛開啟,就看到南宮僕射的身影便站在了李天行的面前。
雨水紛飛,但南宮僕射有真氣護體,雨水根本沒辦法近對方的身。
懷裡還抱著一個人,全身一套黑色夜行衣,不過卻已經被雨水浸透,臉貼在南宮僕射的身側,看不清面容。
李天行詫異道:
“誰啊?你出去了?”
南宮僕射戴著斗笠和麵具,一身裝扮很明顯並不是在房間裡休息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怎麼還帶了個人回來?
“進去說吧。”
南宮僕射提醒了一句,李天行同樣回過神來,連忙側身,
“快進來。”
說著又去拿火摺子將房間點亮。
南宮僕射也抱著人朝著李天行的床榻走去,將人放到了李天行的床上。
“哎,溼漉漉的,你先別....”
李天行迎了上來,剛想阻止,但又看清楚了對方的容貌,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詫異道:
“怎麼是她?”
說著又詫異的看向了南宮僕射道:
“白啊,該不會是你......”
床上的人,不是住在隔壁院子的司理理又會是誰。
此時對方肩膀處還插著一支飛鏢,其餘還有兩三處傷口,透著溼漉漉的衣服還在往外滲血。
南宮僕射瞥了李天行一眼,直接道:
“我在堰江城主府外遇到的。”
“慕容復與任我行、餘滄海幾人都住進了堰江城主府,我想著去探一探他們的動向,沒想到就遇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