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笑容越發燦爛了,直接道:
“害,咱倆之間,還用得著說恭喜嗎?”
“見外了啊。”
“我去,你突然跟我這麼生分,該不會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李天行一驚一乍的,不過南宮僕射早就已經習慣了,臉上的笑容也更甚了,反問道:
“你覺得呢?”
李天行神情不變,當即便道:
“那肯定沒有,這天底下誰能跟我比啊。”
南宮僕射沒有回答,但似乎也算是預設了。
李天行見狀,越發開心了,直接道:
“走,走,走,剛才路邊遇到個歇腳的小館,咱倆回那聊去。”
“幾個月了,你可想死我了。”
李天行摟著南宮僕射便朝著之前路過的小館處走去,邊走邊問了起來。
“白啊,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仇報了多少了?”
“現在我也可以幫忙了,你看我剛才出手,帥吧?實力絕對過硬了。”
南宮僕射平靜道:
“過得還好,仇還沒有報完,實力還不夠。”
南宮僕射依舊還是那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好像都還停留在當初從姑蘇離開時的樣子,一切都沒有變。
小館
見李天行又折返回來,小二也直接嚇了一跳。
“小二,上酒。”
李天行振臂一呼,臉上的喜悅根本掩蓋不住。
小二再次回過神來,眼裡更是尊敬了起來,之前李天行和邀月交手的場面他可是看到了,哪裡不知道眼前這位可是一位絕世的武林高手。
而且最關鍵的是
李天行毫髮無損,笑呵呵的回來了。
那豈不是與那神秘女子交手還贏了?
那可就更厲害了。
“得嘞,客官您稍等,這就給您去拿酒。”
小二興奮的連忙準備起來。
心裡期待著,將大俠伺候好了,萬一大俠心情好了傳授他一招半式,或者直接看上他了,打算收他為親傳弟子,將畢生武學傳授給他,那他可就能直接走上人生巔峰了。
小館外面
二人直接坐了下來,李天行又朝著南宮僕射問了起來,
“白啊,你說實力不夠,那現在還需要到處去找那些武學秘籍看嗎?”
南宮僕射取下斗笠,放在一旁,朝著李天行點頭道:
“需要!”
“我之前便跟你說過,我的刀與別人的不一樣,我的武道同樣與其他人不同。”
“不同的武學,能夠提升我對武道的理解,同樣加深對刀的感悟。”
李天行當即便道:
“那你跟我一起去星河谷吧。”
“我師父、師姐、師兄可正好都在星河谷呢,他們可都是行走的武學寶庫啊,讓他們指點一下你,不比你自己看書要好?”
南宮僕射頓了頓,遲疑道:
“可以嗎?”
李天行當即道:
“你這麼說可就真見外了啊。”
“把嗎去掉好吧。”
說著,李天行又繼續補充道:
“還有,我之前跟李秋水打了個賭,賭注是整個一品堂,我現在已經是穩贏了。”
“這次到了星河谷之後,就要輾轉去西夏了,等到時候將一品堂收入麾下,那麾下的曼陀山莊可就名正言順的是我的了。”
“等到時候,咱倆就站在那李青蘿的面前,看看那李青蘿再見到我們時是甚麼嘴臉。”
“到時候那琅環玉洞,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若是其他人,哪怕跟他相熟,他或許還會有所保留,或者不會直接承諾這麼多。
但對南宮僕射卻不需要。
見李天行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彷彿李青蘿現在就已經跪在他們面前一樣。
看著依舊還是那副樣子的李天行,南宮僕射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笑容。
一笑傾城,這一笑,讓滿是興奮的李天行一下子就看痴了。
一路走來,他遇到了不少傾城絕色的女子,但南宮僕射絕對是最不一樣的。
他和她一起經歷了生死,一起渡過了李天行穿越以來最低谷的日子。
要說一路上遇到的這些女子在李天行心中有個的排名的話,其他人暫時還不能分個高低,但南宮僕射,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
“真美!”
“我就說,你該多笑笑。”
李天行由衷感嘆,臉上滿臉的豬哥的樣子。
“......”
南宮僕射頓了頓,看著李天行痴迷的樣子,心跳的頻率也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笑容收了回去,下意識將目光落到了桌上已經倒滿了茶水的茶杯上,拿起來喝了一口,沒再去看李天行。
“哎,別收啊,再笑笑,還沒看夠呢。”
“......”
要是別人,估摸著會被李天行這般調戲弄得嬌羞得撇過頭去。
但南宮僕射的話,李天行只等來了一個平靜得不算白眼的白眼。
李天行略顯無奈,卻也知道南宮僕射的性格,再次道:
“那可就說好了啊,跟我去星河谷。”
“到時候咱倆一起回曼陀山莊,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甚麼狗屁李清露,狗屁慕容家,看看這次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可以!”
南宮僕射點了點頭,“不過...我得先去殺一個人。”
顯然
南宮僕射出現在這個地方,並不是胡亂瞎走,而是有目的的。
李天行同樣來了興致,當即問道:
“殺誰?我和你一起去啊,殺完了咱倆再一起去星河谷?”
來時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又在黑木崖上待了七天。
從小鎮離開到現在,他趕路也不過才趕了五天。
一來二去,還沒過去一個月呢。
逍遙子治療需要將近三個月,現在趕回星河谷其實也沒甚麼事。
還剩兩個多月,他的時間其實挺寬裕的。
南宮僕射也沒有隱瞞,如實道:
“此人為青城派餘滄海。”
“餘滄海?”李天行詫異道:
“這傢伙,難不成也跟你的仇怨有關?”
李天行詫異了,雖說綜武世界一切皆有可能,但餘滄海和南宮僕射應該八竿子打不著吧?
看著詫異的李天行,南宮僕射詢問道:
“你認識此人?有關係?”
李天行頓了頓,搖頭道:
“倒是聽說過,只不過是詫異你和這個傢伙竟然還有聯絡罷了,不過你放心,我跟這餘滄海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