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雪,聞風,皓月,紅螭,一起去。”
李天行如臨大敵,再次催動真氣,劍匣之中,剩下的四柄飛劍儼然呼嘯而去,企圖攔住對方。
他可以肯定他並沒有見過眼前之人。
但他的仇家同樣不少,慕容家、暗影閣、羅網、移花宮、甚至還有潛在的星宿派,再加上一個百曉堂煩人的懸賞,誰來殺他都是有可能的。
“劍倒是不錯,但這劍法卻太弱了。”
“若非你這真氣撐著,這劍法完全不值一提。”
男子自言自語,說著隨手一揮,真氣猛然爆發,六柄飛劍身上的真氣直接被震散,李天行直接失去了對劍的控制,六柄劍四散開來。
李天行聽完,臉上的冷意更甚了,心底同樣燃起了一股戰意。
“是嗎?”
“那你還真說對了,這劍我還真是隨便練的,我玩的,就是真氣。”
說著,李天行凌波微步直接施展,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融合了各種心法的真氣調集至手手少陽三焦經之上,天山六陽掌直接催動,遇到大宗師,不守反攻,直接朝著男子便衝了上去。
有著七寶指環兜底,再加上副作用逆轉系統支撐,大宗師後期如何?巔峰又如何?
戰便是了。
男子見狀
眼裡同樣閃過了幾分詫異道:
“好膽!”
說著,那護體罡氣直接撤掉,也直接抬手,一掌接上李天行以剛猛霸道著成的天山六陽掌,磅礴的真氣直接將李天行打退數步。
男子第一時間追了上來,化掌為爪,作鷹爪狀,李天行甚至還沒穩住身形,對方便已經做好了直取脖頸的準備了。
“大宗師,這麼強的嗎?”
李天行心中感嘆,心底北冥神功已然悄然運轉,已經做好了七寶指環反擊之後,趁著對方重傷,再給對方沉重一擊,強行吸功的準備了。
真要是能吸一個天象大宗師境後期甚至是巔峰級的真氣,那他這無論怎麼壓縮轉化,那絕對能夠直接從指玄宗師境中期,直達指玄宗師境巔峰了。
甚至於還能撐破幾次經脈竅穴,逆轉加強了。
如此想著
李天行已然做好了準備。
然而
想象中的反擊並沒有出現,男子的攻擊更是沒有落下,相反更是停了下來,僵硬在了原地。
李天行身前還多了一道身影。
是黃蓉的。
只見黃蓉直接將李天行護在身後,那男子的鷹爪更是停在了黃蓉的面前,沒再寸進半步。
李天行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黃蓉那嬌俏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慍怒道:
“您要是敢傷到天行哥哥半分,我就不認你了。”
“爹~!”
一聲爹,李天行同樣充滿了詫異,
黃蓉她爹?
那不就是桃花島主,東邪黃藥師嗎?
好傢伙
他還以為是來殺他的人呢,沒想到竟然是黃藥師?
可是
黃藥師怎麼在這?
他也沒寫信告訴對方黃蓉在日月神教啊。
聽到黃蓉的一聲爹,黃藥師神情同樣平緩了下來,身上的氣勢完全收了回去,鷹爪也第一時間收了回去,臉上多了幾分慈愛的笑容。
“你這丫頭,才出來一年多,別的沒學會,就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為了個只知道橫衝直撞,一點腦子都沒有的野小子,你連爹爹都不打算認了?”
黃藥師的目光又落在了李天行的身上,眼裡多了幾分怨色。
感受著這個眼神,李天行哪裡還沒明白過來。
好傢伙
這絕對是把他當做勾搭他寶貝乖女兒的黃毛了啊。
老登,鬼火?樓下?安全?
聽著黃藥師的話,黃蓉頓時就不幹了,滿臉維護的模樣道:
“天行哥哥才不是野小子呢。”
“他乃逍遙子的弟子,逍遙派新掌門,靈鷲宮之主。”
“還有,我們哪有廝混了,我們是在一起闖蕩江湖,行俠仗義,您不許瞎說。”
顯然
黃蓉這是擔心李天行被黃藥師給看扁了,直接就把李天行的背景給搬了出來。
看著黃蓉如此維護的模樣,黃藥師的神情再次一變,沒好氣的道:
“最近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那個逍遙派出的新掌門就是你小子啊。”
顯然
李天行也算是最近江湖上的大名人了,黃藥師也是聽說過的。
李天行抬手,朝著黃藥師抱拳道:
“李天行,見過黃伯父。”
黃蓉的介紹倒也提醒了他的身份,黃藥師固然是天象大宗師境的強者,但他也沒必要畏手畏腳的。
按照逍遙子在江湖上的輩分,黃藥師這個年紀,真要仔細論起來,誰輩分更大都還說不定呢。
喊一聲伯父,那也純粹是黃蓉的面子罷了。
至於黃藥師敢再動手?
東方不敗他照樣敢硬剛,之前逍遙子可也說了,這七寶指環裡的力量,哪怕連陸地神仙的一擊都能擋,何必落了下乘呢?
而且
今天也就黃蓉在,阻止了這次交手,否則的話,今天栽跟頭的,可就要是黃藥師了。
不過
黃藥師可不知道這些,在黃藥師看來,李天行之前那般不管不顧,橫衝直撞的樣子,就是自不量力,有勇無謀。
再加上黃蓉處處維護,對於李天行更是沒有太多好臉色,沒好氣道:
“橫衝直撞,有勇無謀,就憑你這點功夫?倘若今日來的不是我,而是真有取你性命的大宗師,你如何保護好蓉兒?”
“......”
李天行嘴角抽了抽,略顯無奈,倒也沒打算解釋。
總不能說,真要是動了底牌,今天死的人就是你了吧?
這話要是說了,估摸著以黃藥師現在這個狀態,還真得試巴試巴他了。
“爹~!您還說~!”
“真要是換了別人,面對大宗師早跑了,天行哥哥為了保護我,明知不敵卻還是拼盡全力,這您怎麼不說呢?”
黃蓉是懂得怎麼維護人的。
當然
也是懂如何拿捏黃藥師的。
果然
一聽黃蓉那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黃藥師的語氣頓時就軟了,連忙安撫黃蓉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所以,你都跑出來一年多了,東躲西藏的,玩夠了吧?是不是該跟爹爹回去了?”
黃藥師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哪有甚麼大宗師的高手,純純的女兒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