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說著,朝著不遠處的紅鴿擺了擺手,讓其送黃蓉下山。
“好!”
黃蓉再次點頭,又看向李天行道:
“天行哥哥,我在山下等你。”
李天行笑著點頭,又想到了甚麼,從腰間解下錢袋,丟給了黃蓉道:
“我這裡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別餓著了。”
黃蓉接過錢袋,心裡更是暖暖的。
天行哥哥還是懂她的,知道她身上一般不會有錢。
“嘻嘻,放心吧,我哪有那麼傻啊。”
簡單告別之後
黃蓉就跟著紅鴿離開了
李天行和東方不敗坐在原位。
一時之間,整個空間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寂靜。
黃蓉離開
那留給李天行和東方不敗要做的事,就只有所謂的‘約戰’了。
要是一般的約戰,倒是沒甚麼,直接開打就行。
但他們倆這約戰,就連一心想要報仇雪恨的東方不敗在這一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
還是李天行咳嗽了兩聲,率先打破了寂靜,看著東方不敗道:
“給你的信裡面賭約的籌碼你還記得吧?”
“別說我欺負你,三局兩勝,你贏了,靈鷲宮和我,都歸你。”
“你要是贏不了,就當還你替靈鷲宮解圍的人情了。”
雖說用了激將法才讓東方不敗出手對付任我行的,但東方不敗肯出手,李天行心裡還是挺感激的。
之前要不是這女人腦子突然打鐵了,竟然拿那種事情騙他,他也不是真想跟這女人吵架。
東方不敗目光平靜的看著李天行,並沒有回答李天行的話,而是朝著遠處候著的綠鱷招了招手道:
“過來吧。”
綠鱷那邊,筆墨紙硯早已經準備好了,迎上來之後,將東西放到了二人面前桌上。
東方不敗直接道:
“口說無憑,立個字據吧,你若輸了,靈鷲宮歸我所有,你,成為我的奴隸。”
東方不敗目光堅定,顯然是抱了必贏信心了。
“奴隸?”
李天行略帶疑惑。
東方不敗冷聲道:
“你說你任由我處置,那我便讓你做我的奴隸,不行?”
“......”
“行!”
李天行無奈的點了點頭,心底暗暗感嘆,這女人,該不會是打算讓他當幸奴吧?
不由得,李天行更是打了個冷顫。
不能輸!
千萬不能輸!
李天行心底暗暗告訴自己,這一次,他也得拼了。
字據一式兩份,二人各自按了手印。
按理來說還應該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中間人,但這種事情,無論找誰做中間人都不合適。
而且賭約對於李天行來說,他贏了也只不過是償還人情罷了。
並不存在認不認賬一說。
要不是東方不敗綁了黃蓉,他甚至都可以直接不認賬的。
要是輸了,有這字據在,以東方不敗的實力,找誰說理估計都說得通的。
“傳令下去,宣佈我閉關,教內事務由向問天代管,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得打擾。”
字據簽訂,東方不敗再次朝著綠鱷叮囑起來。
李天行這邊則是做起了拉伸,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是!”
綠鱷自然知道二人要做甚麼,嘴角帶著幾分的淡淡的笑意,行禮離開了。
綠鱷離開,東方不敗這才又看向了李天行,看著李天行動來動去的,疑惑問道:
“你這又是在幹甚麼?”
李天行解釋道:
“舒展筋骨啊,你要不要也做做?別說我欺負你,到時候你認賬。”
“囉嗦!”
東方不敗說著,真氣直接一動,上前握住李天行的手便朝著身後的寢殿而去。
依舊是熟悉的地方,金碧輝煌的宮殿,一張寬大得足夠睡下四五個人的大軟床。
大紅色的紗簾映襯著主人的高貴
這裡不是別的地方,正是當初李天行穿越而來,第一次被東方不敗欺負,然後又欺負了回去的地方。
“哎,硬來啊,不來點準備工作?”
“哦~~~~我去,臭娘們兒,你怎麼還會這個?誰教你的?”
“你說呢?”
“你個天殺的女人,該不會是給老子戴綠帽子了吧?”
“是又如何?”
“好好好,你這麼整甚麼,看老子不整死你。”
寢殿之內,二人的對話逐漸減少,只有來自於李天行滿滿的怒意以及東方不敗的倔強反擊。
......
三局兩勝,一場大戰持續了七天七夜
當然
中間自然也有休息的時候,七天七夜啊,真要是不休息,牲口都得累死幾頭,更別說是李天行了。
戰果
3:0
李天行3,東方不敗0
滿是狼藉的宮殿之內,雲收雨歇
東方不敗再次陷入了昏迷,李天行眼裡則是帶著幾分怒意,罵道:
“敢給老子戴綠帽子,娘希匹的,整不死你?”
哪怕對於李天行來說,東方不敗甚至都不能算是相好,甚至於都能算得上是發生過關係的對手了。
但這就是男人,在見到了東方不敗技藝如此嫻熟,極有可能找了別的男人的時候,心裡終究還是相當不舒服的。
有這種怒氣buff加成,別說甚麼十全大補湯了,李天行這狀態,比磕了藥還猛。
“兩清,以後誰也不欠誰。”
李天行說完,毫無表情的開始穿戴了起來。
穿戴整齊
李天行直接就出了宮殿
與上一次相比,不再唯唯諾諾,更不再擔心被人發現或者有任何做賊心虛的樣子。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紅鴿和綠鱷都在外面,不過並不像第一次那樣守在門外,而是在遠處的院門外面。
隔得挺遠,但卻也能保證不讓任何人靠近。
李天行出來
二人的目光第一時間便看了過來,見沒有東方不敗的身影,更是連忙迎了上來,擔心問道:
“教主呢?”
李天行不以為然道:
“還能在哪?暈了唄。”
“你們聽了這麼多回牆角,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嗎?”
這話一出,紅鴿和綠鱷俏臉都是一紅,很難想象李天行是怎麼輕描淡寫的說出這般沒臉沒皮的話。
紅鴿看了李天行一眼,便急忙進了房間,查探東方不敗的情況。
綠鱷也想跟著進去,卻被李天行叫住了。
“哎,綠鱷,問你件事。”
綠鱷停住腳步,卻也點頭道:
“公子請說。”
對於李天行,綠鱷和紅鴿並不一樣。
她對於李天行執念並不深,而且當初為難之際也是李天行出手相救才讓她和東方不敗脫險,而且一路護送也都是真心實意。
對於李天行
綠鱷是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