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一定要和靈鷲宮聯手呢?”
聽著李天行的話
李秋水微微皺眉道:
“我的實力可也一點都不輸巫行雲那個侏儒。”
“況且我身後,還有一品堂以及整個西夏可以給小師弟助力,何必藉助靈鷲宮那點殘羹剩飯。”
“有我相助,照樣能夠幫助小師弟將逍遙派發揚光大,你完成師父的心願。”
罵人罵短
若是換做以前,聽到侏儒二字,估摸著巫行雲得直接放棄治療,直接出來跟李秋水打個你死我活了。
不過如今經過李天行先天純陰之氣的治療,巫行雲當初留下的傷早已經痊癒。
就是不知道
當李秋水見到恢復過來之後的巫行雲,會是甚麼表情了。
當然
這也只是李天行心中遐想,努力了這麼久,只要救活魏纖纖就能夠將玄翦招攬入麾下,李天行可沒打算這麼前功盡棄了。
李天行臉上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容,繼續道:
“三師姐玩笑了,一品堂和西夏的勢力固然強大,但靈鷲宮的底蘊同樣不弱。”
“1+1大於2的效果豈不是更好?”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就算真要讓李天行選擇,那也只可能選擇巫行雲,而不是李秋水。
畢竟這一路走來,巫行雲對他是真心實意的好,也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幫助他。
至於李秋水,一番交談下來,李秋水給他的感覺不是想要幫助他壯大逍遙派,反而有種想將他控制起來,讓他成為一品堂和西夏發展壯大的傀儡。
他沒有從李秋水眼中看到任何對於逍遙派的認可,反而是對於這正統名分的貪婪。
聽著李天行的話,李秋水滿是戲謔的笑了,
“小師弟入門晚,恐怕不知道我與巫行雲之間的恩怨糾葛。”
“我和她之間,打打殺殺了幾十年,如今早已經糾纏不清了,更不可能再有和解的一天。”
“所以,小師弟要想同時讓我和巫行雲助你重振逍遙派,這個想法恐怕是要落空了。”
“一品堂要人有人,要勢力有勢力,門下高手無數,底蘊早已遠超靈鷲宮,完全能夠更快的將逍遙派達到全新的高度。”
“重振逍遙派,這既然是師父他老人家的心願,小師弟又如此得師父器重,那你也不希望讓他老人家失望吧?”
李秋水自然知道李天行想拿逍遙子壓她,但她也不是毫無對策,反過來將逍遙子搬了出來,反向給李天行施加起了壓力。
當然
李秋水這算盤明顯是打錯了,畢竟逍遙子除了讓他重振逍遙派之外,更希望的是巫行雲和李秋水以及無崖子能夠和解。
而且就算沒有這個前提,這種小事情能叫壓力?
他就算把逍遙派給玩沒了,沒了也就沒了,逍遙子還真能怪罪他不成?
實在不行就去雪月城,找李寒衣吃軟飯,反正有退路。
當然
那些都是最壞的打算了。
目前來說,李秋水也不是毫無攻略的可能。
繞回曾經他想替巫行雲解開心結的事情,李秋水其實也是一樣。
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一切的癥結,其實不在巫行雲身上,也不在李秋水身上。
而是在無崖子的身上。
如此想著,李天行心底突然萌生一計,朝著李秋水便道:
“三師姐與大師姐之間的事情,之前大師姐跟我說過一些,並且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從中看出了一些誤會,只是不知道三師姐有沒有興趣聽一聽我的想法?”
李秋水目光看向了院子的方向,看出了李天行的目的,直接道:
“你想拖延時間?”
李天行不以為然,直接開門見山道:
“三師姐既然清楚大師姐的散功時間,那想必也知道如今距離散功結束的時間已經不遠,她的實力早已經恢復巔峰,哪怕稍微欠缺,卻也沒有太大的影響了。”
“她現在只不過是在救一個人罷了。”
“這個人和她並沒有關係,是我新招攬的手下的妻子,她為了幫我,這才出手救治。”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治療失敗,我失去了一位得力助手,於大師姐而言,並不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李天行一副釋然無所謂的樣子,繼續又道:
“你們的實力差不多,就算真打起來,最後也不會有個好結果。”
“師父他老人家還活著呢,莫非三師姐你真想讓師父他看到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兩個弟子,鬥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下場?”
一句反問,卻也讓李秋水陷入了沉思。
若非前段時間見過逍遙子一次,李秋水恐怕還真不會有這麼大的顧慮,畢竟在此之前逍遙子都已經銷聲匿跡幾十年了,她們之間的事情也從未插手過。
但現在......
李秋水審視著李天行,點了點頭道:
“你可以說說。”
李天行心底同樣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面不改色道:
“不急,三師姐遠道而來,總不能一直站著說話吧?”
“咱們到那邊涼亭,泡壺熱茶,邊喝邊聊也不遲。”
李天行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秋水看了周圍一眼,卻也朝著涼亭走了過去。
李天行見狀,笑著喊道:
“邀月,泡茶!”
然而李天行聲音落下,卻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李天行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院子四周,哪還有邀月的身影。
那女人,跑了?
不過這個時候卻也不是分心去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李天行這才又朝著薛慕華道:
“慕華,泡茶!”
說著又朝著範百齡道:
“你去找找邀月,那傢伙很可能跑了,若能找到,把她抓回來。”
“是!”
範百齡連忙領命,朝著周圍搜尋而去。
邀月的調教還沒有徹底完成,雖說現如今已經基本上做到了只要李天行不做那些太過分的事情,已經可以有求不應,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冷冰冰,目空一切的狀態了。
但這些只不過是言行上的順從罷了,心中的抗拒依然存在。
雖說比起第一日的時候鬆懈得只剩下一層薄膜了。
但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消除,這個時候真要讓邀月跑了,那就不完美了。
叮囑了範百齡
李天行這才朝著涼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