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雲見狀,滿是無奈的搖頭,嘀咕道:
“現在這些年輕人,就是太心浮氣躁了,一點耐心都沒有。”
巫行雲說著,又繼續清理起了棋盤,又自己左手跟右手下起了棋。
......
薛慕華這邊速度不慢,很快便將幾封準備傳書給函谷八友其餘七人的書信準備好了。
說是書信,不過卻是用布帛寫的,畢竟現在這個地方也沒甚麼紙,就連筆墨也都是撿了以前李滄海用剩下的了。
距離隱居處最近的城鎮,約莫有三十里的路程。
這個距離,換做現代也只不過十五至二十公里,距離並不算太遠。
薛慕華受傷未愈,暫時不能調動真氣,李天行這邊也直接帶著薛慕華施展輕功,沒一會兒便到了。
小鎮規模不算大,街上的人也不算多,但基本上該有的送信的驛站還是有的。
“師叔祖啊,我能冒昧問一句,您今年多大了?”
邊走著,薛慕華態度依然恭敬,詢問打聽了起來。
李天行看了一眼薛慕華,笑了笑道:
“怎麼還打聽起我的年齡來了?你該不會是想介紹女朋友給我吧?”
薛慕華一愣,疑惑問道:
“甚麼是女朋友?”
“就是介紹我個媳婦的意思。”
李天行解釋
薛慕華恍然,連忙陪笑著搖頭道:
“不,不,不,師叔祖誤會了,我認識的那些江湖女子,就算是年輕一輩也都是胭脂俗粉,配不上師叔祖的。”
“我只是觀師叔祖骨相,看起來年齡並不大,只不過師叔祖你也知道,逍遙派那些高深的武學,練成之後是可以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皮相的話基本上沒辦法分辨,所以才有此一問。”
其實薛慕華就是想知道站在他面前到底是個年輕的小祖宗,還是個駐顏有術的老傢伙罷了。
“這還能看出來?”
李天行略顯詫異,倒是知道骨相皮相這麼一說,但頭一次遇到會的,多少有些意外。
薛慕華解釋道:
“那是自然,皮相決定容顏,這一點功力高深之人駐顏有術,是可以控制的。”
“但骨相卻是一直生長的,決定了真實的年齡。”
“我觀師叔祖皮相不過二十多歲,骨相似乎也只有二十多歲,這才有此一問,避免鬧了誤會。”
李天行頓時瞭然,笑著道:
“你看得倒是不錯,我今年...應該二十六了。”
不知不覺,他這生日都已經過去了,要不是今天薛慕華提醒,他都快忘了自己生日是甚麼時候了。
生日已過,現在的他也滿滿的進入二十六歲了。
薛慕華頓時瞭然,心中頗為感嘆,突然多出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師叔祖,這心裡多多少少還是需要適應一下的。
同時也認可李天行的潛力,逍遙派能有這樣一個未來可期的掌門人,註定要發揚光大。
“除了看皮相和骨相,還能看甚麼?”
李天行倒是被薛慕華的話引起了幾分興趣。
薛慕華思索著道:
“還能觀人之氣,屬於醫術一途之中望,譬如一些人被病灶纏身,亦或者中毒已久,這些都能從身上的氣看出來。”
“這個氣和武者體內的真氣還不一樣,反正通了之後並不難。”
“還有一些譬如女子是否還是元陰之身,男子是否還有元陽之身,都能夠從對方氣中的微妙變化看出來。”
這話一出,李天行頓時就來了興趣,連忙道:
“這個挺有意思,怎麼看的,教教我?”
薛慕華恭敬道:
“一些小把戲罷了,師叔祖若想學,慕華隨時可以教給師叔祖。”
薛慕華頓時答應了下來,李天行湊上前去,當即道: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教吧,咱們邊走邊學。”
李天行說著,目光頓時鎖定了街上一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女子,當即道:
“你看看她,她怎麼樣?”
“......”
薛慕華頓了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卻還是仔細辨認道:
“氣息輕浮,步伐有些發軟,應該是月事將近,而且似乎有些不調。”
“......”
“誰問你人家月事調不調了,她還是姑娘嗎?還是人婦了?”
李天行沒好氣的看著薛慕華,這傢伙一點都不懂他的心。
“......”
薛慕華嘴巴張了張,哪裡還不知道李天行的意思,略顯無奈道:
“應該已經生產過兩次了。”
“真的假的,看不出來啊。”
“那個老頭呢?”
李天行指了指角落坐著休息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薛慕華看了一眼,如實道:
“元陽之身尚在,應該還是個童男。”
“我去,五十多歲的老處男?”
李天行滿是詫異,越來越覺得薛慕華這望氣之術有趣了。
邊調侃著路人,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送信的驛站。
將信寄出去之後
李天行又去買了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這些,大包小包的掛在了薛慕華的身上,看起來頗為狼狽。
正當李天行和薛慕華找了一家客棧,準備再購買些乾貨的時候,一個一瘸一拐,身穿黑衣,內襯紅色襯衣,神情冷漠男子走了進來。
手裡握著一柄寬刀,透著淡淡的寒意,身上隱隱間有一股戾氣縈繞眉心,給人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此時
薛慕華已經將望氣的一些入門的東西告訴了李天行,李天行正好看向了對方,感覺此人身上氣和其他人不一樣,又朝著薛慕華問道:
“哎,慕華,這人身上的氣好像不一樣,怎麼回事?”
薛慕華頓了頓,看向了進來的冷漠男子,頓時就看出了端倪,湊在李天行耳邊道:
“師叔祖,此人已不是元陽之身了。”
“......”
李天行滿是無奈,直接道:
“誰問你這個啊,他的眉心好像和其他人的不一樣,那是甚麼?”
薛慕華有些意外,詫異的看著李天行道:
“沒想到師叔祖才剛學這望氣之術,竟然就已經能看到這些,還真是天縱英才啊。”
薛慕華頓時拍起了馬屁,李天行沒好氣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說說情況。”
對方坐在了大廳的角落,那透著寒意的刀隱隱間散發著的含義倒是和玄翦的雙翦很像。
這個人
一看也不是甚麼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