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雲這邊見狀,同樣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李天行安放邀月的房間走去,
“想觀摩便觀摩,跟著吧。”
“是,多謝師伯祖。”
薛慕華頓時驚喜起來,連忙跟了上去。
李天行同樣會心一笑,跟了上去,心中感嘆還是師姐給力,
他救薛慕華的原因,本就是想讓薛慕華重回逍遙派。
但沒想到,巫行雲幾句話就搞定了,而且薛慕華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若是函谷八友全部回歸,那逍遙派的實力就又能壯大幾分了。
今天
他算是真撿到漏了。
安置邀月的房間,其實就是李天行暫時居住的房間。
巫行雲則住在原本李滄海的房間。
至於玄翦,男子皮糙肉厚的,直接被李天行丟在門外地上了。
此時
邀月的臉上,身上、手臂上等各種地方都已經長出來了淺淺的桃花印記,巫行雲先上前查探了一番,便朝著李天行道:
“小師弟,把她外衣脫了吧,用銀針,先將其體內毒素鎖住,然後再行祛毒。”
“好!”
李天行這邊點了點頭,直接上前開始脫掉邀月的外衣。
隨後又取了從西夏就一直帶著,李天行學習醫術的時候就準備好了的醫療箱,開始準備起來。
銀針刺穴,深度、準度以及時間其實都有講究。
對於李天行這樣的初學者來說,若無名師指點,有些東西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悟到。
更何況逍遙派醫典本就精妙,哪怕薛慕華也只是拜師之時窺伺一二便有了如今薛神醫之名,這也是薛慕華主動提出觀摩的原因。
不僅李天行能學到東西,就連薛慕華也能從中有所感悟。
如今的李天行真要按照尋常學醫的人來說,充其量只能算個學徒。
但耐不住巫行雲已經把飯喂到嘴邊了。
再加上經過各方面的提升,如今李天行的學習能力早已經今非昔比,並且理解能力也早已經異於常人了。
否則的話
光是一個醫術,至少都得三年學徒,五年沉澱,沒個十年左右的時間,根本行不通。
如今李天行的動作雖然笨拙,但經歷這一次之後,下一次再遇到相同或者類似的問題,那可就簡單了。
熟能生巧,真有大佬追著餵飯,那就算是一坨答辯都能發揮出幾分色彩來。
半個時辰後,巫行雲和薛慕華便離開了房間。
李天行則蹲坐在邀月的身前,雙掌與邀月貼在一起,正在為對方祛毒療傷。
又是半個時辰後,對方身上的桃花印記才緩緩褪去,絲絲黑色的雜質也凝聚在了李天行掌中。
印記褪去,邀月那長長的睫毛也開始顫抖,迷迷糊糊中便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自己面前竟是一名男子,二人還如此近在咫尺,而且自己的衣裳還無比單薄的時候,邀月頓時慌了。
下意識的抬掌便朝著李天行打了過來。
當然
李天行如今早已經習慣了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再加上對方現在根本沒辦法調轉任何真氣,這點速度和蝸牛爬沒甚麼區別。
李天行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很是淡然的道:
“邀月宮主要不要先分清楚情況再出手?”
“真要是讓你調動真氣,不遺餘力的打上這麼一掌,豈不是錯殺了救命恩人?”
李天行倒也知道剛才算是對方應激反應了,倒也不惱,臉上帶著幾分淡然的笑容。
此時
邀月同樣回過神來,腦海中記憶回溯,頓時就記起了李天行。
“是你救了我?”
“薛慕華呢?”
李天行解釋道:
“他在外面,他也受傷了,沒辦法調動真氣替你祛毒。”
“正好我也會些醫術,所以就讓我來了。”
邀月瞭然,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單薄的衣裳,臉上多多少少的帶著幾分陰沉之色,問道:
“我的衣服,誰脫的?”
李天行聳聳肩,不以為然道:
“我脫的啊,開始要施針,你那衣服裡三層外三層的,太厚了,我不好掌握。”
真要是讓巫行雲和薛慕華來治療,那自然是不需要脫衣服的。
但對於李天行來說,別說是那些布料極好的外衣了,就連這些剩下的衣服他都覺得有些礙手礙腳。
“你可知道,我是誰?”
“???”
李天行多少有些察覺邀月不對勁了,但還是如實道:
“之前薛慕華就說了,移花宮大宮主邀月,你不還承諾欠我一個人情嗎?”
“現在應該欠兩個人情了,畢竟還是我費心費力的出手救的你。”
出門在外,籌碼得提前講出來,否則的話以後關係熟了就不好獅子大開口了。
這是李天行這段時間總結出來的江湖經驗。
然而
邀月的神情卻並沒有有所緩和,依舊低沉著聲音道:
“你既然知道,那便應該也知道,移花宮邀月,素來厭惡男子,你如此辱我,還想繼續跟我講籌碼不成?”
邀月說著
甚至不惜強行調動真氣,這是真想和李天行同歸於盡了。
“......”
李天行見狀,神情同樣跟著一變,身上的氣勢猛然爆發開來,直接就將邀月那爆發的氣勢給壓了回去,臉上滿是怒意道:
“老子好心救你,你還想跟老子動手?反了你了。”
說著,李天行猶如之前對驚鯢一般,擒住邀月之後不由分說真氣直接注入到了對方體內,將那想要冒頭的真氣壓制了下去,手上力道一轉,
“啪!”
猛然一巴掌直接朝著身後拍了上去。
“......”
“......”
清脆的聲音響起,身後火辣辣的熾熱感傳來,整個房間又再一次的陷入了寂靜。
邀月的雙眸頓時就紅了起來,身子顫抖,猶如一座待噴發的火山,即將爆炸。
“我要殺了你!”
“啪!”
邀月的聲音才剛落下,又是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
緊跟著,李天行罵罵咧咧的聲音便跟著響了起來,
“老子好心好意救你,一句謝謝都不說就算了,你TN的還跟老子要死要活起來了。”
“老子做甚麼了?”
“你自己沒本事,自己中了毒,老子好心好意救你。”
“不就是脫了你幾件衣服嘛,又沒脫光?看著你裡面哪了?”
“就這還尋死覓活起來了?”
“你這女人也太玻璃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