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雲瞥了李天行一眼問道:
“你確定不殺人滅口?”
“她醒來之後認出你怎麼辦?”
李天行嘴角微翹道:
“我戴著面具的。”
“再說了之前她又沒見過我,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再說了,殺了她豈不是更麻煩,到時候整個西夏皇城戒嚴,指不定李秋水還會更快趕回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李天行說著,順手將面具又重新戴在了臉上。
最近參悟苟字訣已經逐漸有了心得,出門在外還是得以謹慎為主,以前他就是太不謹慎了才會讓自己陷入那麼危險的處境。
如今的他buff已經疊得差不多了,又有各種高等級武學心法傍身,就得更加謹慎了。
巫行雲見狀,卻也安心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了。
李天行也沒多待,直接抱著對方便朝著西夏皇宮的方向趕去。
原本是想著栽贓給田伯光的,但仔細一想,如果田伯光和李清露一起被人找到,田伯光又死在了旁邊,這反而證明了還有第三個人。
倒不如直接把人送回去,這樣李清露就算醒了,不管不顧真想把他揪出來也無從查起。
凌波微步配合著踏雪無痕,李天行如今的身法,比起有著萬里獨行之稱的田伯光來說只強不弱,進入一個皇宮還是非常輕鬆的。
而且田伯光的準備工作做得似乎還挺到位,哪怕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但這皇宮卻依然風平浪靜,顯然還沒發現他們的銀川公主已經丟了。
這對於李天行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過他並不知道李清露的寢宮在哪,暈頭轉向的去找也很難找到,乾脆直接找了一間沒人的寢殿,將人放進去之後,直接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
離開皇宮之後
李天行便直接摘掉了臉上的面具,真氣一動,直接將那面具轟成了碎片。
隨後又找了街邊賣面具的,重新又買了一個新的樣式。
......
無名的寢殿之中
李天行離開約莫十分鐘之後,那昏迷的人兒睫毛輕顫,緩緩地便醒了過來。
看著周圍的寢殿,眼裡再次多出了幾分迷茫,
“我怎麼會在這?之前...”
腦海中的記憶猛然浮現,隨後姑娘猛然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渾身的酥軟感以及異樣的疼痛感隨之席捲入心頭,整個人瞬間就崩潰了。
“這不是夢?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我...”
李清露的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整個人更是處在了一種驚慌、無措、迷茫和痛苦的複雜情緒之中。
腦海中,那張面目猙獰猶如魔鬼一般的面具隨之顯現。
可是她卻從未見過那個面具,更不知道那面具之下到底是甚麼人。
只是
她不應該是在小憩嗎?
這裡不是她的寢殿,為甚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地方,而且記憶之中她眼裡只有那面具之人,根本沒有去太過關注周圍。
更不知道那是哪裡。
不對
那記憶之中,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人同樣是一名女子,長得同樣絕美。
那女子的容貌開始逐漸在腦海中顯現,同樣是她沒見過的人。
她是誰,他又是誰?
而且她的身子...
李清露的身子開始顫抖了起來,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不記得那裡是甚麼地方了,但那個過程卻是無比的清晰,就猶如一個人醍醐灌頂的刻在她腦子裡一樣。
她清楚的記得每一個細節,她的清白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被一個來歷不明,甚至長甚麼樣都不知道的人給奪走了。
這一瞬間
李清露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這樣做。”
李清露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只感覺從小到大前所未有的無助。
“來人啊。”
“有沒有人啊!”
“快來人啊!”
看著空曠的大殿,李清露聲淚俱下開始喊了起來。
沒一會兒路過的宮女聽到動靜,上前檢視發現李清露竟然出現在這個地方之後,這才將一瘸一拐,幾乎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李清露接回了寢宮。
......
“阿切~!”
李天行這邊,施展著輕功已經回到了冰窖。
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李天行揉了揉鼻子,朝著一旁打坐的巫行雲道:
“這冰窖寒氣還是太重,這段時間得再去找找周圍有沒有更好的容身之處。”
“還差兩個月呢,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邊吧。”
“現在是李秋水不在,等李秋水回來,這裡也就變得危險起來了。”
狡兔三窟,這個道理李天行還是知道的。
李秋水為了追捕巫行雲,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回來。
但巫行雲這一次散功需要九十天才結束。
巫行雲散功的日子,恰好就是李天行上靈鷲宮的前一天,距離結束還有七十多天呢,萬一對方找不到方棄了,折返回來,同樣很危險。
巫行雲則很是平靜道:
“你放心,我早有安排,再在此地待一個月,我們就可以去下一站了。”
“下一站,去哪?”
李天行眼前更是一亮,倒是沒想到巫行雲竟然已經早有打算。
巫行雲瞥了一眼不遠處還在昏睡著,被李天行用被子蓋著的驚鯢,問道:
“你如果打算將她滅口了,我並不介意當著她的面告訴你。”
“......”
只見巫行雲的話音落下,驚鯢便直接掀開了被子,沒管自己的現狀,直接從冰床上起來,化掌為刀,直接朝著李天行便攻了過來。
之前為了驚鯢方便施展,巫行雲擅自替驚鯢解了大部分的真氣封禁,現如今倒是真有了還手之力。
不過卻還是被巫行雲給發現了。
當然
就驚鯢的這點攻擊力,全盛狀態下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是班門弄斧了。
隨意抬手,李天行直接就抓住了驚鯢的手腕,真氣輕輕一動,對方便直接失去了反抗能力。
看著對方,李天行臉上帶著幾分笑容道:
“怎麼,還不服氣嗎,信不信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這話
讓原本眼眸就已經冷漠到了極致的驚鯢越發冷漠了,哪怕再次沒了真氣,卻依然還是揮著另外的手掌朝李天行開啟。
當然
這個力道對於李天行來說,就好像是尋常羽毛飄在臉上,甚至沒反抗都沒有半點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