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邁步上前,朝著三人行禮,
“小子李天行,見過二位前輩。”
能夠和逍遙子談笑風生的,那絕對是大佬級別的存在了。
李長生之前登天閣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至於古塵,他是真沒見過。
“不用喊甚麼前輩,姬虎燮,也就是你們這一代人常稱呼的李長生,現在又叫南宮春水,反正都是他。”
“之前登天閣的時候你們見過一面,今天也算是正式給你介紹了。”
李天行笑著再次行禮,
“李...不,春水師伯。”
聽著李天行喊自己春水師伯,李長生臉上頓時出現了笑容,很是滿意的點頭道:
“小夥子心思靈動,非常不錯,比起你這師父靈活多了。”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現在叫南宮春水,姬虎燮那都是我過去的名字了,可依然改不了口。”
李長生說著,還略帶邁遠的埋怨的看了逍遙子一眼。
逍遙子看了李長生一眼,沒有多說,而是又介紹起了古塵道:
“他叫古塵,他年齡比我小,喊師叔吧,曾有人稱其為儒仙,精通幻術以及藥人之術,還精通釀酒之術。”
“你不是一直好奇之前為師那藥酒是從哪來的嗎?”
“就是從他那拿的了。”
古塵!
聽到這個名字,李天行明顯一詫,顯然是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古塵竟然還活著。
真要按照單一世界的劇情,古塵在被天外天無法無天的追殺之下就力竭而亡了。
不過其實也沒甚麼大驚小怪的,畢竟這是綜武世界,並非單一的世界。
“多謝古塵師叔。”
李天行恭敬行禮,三個月來,喝了人家這麼多藥酒,他體內的真氣持續增長,撐破之後經脈同樣堅韌了一次又一次,而且他的修煉速度得到提升,可也少不了那藥酒的功勞。
古塵笑著點了點頭,又朝著李天行道:
“不必言謝,你的藥修之體還差最後一步,今日相見,便助你完成了吧。”
李天行直接大喜,抱拳道:
“多謝師叔。”
這種好事,李天行沒有拒絕的道理。
至於人情?
逍遙子還站在那呢,還能輪得到他還這個人情?
古塵這邊沒有多說,只是隨手一抬,面前桌上的藥酒便從壺中飛了出來,隨後形成一股水線,直接將李天行環繞住,緊跟著直接化作一股氣,直接鑽入到了李天行的身體之中。
李天行只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顫了一下,隨後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根骨血肉之中都開始產生一股暖意,隱隱間暖意在體內連成一片,匯入丹田之中,竟有種生生不息的感覺。
這就是藥修之體嗎?
這就是屬於這個世界真正主角們的修煉底蘊嗎?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李天行心底微微感嘆。
怪不得百里東君不到二十歲便能成為天驕,如今甚至都還沒到三十歲,這境界卻已經到了天象大宗師境了。
這種從小就被培養起來的底蘊,又有多少人能夠比得了呢?
古塵這邊,將藥酒打入李天行的體內,隨後手一揮,一份古樸的羊皮卷樣式的東西又凌空浮現在了李天行的面前。
那儒雅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藥修之體已成,此乃藥酒釀造之配方,你雖不懂釀酒之術,但按照配方的藥材按照比例混入尋常酒水之中,同樣能有藥酒的一部分功效。”
“長期服用這些藥酒,藥修之體才能溫養得更好。”
古塵叮囑,李天行將羊皮卷接了過去,再次抱拳行禮,
“多謝古塵師叔贈方,師叔叮囑,天行定當謹記。”
藥修之體已成,那以後他只需要按照配方上的藥材泡酒,每天堅持喝,那藥力便能源源不斷的轉化為真氣。
這變相之中變強的手段又多了一個,而且上面寫的那些藥材並不是那麼的稀有,需要的酒水比例更不是很多。
不得不承認
這個世間還真是甚麼都有啊。
李天行說完,不由得又看向了逍遙子。
逍遙子雖然甚麼都沒說,但他卻也知道。
這次既是引薦認識這兩位大佬,卻也是臨走前的告別了。
三月之期已過,就算李天行不想走,但以逍遙子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多待的。
如此想著,李天行又朝著逍遙子道:
“師父,咱們能不能多待一天,我和幾個朋友好好告個別。”
李天行突然這麼說,逍遙子目光略微閃躲道:
“我有說過要走嗎?”
“我可沒說啊,這是你說的。”
“.....”
“那要不咱們再住個一年半載?”
李天行滿是無奈,
“正好這三個月都忙著闖登天閣了,還沒好好在雪月城玩玩呢。”
這話自然只是用來反駁逍遙子的。
三個月的時間,雖然主要是以闖登天閣為主,但忙裡偷閒之中,李寒衣還是領著他將雪月城該去的地方都逛了一遍的。
真真切切的體會了雪月城的風花雪月。
一聽李天行這話,逍遙子頓時急了,連忙道:
“哎,哎,哎,好徒兒,別這樣。”
“是為師的意思還不行嘛。”
“為師知道你捨不得離開,但你那幾個師兄師姐的事情終歸還是要處理的。”
“等弄完了,你重整逍遙派,到時候你想去哪就去哪,為師保證絕對不管你。”
現在的逍遙子可太瞭解李天行了。
每天和李寒衣風花雪月的,都快樂不思蜀了。
真要是再待下去,他是真怕李天行魂徹底被人勾走了,捨不得走了,到時候就真便宜李長生了。
“......”
李天行滿是無奈的瞥了逍遙子一眼,他就知道這老頭兒會耐不住。
“所以呢?我剛才的提議如何?”
既然要走,那自然是要好好告別的。
畢竟
處理逍遙派的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
而且江湖之大,之後會發生甚麼,誰都不知道。
下次再見,那就更是未有之期了。
“當然可以,你想把人帶走都行。”
逍遙子滿口答應,一旁的李長生卻不幹了,連忙制止道:
“哎,你把人帶走可不行啊。”
“我雖然挺欣賞你小子的,但寒衣可是我的徒弟,你要想帶走她,那就得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將她娶走。”
“你想帶著她私奔,門都沒有。”
李長生頓時也開始護犢子了起來。
李寒衣可是他的小棉襖,可不能就這麼讓李天行給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