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正當李天行以為自己又玩崩了。
心底祈禱著只能對系統死亡逆轉抱有最後希望的時候。
一股無形的氣直接將李天行護住了。
蘇暮雨手中的劍更是直接被彈飛,周身的十八劍陣更是頃刻間被轟散。
蘇暮雨更是直接倒飛了回去了十幾米這才穩住了身形,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
“......”
“......”
這一幕
整個空間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李天行同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受著力量的來源,目光下意識的便低頭朝著腰間看去。
是那塊逍遙子送給他的拜師禮。
“我去,還可以這樣?”
李天行滿臉震驚,哪裡還不知道這就是逍遙子留給他的保命符啊。
好傢伙!
這玉牌竟然還能保命?
他這城巴佬也沒見識過啊,這也太吊了吧。
“家主!”
與此同時
那在後面掠陣的黑白兩個少女也急忙迎了上來,護衛在了蘇暮雨的身邊。
“這股威壓...”
“你到底是誰?”
蘇暮雨暗暗嘀咕了一句,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身邊的兩名少女道:
“走!”
說著,直接掉頭就走,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
“哎,哎,別走啊。”
“剛才不是很神氣的嗎?再來打啊。”
“還真當小爺我怕了你不成?”
“有本事你再回來,小爺我跟你再大戰三百回合。”
李天行追上前了幾步,嘴裡揚眉吐氣一般喊著,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當然
他也就喊喊,並沒有真的追上去。
他並不確定蘇暮雨還有沒有餘力。
萬一還有,還像剛才那樣再次遭遇險境,他也不知道逍遙子在這玉牌到底能不能保他第二次。
這種時候,沒必要去賭這些。
人跑了,等到了雪月城之後,再過一段時間,再看看雪月城周圍有沒有江洋大盜之類的,找些賊寇吸功提升實力,到時候再報仇也不遲。
而且今天這一戰,也給了李天行足夠的底氣。
指玄宗師境,至少在蘇暮雨這樣的級別的話,在對方不施展終極大招的情況下,他已經能夠立於不敗之地了。
至於對方的終極大招。
終究還是差了一些,不過這才哪跟哪,有這麼多buff傍身,還有逍遙子作為底牌,這個差距會很快縮小,直至完全超越,完全碾壓。
等到了雪月城,與逍遙子匯合之後,他就真的能夠短暫的休養生息一段時間,然後沉澱打磨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李天行~!”
就在此時
李寒衣也急忙的迎了上來,眼裡滿是擔憂之色。
看著李天行的目光更是溫柔如水,比起之前彷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沒事吧?”
“你那秘術到底有甚麼後果,可以怎麼進行補救。”
“你放心,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醫治你的辦法。”
“你,你要是真的以後都不能習武了,我,我養你一輩子。”
“......”
李寒衣很激動,本就毫無心機的姑娘,在這一刻更是直接將自己的心裡話完全說了出來。
李天行同樣滿臉詫異,直接伸手又朝著姑娘的額頭探了探,
“也妹發燒啊,說甚麼胡話呢。”
“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呢嘛,哪能廢了啊。”
“我體質特殊,那些秘法對我的身體造不成損害的。”
然而
這個時候李寒衣卻只以為李天行是在寬慰她罷了,滿是著急道:
“甚麼樣的體質,施展秘法還能沒事啊。”
“我之前都看到你突然衰弱了,而且你接連用了那秘法兩次,怎麼可能對身體沒有造成影響。”
“我一定會幫助你恢復的。”
李寒衣的眼神決絕了起來。
“......”
李天行略顯無奈,這年頭,說實話怎麼也沒人信呢?
不過這裡也不是辯解的地方。
不過看這姑娘著急的樣子,李天行神情突然一變,腳上更是一軟,
“哎喲,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痛了。”
李寒衣慌了,連忙看著李天行,有些手足無措,帶著哭腔道:
“哪裡痛啊,堅持住啊,千萬別死啊。”
李天行見狀,又連忙解釋了一句,
“死倒是死不了。”
說著又是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但就是渾身不舒服。”
“寒衣啊,我可是為了救你才傷成這樣的,你一定要對我好啊。”
“我的下半輩子,可就指望你了。”
這話一出,李寒衣才剛憋回去不久的眼淚又再次冒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我更會好好修煉,替你報仇,然後守在你身邊,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這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純真,李天行說甚麼就信甚麼。
倒是讓李天行有些於心不忍了,連忙看向四周又岔開話題道:
“你別哭啊,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
“我們還是先趕緊離開吧,別待會兒還有別的埋伏。”
雖說估摸著也就只有一個蘇暮雨了,畢竟截殺一個重傷狀態下的李寒衣,不可能派再多的高手了。
誰能想到還會再出變故呢?
聽著李天行的話,李寒衣帶著眼淚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可是,你的身體...”
李天擺手道:
“放心吧,還能撐住的,至少到雪月城是沒問題的。”
“咱們趕緊走。”
李天行再次催促了一聲,說著便直接拉著李寒衣朝著新小紅的方向而去。
還好
這一次交手倒是沒把新小紅給禍害了,否則的話他又得給李寒衣當牛馬了。
“我來控馬吧,你受傷了。”
李寒衣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李天行擺手道:
“放心吧,我能挺得住,你比傷的更重,安心養傷吧。”
李天行心底無奈,早知道就不跟這妮子開玩笑了。
不過現在解釋起來更是耽擱時間,得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好吧。”
李寒衣滿是愧疚的低著頭,頭一次覺得自己是這般沒用,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甚麼都做不了。
心中更是感動,李天行都已經這個樣子,卻依舊對她不離不棄,更是沒有半點嫌棄她累贅的意思。
李寒衣暗暗發誓,等到了雪月城,一定要好好待李天行,否則她也對不起李天行對她的這份恩情。
說話間
二人再次上了馬,依舊是李天行控馬,李寒衣坐在前面,策馬奔騰著朝著雪月城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