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先天純陰之力,有些牛啊。”
李天行心底暗暗感嘆,心中更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要知道
他這才吸了那麼一小口呢,真要是將張無忌體內的所有寒毒都吸過來,那他體內的內力豈不是全部都能變成先天純陰之力?
而且
就這一小口就能夠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提升,真要是完全吸了的他,那他的境界豈不是能夠達到一品?甚至是金剛先天之境?
想到這些
李天行這心更是越發激動了起來。
甚麼是奇遇,這才算是真正的奇遇啊。
思緒之間
那道先天純陰之力便已經連線到了衝脈和帶脈之上。
隧道第一個縫隙打通了,現在就只需要透過源源不斷的內力將之擠開,拓寬洞壁,夯實路基,然後形成一條真正可流動的道路。
源源不斷的內力開始湧入帶脈和衝脈之間的竅穴,內力開始往兩條經脈上走,原本膨脹的感覺這才緩解下來。
二品境到了
而且經過了這一次的逆轉,李天行體內經脈的寬度和韌性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容量也比起之前要增長了至少兩倍。
換句話說
真要是進行內力比拼的話,同樣境界的話,他現在可以一挑二了。
內力從兩條經脈上走完,就好像來到了更大的空間之中,原本已經膨脹到無處可去了的內力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體內所有效果平息,正當李天行睜開眼睛,打算繼續來上一口,過過癮的時候,只見不遠處,張三丰和常遇春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
南宮僕射也早已經離開了之前打坐的位置,站在了常遇春以及張三丰的旁邊。
一旁的張無忌也已經挺過了寒毒,躺在地上睡著了。
李天行見狀,也不好再當著張三丰的面再去吸張無忌了,畢竟人家家長在那呢,他剛剛只是試驗,真要是吸,也得家長同意了再吸才行。
李天行站了起來,朝著二人打招呼道:
“張真人好,常大哥好。”
常遇春的年齡已經快三十歲了,喊一聲常大哥倒也沒甚麼毛病。
李天行走上前去,又朝著常遇春道:
“常大哥這氣色恢復得不錯啊。”
常遇春滿懷感激的看著張三丰道:
“多虧了張真人出手相助了,否則我這條命啊,真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
張三丰的目光,則是一直盯著李天行,神瑩內斂,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許久
張三丰這才開口詢問道:
“不知這位李施主所練,可是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以及鎮教神功葵花寶典啊?”
“吸星大法和葵花寶典!”
這話一出,常遇春和南宮僕射都詫異了。
不過常遇春詫異的是全部,而南宮僕射詫異的是葵花寶典。
她自然知道李天行會吸星大法,但沒想到除了吸星大法,李天行竟然還會葵花寶典?
不由得
南宮僕射和常遇春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到了李天行的腰下,眼神有些怪異。
葵花寶典的傳說他們自然也聽說過,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句話在江湖上也早已經不是甚麼大秘密了。
就連東方不敗在如今江湖上的傳言都存在了巨大的爭議。
有些人說東方不敗體質特殊,方可以女子之身練成葵花寶典。
有些人則在傳,東方不敗原先是男子之身,因為修煉了葵花寶典才變成了女人。
總而言之
在知道李天行竟然修煉了葵花寶典的時候,常遇春和南宮僕射都震驚了。
“......”
瞬間,李天行只感覺自己的胯下涼颼颼的,感受到二人的目光,臉色頓時漲紅,急忙解釋道:
“哎,哎,哎,你們倆甚麼眼神。”
“我雖然修煉了葵花寶典,但我是爺們兒,純爺們兒。”
“......”
“......”
南宮僕射和常遇春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確定。
“......”
李天行有些急了,連忙看向了張三丰道:
“不信你們可以問張真人。”
張三丰在一旁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點頭道:
“李施主雖然修煉了葵花寶典,但卻依舊還是男兒之身。”
張三丰給李天行正了名,倒是讓常遇春和南宮僕射二人再次產生了疑惑。
常遇春忍不住問道:
“難道說,傳言有誤?修煉此功,不需自宮?”
張三丰臉上依舊是慈祥的笑容,解釋道:
“其實這本就是個傳言,貧道曾經遇到過建立此典之人,他乃是一位隱居深宮的宦官,同時也跟他論過此法。”
“寶典之上的確記載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話,但那也是為了警醒後世之人罷了。”
“若不自宮,練成之後會加大增加自身的慾望,使自身慾火焚身,內力暴動,最後爆體而亡。”
這個解釋一出
就連李天行也是一陣恍然,怪不得當初系統逆轉的時候,給給他一個越修煉越爺們兒的能力了。
南宮僕射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李天行問道:
“那可有補救之法?”
張三丰搖了搖頭,解釋道:
“別無他法,葵花寶典的武道之理,本就是陽來練陰,只適合一些特殊的人群修煉,男子體質屬陽,但擁有陽根,那便是禍端,所以需要切除。”
“女子體質屬陰,體內並無陽之根本,按理來說是無法練成此功的。”
“當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體質特殊者不在少數,所以這些限制也只適用於大多數人。”
眾人恍然
常遇春又滿是詫異的看著李天行問道:
“那這麼說來,李少俠便是這少數人之中的一種了嗎?”
聽了張三丰的一連串解釋,李天行也終於知道甚麼叫做武學天花板了。
甚麼叫做專業!
這就叫專業啊。
比起王語嫣那種武學專家要靠譜多了。
李天行也笑著道:
“我也不知道我這體質算不算是特殊,反正自從修煉以來,我沒感覺到身體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南宮僕射和常遇春一聽,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有些擔心李天行甚麼都不懂,亂練的話,到後面釀成不可逆轉的慘禍。
張三丰眼神微眯,目光帶著幾分深邃道:
“相較於葵花寶典,貧道更好奇的是這吸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