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知道,真正的威脅,還在後面。
城南十里外的山丘上,五道身影靜靜佇立在陰影裡,氣息強大得讓周圍的草木都不敢生長 ——
連風都繞著他們流動,不敢靠近。
那是異族的五位王者,每一位的氣息都遠超之前的巖殼蠻夷首領,達到了九階後期,甚至巔峰。
寶塔面板自動鎖定並解析:
【異族王者陣容:
巖殼蠻夷王(九階後期):
基礎屬性:身高 5 丈,力量 ,防禦 (暗金巖殼,傷害減免 70%)
核心技能:“崩山錘”(巖錘砸擊,範圍傷害 ,冷卻 5 分鐘)、“石牆陣”(召喚 100 頭巖殼蠻夷組成防禦陣,防禦 + 50%)
弱點:巖殼眉心處(暗金紋路斷裂點,防禦 8000)
蝕骨飛蝗女王(九階後期):
基礎屬性:體長 3 丈,飛行速度 800 丈 / 分鐘,靈魂力
核心技能:“蟲潮風暴”(操控 10 萬飛蝗形成風暴,持續啃噬,傷害 / 分鐘)、
“噬魂唾液”(噴射腐蝕性唾液,可穿透靈王境防禦,持續腐蝕)
弱點:腹部金色妖晶(防禦被擊中後飛蝗失控 3 分鐘)
縛靈藤妖領主(九階後期):
基礎屬性:藤蔓直徑 5 尺,控制範圍 50 丈,靈力儲量
核心技能:“萬藤絞殺”(召喚無數藤蔓纏繞目標,絞殺傷害 / 秒)、
“靈植寄生”(藤蔓鑽入目標體內,吸噬靈力並種下毒素)
弱點:核心金色妖晶(被淨化靈術擊中後,藤蔓枯萎 50%)
暗晶魔卒統領(九階巔峰):
基礎屬性:身高 3 丈,晶體防禦 ,攻擊
核心技能:“蝕靈炮陣”(召喚 100 頭魔卒組成炮陣,同時發射蝕靈射線,傷害 / 道)、
“晶體化身”(化作晶體巨人,防禦 + 100%,攻擊 + 80%,持續 10 分鐘)
弱點:晶體心臟(位於胸口,防禦被擊中後能量紊亂)
噬魂影魅君主(九階後期):
基礎屬性:霧氣範圍 20 丈,靈魂攻擊 ,隱蔽率 100%
核心技能:“靈魂海嘯”(釋放大量黑霧,同時攻擊 100 個目標的識海,精神傷害 / 次)、
“傀儡操控”(控制已吸噬靈魂的修士,使其自相殘殺)
弱點:黑霧核心(藏有 100 顆修士靈魂晶核,被光明系能量擊中後,黑霧潰散)】
最左側的巖殼蠻夷王,手中的巖錘比城門還大,錘面刻著 “崩山” 妖紋,每道紋路上都嵌著細小的黑色妖晶,它的目光死死盯著城頭上的雷虎,裂開的縫隙中紅光閃爍:
“那隻雷獸快撐不住了,靈力只剩三成,鱗甲也破了。凌硯的靈力也快耗光了,護罩連飛蝗都擋不住。”
旁邊的蝕骨飛蝗女王通體呈暗紫色,翅膀上佈滿金色的斑點,停在一根枯樹枝上,口器不斷滴落腐蝕性唾液,唾液落在枯樹枝上,樹枝瞬間變黑,化為粉末。
它的聲音尖銳如刺,帶著幸災樂禍
:“再等一等,那隻黑翼天使還有十五點暗黑能量,她的空間閃爍雖然慢了,卻還能躲掉我們的攻擊。必須等她力竭,否則她會帶著凌硯逃跑。”
中間的縛靈藤妖領主是一團巨大的墨綠色藤蔓,藤蔓中包裹著一顆拳頭大的金色妖晶,無數細小的觸鬚在周圍蠕動,觸鬚頂端有金色的吸盤,能吸噬周圍的草木靈氣,觸鬚過處,雜草瞬間枯萎。
它的聲音像風吹過枯葉,帶著冰冷的平靜:
“靈木守護已死,凌硯失去了治療手段。守軍的死亡速度在加快,每分鐘減少五十人,最多一個時辰,城牆就會被攻破。”
右側的暗晶魔卒統領通體由暗金色晶體構成,晶體中流淌著黑色的 “蝕靈液”,雙手化作的晶體刀泛著寒光,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它沉默寡言,只是盯著城頭上的凌硯,晶體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
昨夜它的族人,死在墮落天使手下的有三百餘隻,這筆賬,它要親自算。
最隱蔽的是噬魂影魅君主。
它化作一團濃郁的黑色霧氣,霧氣中偶爾閃過修士的面容碎片,是之前被吸噬的靈魂殘留。
它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像貼在耳邊低語:“我已在守軍的識海種下‘恐懼種子’,只要再發動一次‘靈魂海嘯’,他們就會徹底崩潰,互相殘殺。
凌硯一直在強撐,他的靈魂力只剩十二點,只要他露出一絲破綻,我們五人同時出手,必能將他斬殺 ——
東方的妖族就是因為心急,才被他反殺,我們不能犯同樣的錯。”
五位王者靜靜觀望,像等待獵物斷氣的豺狼。
他們不急,百萬大軍的消耗,足以拖垮任何強者 ——
他們要做的,只是在凌硯最虛弱的那一刻,給予致命一擊。
東方的教訓早已傳遍異族:
凌硯的異獸爆發力極強,必須等他和異獸都力竭,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城頭上,夕陽的餘暉灑在凌硯沾滿血汙的臉上。
他看著又一位守軍被巖殼蠻夷的巖錘砸中,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落下城牆,在空中劃過一道血色的弧線,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他想召喚異獸繼續戰鬥,可識海中傳來的,只有異獸們虛弱的回應 ——
雷虎的嘶吼帶著疲憊,像是在說 “撐不住了”;
噬魂幽骨的魂火微弱得幾乎熄滅,連靈魂連結都變得斷斷續續;
墮落天使的羽翼不再揮動,黑焰刃上的火焰徹底熄滅;
靈木守護的意識,已經消失了。
“凌先生…… 我們…… 快撐不住了。”
王隊長拄著斧頭,單膝跪在地上,甲冑上的血順著褲腿流到地上,在城磚上積成一小灘。
他的左腿被蝕靈射線擊中,褲腿下露出焦黑的傷口,連骨頭都看得見,
“百姓們都躲進了地窖,可…… 可城牆快塌了,地窖的門擋不住蠻夷的巖錘。”
凌硯抬頭看向城南的山丘,靈魂裡隱約感知到五道恐怖的氣息 ——
他們還在等,等他露出破綻。
他握緊了腕間的寶塔,指尖因用力而發白,指甲嵌進面板,滲出血珠:“再撐一會兒…… 我們還有機會。”
可他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有多蒼白。
寶塔面板彈出
【剩餘防禦時間:約 45 分鐘(城牆地基受損率 70%,守軍剩餘 780 人,靈力平均儲量 8%)】。
而五位王者的氣息,還在不斷增強 ——
他們在積蓄力量,準備最後一擊。
夜色再次降臨,城頭上的火把只剩下零星幾支,在風中搖曳不定,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異族的進攻還在繼續:
巖殼蠻夷的巖錘砸得城牆不斷顫抖,東段城牆的缺口已擴大到二十丈;
蝕骨飛蝗的 “烏雲” 籠罩了整個城頭,飛蝗的 “嗡嗡” 聲讓人頭暈目眩;
暗晶魔卒的晶體射線不斷奪走守軍的生命,城牆上的屍體越來越多;
縛靈藤妖的藤蔓已經纏上了地窖的門,開始啃噬木門的木料。
五位王者依舊站在山丘上,目光如獵鷹般鎖定著城頭上的那道身影。他們能感覺到,凌硯的氣息越來越弱 ——
靈力從 5% 降到 3%,靈魂力從 12% 降到 8%,連建木的生機都快感知不到了。
破綻,很快就要出現了。
城牆上的血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凌硯靠在斷柱上,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第一次生出疑問:僅憑他一人,僅憑四隻異獸,真的能守住這座城,守住整個中州嗎?
他低頭看向腕間的寶塔,混沌源力的氣息在識海中微弱地跳動 ——
啟用它,或許能喚醒異獸,或許能擋住王者的攻擊,可也可能讓他徹底崩潰。
遠處,巖殼蠻夷王的巖錘再次舉起,暗金色的妖紋亮起,顯然已準備發動 “崩山錘”——
這一擊,足以徹底砸塌城牆。
而且百萬大軍的鐵蹄,還在不斷朝著這座搖搖欲墜的城池,碾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