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蘇白開始了瘋狂的防禦建設。
在羅蘭和隕星兩個九級領地的邊界線上,一座座代表著絕對火力的建築拔地而起。
猙獰的巨炮昂起巨大的炮管,密集的防空炮組成鋼鐵叢林,滋滋作響的磁暴線圈積蓄著狂暴的電能,散發著高能波動的光稜塔。
以及無數哨戒炮和地堡點綴其間,構成密不透風的步兵防線。
蘇白幾乎是將這兩個新領地,武裝成了兩個巨大的、刺蝟般的鋼鐵堡壘!
同時,他命令趙鐵骨,從他培養的管理人才庫中。
挑選出兩名能力、忠誠度都經過考驗的人選。
分別任命為羅蘭和隕星領地的代理執政官。
很快兩個人就被趙鐵骨帶到了蘇白的面前,介紹他們分別為王愛民和李振華。
根據介紹,這兩個人在進入萬界戰場之前,級別只比趙鐵骨低一級。
同樣是可塑之才。
蘇白點了點頭,光是聽名字,就已經感受到了,
在出發赴任前,這兩人自然少不了被尤里進行深層次的精神控制,確保萬無一失。
完成這一切後,蘇白對趙鐵骨下達了最終指令。
“從主領地天朝遷移三成領民至‘羅蘭’領地,充實人口,加快開發。”
“同時,以天朝內政官的名義,在四域交流頻道釋出公告:天朝於隕星平原設立‘隕星領地,已建設完畢,防禦完善。現廣納賢才,所有渴望安定、願意遵守天朝制度的領主,均可前來加入,成為領民。天朝將提供庇護與公平的發展機會,只要肯努力,必能衣食無憂,共建繁榮!”
這道公告,如同在已經波瀾四起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些還在隕星平原上掙扎、恐懼、不知所措的領主們。
看到這條訊息,再回想起天朝碾壓七十級BOSS的英姿。
以及那正在建設的、佈滿了恐怖防禦建築的隕星領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無數倖存的領主,拖家帶口,帶著殘存的兵種和資源。
如同百川歸海般,朝著隕星領地的方向湧去。
“這麼速度?!幾個小時前才剛說要在我們區域建設領地吧?怎麼這麼快就建好了?”
“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為甚麼他可以建設多個領地嗎?你們可以做到嗎?”
“臥槽了,還真是啊,為甚麼啊?”
“大佬的世界你不懂,有些事情不必多問,就算問了也沒有結果,我們只需要好好的當領民就是了。”
“說的有道理,我已經進入其中了,裡面的防禦建築讓我好有安全感啊。”
“這麼快?我也去,咱倆說不定能噹噹鄰居呢。”
蘇白的意志如同最精密的齒輪,驅動著天朝這臺龐大的戰爭與統治機器高效運轉。
透過覆蓋範圍極大的戰略雷達。
隕星平原上所有殘存聯盟的據點位置,如同黑暗中的燈火般清晰可見。
對於那些在公告發布後,依舊選擇負隅頑抗、不願放棄獨立領主身份和戰鬥兵種的聯盟。
蘇白沒有絲毫憐憫。
“古德里安,莫德爾。”
“在,指揮官!”
“名單和座標已傳送。第一、第二集團軍,分頭行動,剿滅名單上所有標記目標。限期二十四小時,肅清隕星平原所有成建制抵抗力量。”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命令下達,剛剛碾碎了七十級BOSS獠荒的兩個集團軍。
立刻以隕星新領地為中心,向著平原各處殘餘的抵抗據點梳篦而去。
一時間,隕星平原上烽煙再起,炮聲隆隆。
那些依託城寨、自認為還有一戰之力的聯盟。
在天朝絕對優勢的兵力和科技面前,他們的抵抗迅速消融。
堅固的城牆在巨炮的怒吼下坍塌,兵種在磁爆步兵的電弧和光稜坦克的鐳射中成片倒下。
無數不願低頭的領主,連同他們視若生命的兵種。
在這場鋼鐵風暴中化為烏有,頭像在交流頻道中接連灰暗下去。
而與這血腥清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選擇臣服湧入隕星領地的領主們。
他們在經過嚴格的登記、兵種處理和宣誓效忠後。
被井然有序地安置進新建設的居民區,並根據各自的能力和兵種特性。
被編入不同的生產建設隊伍,開墾荒地、挖掘礦藏、參與領地建設……
真正開始了在天朝秩序下,依靠勞動換取生存與發展的新生活。
絕望與混亂被希望與秩序取代,隕星平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整合進天朝的版圖。
與此同時,隨著羅蘭領地的確立和從天朝主領地遷移來的三成領民正在前往的路上。
用不了多久,原本因為之前大規模吸納,而顯得人煙稀少的神聖羅蘭區域,也將重新煥發生機。
這片土地將被進行二次開發。
更多的資源點被勘探、開闢,新的村鎮在領地範圍內規劃建設。
成為了天朝堅實的後方基地和資源產區。
忙碌了整整一天,縱使以蘇白的精神力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當夜幕降臨,將具體事務交給趙鐵骨和各位將領後,他回到了領主府。
主臥內,早已得到暗示的南宮婉精心打扮,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然而今晚的蘇白,似乎比往常更添了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沒過多久,房間內的打鬥聲就無比激烈,那種次次打在肉上的感覺。
夾雜著絲帛被撕裂的細微聲響。
甚至還有清脆的鞭撻聲,以及南宮婉吃痛又帶著點興奮的低聲沉吟。
到了後半夜,次臥的凌微微也被捲入這場戰局。
蘇白連續戰鬥,絲毫不落入下風,唯一消耗的也只是一些體力罷了。
一晚上的時間過的飛快,蘇白意識到,要儘快打下霜狼王國了。
到時候可以更加隨心所欲的製作裝備,尤其是增加攻速的裝備。
......
翌日清晨,神清氣爽的蘇白準時出現在指揮官建築前。
隨著他心念一動,召喚光芒再次亮起。
這一次,並沒有失敗,而是成功了。
走出的身影讓蘇白眼前驟然一亮。
這是一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身著筆挺的藏藍色軍裝,肩章華麗,面容沉靜中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與堅毅的男子。
他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鬢角微霜,深邃的眼眸中彷彿蘊藏著無數戰略謀劃與沉重的抉擇。
他身形不算特別魁梧,但站姿如松,自有一股沉穩如山、值得信賴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