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接著對晶核掘地獸夫婦下令。
“開採黃銅礦脈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和你們的族群了。我會讓擁有采礦能力兵種的領主協同你們,全力開採!”
他隨即讓趙鐵骨釋出了徵召令。
所有擁有礦工類、地質類或力量型兵種的領主,可自願報名參與黃銅礦脈開採。
參與者的勞動將換算為貢獻點,憑貢獻點可在天朝物資處兌換食物、基礎物資乃至有限的居住區升級服務。
“我這兒不養閒人。”
蘇白對趕來彙報初步人口統計資料的趙鐵骨強調。
“有手藝的,比如採礦、鍛造、建築、治療,就發揮特長,按勞分配。沒特殊手藝的,統一組織起來,由穿山甲們指導,在劃定的地方墾荒種地,或者進入後勤隊伍,負責三十萬大軍的伙食供應等事務。具體如何編組、考核和分配,你來擬定細則,要快,要確保運轉起來。”
“指揮官放心!這套體系我熟,保證讓他們人人有事做,貢獻度分明!”
趙鐵骨拍著胸脯領命,眼中閃爍著構建新秩序的熱情。
這時,隆美爾透過通訊器傳來彙報。
“指揮官,外圍清掃基本完成。但遭遇多股小規模抵抗,均來自拒絕併入天朝的領主。他們依託領地負隅頑抗,雖構不成威脅,但如同疥癬之疾,干擾我方清掃效率。”
蘇白聞言,眼神一冷,對著通訊器直接聯絡古德里安與朱可夫。
“古德里安,朱可夫,你們各自率領三萬機動部隊,配合隆美爾,對區域內所有拒絕歸附的領主領地,進行最後清理。若仍不放棄抵抗、則視為敵對勢力,連同其兵種,一併碾碎。”
命令被迅速執行。
不久,區域交流頻道上,一些負隅頑抗的領主發出了絕望而憤怒的咒罵。
“蘇白!你真的是欺人太甚,這麼大的區域難道不加入你的領地,我們就沒有任何出路了嗎?!”
“之前不是從來不欺負我們這些弱小嗎?現在你是甚麼意思?這就是身為大佬的氣度嗎?”
“不管怎麼說,我都不可能放棄我的戰鬥兵種,我一定會和你抗爭到底!你可以打敗我的肉體,但是打不敗我的心!”
“誒呦我去,咋還有這麼多領主抵抗,我都已經拎包入住居民樓了。早早就把資源全都給蘇白大佬了,現在福利真好,吃香的喝辣的。”
“別告訴他們啊,咱們偷偷就可以了,這噴香大米飯我都就沒吃過了,加上這些豬肉我的老天。”
“淚水打溼豬腳飯......”
然而,這些零星的叫罵如同投入洶湧大潮的石子,連漣漪都未能泛起多少。
絕大多數領主要麼早已進入天朝,要麼正在前往報到的路上。
頻道內無人響應他們的呼喊,也無人敢於質疑天朝的意志。
鋼鐵洪流過處,零星的反抗之火迅速被撲滅。
天朝所在的區域之內,最後的雜音被徹底清除,只剩下一個意志,一個聲音。
見到一切都開始井井有條,蘇白回到了領主府。
蘇白開啟了次臥的門,床邊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顯然這是南宮婉的教導。
一旁的凌薇薇早已經坐在床上,穿著一身素雅的睡裙,長髮有些溼潤,披在肩頭。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腿上,眼簾低垂。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與主臥裡那種火花四濺、心照不宣的氛圍截然不同。
蘇白走到她的面前,強壯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她縮了縮肩膀,但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像一尊精緻卻毫無生氣的瓷娃娃。
“很緊張?”
蘇白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凌微微輕輕點了點頭,依舊沒有抬眼看他。
蘇白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臉頰,便是一片冰涼,甚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無奈和好笑。
這反應,跟南宮婉那種欲拒還迎、眼波流轉的風情簡直是天壤之別。
如此看來,南宮婉的教導是徹底失敗了。
真的教導還得看他自己。
“看著我。”蘇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微微纖細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彷彿經過了艱難的思想鬥爭,才終於緩緩抬起美眸。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
此刻卻盛滿了不知所措的慌亂和一種近乎認命的純真。
水汪汪的,像是受驚的小鹿。
這眼神,讓蘇白原本打算直接進入主題的心思頓了頓。
他看到這種全然不懂的空白與惶恐。
心中不由得有些興奮。
得,看來是真的小雛。
而且是那種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完全為零的。
他和凌薇薇年齡相仿,都是00年左右出生,如今已經二十四五。
沒想到凌薇薇竟然如此一竅不通。
南宮婉那點教導,估計在她這裡就跟聽天書一樣。
蘇白心裡升起一種新鮮的、帶著掌控欲的玩味。
南宮婉是已經盛開的、懂得如何搖曳生姿的玫瑰。
而眼前這位,還只是個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需要親手一層層剝開的花苞。
他不再猶豫,俯身吻了上去。
凌微微的唇瓣柔軟冰涼,在他觸碰的瞬間。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僵直,雙手緊緊攥住了睡裙的布料,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沒有任何回應,既不迎合,也不推拒,就那樣被動地承受著。
蘇白鬆開她,看著她緊閉雙眼。
一副任憑風雨來襲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真是有些氣笑了。
這個表情跟上刑場一樣。
“怎麼?南宮婉沒教過你,這個時候該怎麼做?”
他故意用帶著戲謔的語氣問道,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耳垂。
凌微微的呼吸急促了些,終於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委屈和茫然,小聲囁嚅道。
“教……教了……可是……我……”
可是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面對蘇白強大的壓迫感和這種內外交流。
她大腦一片空白,南宮婉傳授的那些技巧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罷了。”
蘇白低笑一聲,也不再指望她能有甚麼主動反應。
他伸手放在了她高挺的胸脯。
“看來,還得從頭慢慢教導。”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玩味兒。
凌微微始終像個人偶,只有在某些觸碰時。
身體微顫,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恢復那僵硬的姿態。
蘇白也不著急,長夜慢慢,何必急於一時?
玩弄雕刻好的美玉固然成就感滿滿。
但發現一塊尚未雕刻的璞玉,詳細打造一番,同樣別有樂趣。
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這塊璞玉,慢慢在他手中被雕刻成栩栩如生的造物。
如何因他而變得生動。
隨著新人的到來,蘇白老司機的教導之路,才剛剛開始。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戰作一團。
一人手持長矛狠狠猛攻,另一人一動不動,如同被嚇傻了一般。
寂靜的房間裡,漸漸只剩下愈發清晰的呼吸聲。
以及屬於掌控與被掌控的微妙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