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交流頻道里領主們關於聖輝國軍隊動向的議論,蘇白只是淡淡一笑。
那支軍隊的底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透過通訊器聯絡聶士成。
“聶將軍,有一支約四萬人的聖輝國殘軍正朝領地而來,由被我們控制的塞勒斯率領。你負責接待一下,配合領地防禦設施,將他們請進來,然後處理掉。注意,儘量減少我方傷亡。”
“末將領命!”聶士成沉穩的聲音傳來,“請指揮官放心,十萬大軍嚴陣以待,更有等級壓制力場與巨炮協同,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安排妥當後,連續征戰和高度集中精神帶來的疲憊感湧了上來。
蘇白打了個哈欠,決定將這些瑣事交給手下處理,自己則摟著南宮婉,回到領主府沉沉睡去。
幾個小時後,聖輝國的四萬軍隊,在塞勒斯的帶領下,終於抵達了鋼鐵之都的外圍防線。
這些聖輝國士兵看著前方那高聳入雲的金屬城牆、林立的恐怖巨炮和光稜塔,以及城牆後方那無邊無際、肅殺之氣沖天的鋼鐵軍隊。
一個個臉色發白,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哪裡是來歷練和討伐?
這分明是來送死!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軍中蔓延,不少士兵下意識地就想掉頭逃跑。
“不許退!”
就在此時,塞勒斯發出了威嚴的怒吼,聲音傳遍全軍。
“陛下已在後方集結十二萬援軍,不日即到!我等身為聖輝勇士,豈能臨陣脫逃?陛下有令,死戰不退!第一個衝上城牆者,封侯爵,賞萬金!”
這番鼓舞暫時穩住了一些軍心,但也讓軍隊徹底失去了機動和撤退的可能。
聶士成站在城牆上,冷靜地觀察著敵軍的動向。
他並沒有選擇讓大軍出城野戰,而是充分利用了領地防禦的優勢。
“巨炮,覆蓋射擊敵軍後陣,阻斷其退路!”
“光稜塔,鎖定敵軍中試圖組織陣型的軍官和精銳單位,點殺!”
“防空步兵注意警戒天空。”
命令簡潔有效。
轟!轟!轟!
二十門巨炮同時發出震天怒吼,炮彈如同隕石般砸入聖輝國軍隊的後方。
瞬間將退路化為一片火海,造成了巨大的混亂和傷亡。
咻!咻!咻!
城牆上的光稜塔射出一道道致命鐳射,精準地將那些試圖穩定陣線、揮舞戰旗的軍官和看起來比較強悍計程車兵蒸發。
聖輝國軍隊徹底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前進是銅牆鐵壁和死亡射線,後退是地獄火海。
他們在原地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成片成片地被巨炮的餘波震死,被光稜塔點殺,被城牆上動員兵們的精準射擊放倒。
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
偶爾有一些悍不畏死的聖輝國士兵衝到城牆下,也被密集的火力,和偶爾探出射擊孔的波波沙衝鋒槍打成篩子。
“援軍呢?國王陛下呢?!”
“我們被騙了!塞勒斯元帥,你騙了我們!”
絕望的哀嚎和憤怒的咒罵在戰場上回蕩。
塞勒斯面無表情,依舊在執行著死戰的命令,甚至親手斬殺了兩名試圖帶頭潰逃的千夫長。
當最後一名聖輝國士兵倒在血泊中,整整四萬大軍。
連同他們最後的希望與忠誠,全部葬送在了鋼鐵之都的城牆之下,至死都沒等到所謂的十萬援軍和他們的國王。
激烈的戰鬥聲響還是將淺眠的蘇白吵醒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城外那片狼藉的戰場和正在有序打掃戰場的己方士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塞勒斯做得不錯。”
他淡淡評價了一句,既是肯定其誘敵成功,也是肯定其督戰到位。
確保了這批敵軍被全殲,沒有漏網之魚回去報信。
隨後,他立刻下令,將那二十名之前控制塞勒斯的一級尤里,全部送入鐵血淬鍊營進行強化訓練。
同時,他調集了二十名等級全部達到三十級的尤里。
都是不久前剛從訓練營中訓練出來的。
蘇白再次將塞勒斯帶到面前。
“重新進行心靈控制,確保絕對掌控。”
蘇白命令道。
雖然理論上第四個三十級尤里就足以控制現在僅有四十五級的塞勒斯。
但蘇白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動用了二十名三十級尤里!
強大的心靈力量再次降臨,這一次,過程更加順暢,控制也更為深入和牢固。
控制完成後,蘇白對塞勒斯下達了最終指令。
“你現在立刻出發,前往神聖羅蘭區域與隆美爾將軍匯合。他會配合你,演一場塞勒斯元帥浴血奮戰,擊退隆美爾偏師,成功守住聖輝國門戶的大戲。然後,你以英雄的身份返回光耀之城,趁機控制王宮,宣佈國王昏聵無能、葬送國力,由你暫代國王之位,整合聖輝國殘餘力量。”
“你的任務,是成為聖輝國新的國王,明面上維持聖輝國的存在,暗地裡將聖輝國境內所有資源,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鋼鐵之都。明白嗎?”
“明白,指揮官。我將成為您在聖輝國的影子,為您汲取養分。”塞勒斯機械地回應。
很快,塞勒斯便帶著蘇白的密令,朝著隆美爾軍團的方向飛去。
而此刻,遠在光耀之城的那位真正的聖輝國國王,還癱坐在空蕩蕩的國庫門前。
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完全不知道,他連這光桿司令的名頭,也即將保不住了。
塞勒斯順利與正在神聖羅蘭區域掃蕩殘敵的隆美爾匯合,將蘇白的計劃和盤托出。
隆美爾那雙如同沙漠之狐般敏銳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這種利用敵方內部矛盾、以最小代價達成戰略目標的計劃,深合他心。
他剛剛清理完奧古斯都同盟的最後一批頑固分子,正好可以配合演這齣戲。
計劃商定後,塞勒斯先行返回已是風雨飄搖的光耀之城。
當他獨自一人,帶著一身征塵回到王宮時。
那位幾乎已經崩潰的國王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先是爆發出狂喜,隨即便是滔天的憤怒和質問。
“塞勒斯!你終於回來了!朕的四萬大軍呢?!朕的國庫呢?!你到底做了甚麼?!”
國王衝上前,抓住塞勒斯的鎧甲前襟,面目扭曲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塞勒斯臉上。
塞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曾經效忠的君主,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有尤里控制下的絕對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