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秦受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他伸手摸過手機，螢幕上 “餘婷” 兩個字跳著 —— 自從海南茅屋發現紙條後，他每天都在等訊息，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喂，餘婷，有進展了？” 他坐起身，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身旁的楊曉薇被吵醒，揉了揉眼睛，淺粉色家居服的領口滑下一角，露出纖細的鎖骨。
“秦受，你趕緊來市局，丁亮在海南找到一具屍體，可能跟我們查的案子有關！” 餘婷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背景裡能聽到警局特有的對講機聲響。
秦受掛了電話，在楊曉薇額頭親了一下：“我去趟警局，很快回來。” 楊曉薇點了點頭，伸手幫他理了理皺巴巴的襯衫：“小心點，有訊息給我打電話。”
趕到市局時，餘婷和丁亮已經在會議室等他。餘婷穿了身修身藏青警服，腰間的皮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頭髮梳成幹練的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比平時多了幾分英氣；丁亮則黑了不少，淺灰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你可來了，” 丁亮把檔案推到秦受面前，“我們在海南孤島附近的海域找到一具男屍，漁民發現的，已經確認身份了，叫王嘉，以前是濱海市的武術教練，三年前失蹤，有多次作案嫌疑，但一直沒抓到。”
秦受翻著檔案，照片上的王嘉中等身材，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很兇悍。“他跟擂臺的案子有關？”
“我們在他的口袋裡發現了半張紙條，上面的字跡跟你在茅屋找到的那半張能對上，” 餘婷遞過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半張泛黃的紙條，“而且他的 DNA 跟茅屋床鋪上殘留的毛髮一致，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之前住在茅屋的人。”
秦受心裡一沉：“是被人滅口的？”
丁亮點點頭：“法醫初步判斷，是被人用鈍器擊中頭部，然後拋屍入海。我們懷疑，他知道太多秘密，所以被滅口了。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錄音，能給我們聽聽嗎？”
秦受猶豫了一下 —— 他擔心警局有內鬼，但現線上索太少，只能冒險。他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檔案，裡面傳來模糊的對話聲：“…… 燒掉…… 監獄裡找龍一談談……”
餘婷和丁亮聽完，臉色都凝重起來。“龍一死了，” 餘婷突然說，“就在三天前，監獄說他是自殺，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 他剛被抓的時候還很囂張，怎麼會突然自殺？”
“內鬼！” 秦受猛地拍了下桌子，“肯定是有人想殺人滅口，連監獄都有他們的人！”
丁亮皺著眉：“我跟餘局彙報過，但現在市裡在改革，夏敬天削了餘局不少權力，我們根本沒法深入調查。”
秦受想起電影院裡看到的莫秘書，突然說：“我懷疑莫秘書，就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上次在擂臺的暗室裡，我聽到一個聲音，跟莫秘書的聲音很像，而且他還跟楊曉倩走得很近，說不定就是夏敬天的人！”
餘婷眼睛一亮：“如果能拿到莫秘書的聲音樣本，跟錄音對比一下，就能確定了！還有那個 182 開頭的號碼，我一直盯著，還是沒動靜，但沒停機，說明對方還在等機會。”
秦受點了點頭：“我們得小心，不能打草驚蛇。錄音的事，暫時別讓其他人知道。”
離開警局時，張曼曼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帶著笑意：“秦受，寶寶在家鬧個不停，想出去吃自助餐，你晚上有空嗎？”
“當然有空，” 秦受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我下班就過去，你們先準備。”
晚上，“星光自助餐廳” 裡熱鬧非凡。張曼曼穿了件淡藍色碎花連衣裙，裙襬到膝蓋，外面套著件白色針織開衫，抱著穿藍色連體衣的秦念漫，頭髮披在肩上，溫柔得像幅畫；楊曉薇穿了件米白色吊帶裙，外面搭了件淺灰色短款外套，手裡拿著寶寶的小玩具；楊曉倩則穿了件黑色露肩上衣，搭配牛仔熱褲，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腿，引得路過的男客人頻頻側目。
“秦受，你來了！” 張曼曼把秦念漫遞給他，“寶寶非要玩滑梯，你帶他去，我們去拿吃的。”
秦受抱著兒子，走到兒童遊樂區。秦念漫在他懷裡扭來扭去，伸著小胖手想去抓滑梯上的卡通圖案。秦受把他放在滑梯頂端，扶著他的腰慢慢往下滑，小傢伙咯咯笑起來，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秦受？這麼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秦受抬頭一看，是白雲。她穿了件淺粉色親子裝，上面印著小兔子圖案，懷裡抱著個穿同款衣服的小男孩，正是她的兒子齊齊。
“白雲，你也來吃自助餐？” 秦受笑著打招呼，秦念漫看到齊齊，伸著小手想去摸他的臉。
白雲捏了捏秦念漫的臉蛋，驚訝地說：“這是你兒子？真可愛！跟你長得真像。”
秦受剛想說話，齊齊突然拉著白雲的衣角：“媽媽，我也要玩滑梯！” 白雲把他放下來，齊齊跑過去，跟秦念漫一起玩了起來。
秦受看著兩個小傢伙互動，正覺得溫馨，秦念漫突然哭了起來 —— 原來齊齊搶了他的玩具。秦受趕緊抱起兒子哄，白雲也幫忙勸齊齊，可秦念漫就是不依，小嘴一撇，眼淚掉個不停。
“怎麼了？寶寶怎麼哭了？” 張曼曼聽到哭聲，趕緊跑過來，她接過秦念漫，輕輕拍著他的背，“是不是哥哥欺負你了？媽媽給你拿好吃的好不好？”
秦念漫在張曼曼懷裡蹭了蹭，漸漸不哭了，眼睛卻還盯著齊齊手裡的玩具。楊曉薇和楊曉倩也走了過來，楊曉倩笑著說：“這小傢伙，跟你一樣護食！”
白雲看著他們一家人的樣子，眼神有點複雜，輕聲說：“我先帶齊齊去拿吃的，你們慢慢玩。”
等白雲走後，楊曉倩湊到秦受身邊，壓低聲音：“你跟白雲以前是不是有甚麼事？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秦受無奈，只好把之前二股東要挾白雲，他幫忙解圍的事說了。楊曉倩聽完，氣得叉腰：“那個老色鬼！上次他約我喝咖啡，看我的眼神就不懷好意，幸好我沒理他！要是他敢對我動手，我廢了他！”
張曼曼和楊曉薇也皺起眉，張曼曼說：“以後離二股東遠點，他肯定沒安好心。”
吃完自助餐，回到家，幾個人開始討論睡覺的問題。兩室一廳的房子，四個大人一個小孩，確實有點擠。
“我跟寶寶睡主臥，” 張曼曼抱著已經睡著的秦念漫，“秦受跟曉薇、曉倩睡次臥，次臥的床夠大，擠擠沒問題。”
楊曉倩趕緊搖頭：“我才不要跟寶寶睡一間！上次我的香奈兒裙子被他撕了，我可不想我的化妝品也遭殃！”
秦受心裡偷樂 —— 能跟楊曉薇、楊曉倩同床，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他趕緊說：“沒問題，我睡中間，保證不擠到你們。”
楊曉薇臉頰泛紅，沒說話，算是預設了。張曼曼笑著拍了拍秦受的肩膀：“你可得老實點，別欺負她們。”
第二天，秦受約王慧敏在 “街角咖啡廳” 見面。王慧敏匆匆趕來，穿了件白色 T 恤，搭配淺藍色揹帶褲，扎著高馬尾，小臉因為急跑而紅撲撲的，像個可愛的蘋果。
“秦哥哥，你找我甚麼事啊？怎麼不在我家見面？” 王慧敏坐下，手裡還拿著個草莓味的冰淇淋，“我媽媽昨天還問起你呢。”
秦受心裡一緊 —— 上次王媽媽的警告還在耳邊，他可不敢再去她家。“在這見面方便，” 他壓低聲音，“慧敏，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王慧敏眨了眨眼，認真地說：“你說，我一定保密！”
“我想拿到夏敬天的聲音錄音，” 秦受看著她，“你爸爸是副市長，肯定有機會見到夏敬天，你能不能幫我錄一段他的聲音？”
王慧敏愣住了，手裡的冰淇淋都忘了吃：“秦哥哥，你要這個做甚麼？不會是做壞事吧？”
“當然不是，” 秦受趕緊解釋，“我在查一個案子，夏敬天可能跟案子有關，只要拿到他的聲音，對比一下之前的錄音，就能確定了。這是正義的事，你相信我。”
王慧敏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好，我幫你！不過我爸爸最近很少見夏敬天，我得找機會。”
秦受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慧敏。事成之後，我請你吃大餐。”
王慧敏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一言為定！不過秦哥哥，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不然我不會幫你的。”
秦受點點頭，看著王慧敏離開的背影，心裡暗暗祈禱 —— 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