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見安興幫的於標囂張跋扈,還辱罵靈哥哥張睿,當即忍不住出手,抽出單刀要與於標比試。於標揮舞銀雙鉤率先發難,香兒則施出靈哥哥教她的玉蓮刀法,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響徹豐安渡口。
此時的香兒,依舊是那身惹眼又性感的裝扮,銀灰色緊身短打被風吹得微微貼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領口處的白皙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腰間墨色寬腰帶勒得腰肢纖細,下身開叉勁裝隨著她的騰挪跳躍,時不時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大腿,腳下黑靴踏在地上,輕盈如燕,既有俠女的英氣,又有少女的嬌俏性感。一旁觀戰的佟玉茹,則換了一身水綠色的緊身勁裝,不同於香兒的野性,她的裝扮多了幾分溫婉,領口繡著細碎的蓮花紋,略低的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腰間繫著一條銀色腰帶,裙襬開叉適中,走動間身姿搖曳,別有一番風情。
香兒心裡門兒清,這於標和之前遇到的那些小混混可不一樣,看他揮鉤的架勢,定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半點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施出了玉蓮刀法的精髓。這玉蓮刀法是張睿親自教她的,招式靈動飄逸,快如閃電,還帶著幾分柔勁,看似輕柔,實則暗藏殺機。
於標的雙鉤也確實有獨到之處,鉤法精妙又迅疾,雙鉤翻飛間,帶著凌厲的勁風,招招都朝著香兒的要害招呼,時而鉤、時而挑、時而削,逼得香兒連連後退。但香兒憑著靈哥哥教她的九天無陰陽步,身形靈活地閃轉騰挪,左躲右閃,避開了於標所有的致命攻擊,手中單刀時不時回敬幾招,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金鐵交鳴之聲此起彼伏,傳遍了整個渡口,看熱鬧的人都看得目不轉睛,連連叫好。
香兒一邊打鬥,一邊在心裡默唸靈哥哥的叮囑:“和高手對敵,千萬彆著急取勝,先守住自身,立於不敗之地,再仔細觀察他的招式,找到破綻,一擊制勝。”想到這裡,香兒收斂了進攻的心思,專心防守,見招拆招,不再主動出擊,只等著於標露出破綻。
兩人轉眼就打過了十幾招,於標使出了渾身解數,卻連香兒的衣角都沒碰到,半點便宜都沒佔到,心裡越發著急起來。他本來以為,一個小姑娘,就算功夫再好,也經不住自己幾招,可沒想到,香兒的步法和刀法都精妙絕倫,自己竟然拿她毫無辦法。
“臭丫頭,你就只會躲嗎?有種別躲,跟我正面較量!”於標一邊揮鉤猛攻,一邊厲聲呵斥,語氣裡滿是焦躁。
香兒一邊靈活躲閃,一邊笑著回懟:“傻大個,打架講究的是技巧,不是蠻幹,你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還好意思讓我正面跟你打?”
於標被懟得臉色漲紅,怒火中燒,越發急躁,雙手全力舞動雙鉤,招式變得更加凌厲,每一招都朝著香兒的胸口、脖頸等要害部位擊去,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香兒置於死地。可不管他的鉤法多快、多狠,香兒都能憑著絕妙的步法,輕而易舉地化解掉,絲毫不顯吃力。這就是高招妙勢的好處,再加上香兒有深厚的內功打底,應付起來更是遊刃有餘。
轉眼之間,兩人又打了二十多招,於標依舊沒能佔到半點上風,心裡越發慌亂,暗自嘀咕:“想不到這小姑娘年紀不大,功夫竟然這麼高深,難道我於標今天真要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他心裡越想越急,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鬆懈,依舊是窮追猛打,可這樣一來,耗費的氣力也越來越多。又打了幾十招後,於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佈滿了冷汗,招式動作也不如先前迅疾,漸漸緩慢下來,雙鉤揮舞的力道也弱了不少,顯然是體力不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