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二鬼的老大賭鬼被香兒抓回茶棚,不僅招認了殺害茶棚原主、接連謀害六名路人的滔天罪行,還從裡屋搬出了所有被害者的遺物。此刻,茶棚裡的氣氛格外凝重,陽光透過草棚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桌上那堆書信、玉佩和銀兩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涼。
香兒依舊是那身惹眼的行頭,墨色緊身短打被山風拂得微微貼在身上,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領口斜斜開著,露出一片細膩的雪白和精緻的鎖骨,腰間猩紅腰帶繫著個小巧的荷包,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下身的開叉勁裝此刻攏在腿側,只露出腳踝處一截白皙,腳下的黑軟靴沾了些山間泥土,卻絲毫沒減她半分俠女的英氣,反倒添了幾分野性的性感。她雙手抱臂,站在桌前,目光如刀般掃過縮在一旁的色鬼,語氣冷得像山澗的冰泉:“林公子,口供和證據都整理好了?”
一旁的林俊杰早已把供詞寫得清清楚楚,聞言連忙把疊好的案卷捧在手裡,又將那包遺物背在肩上,躬身道:“香兒姑娘,都妥當了,被害者的姓名、籍貫,還有二鬼的罪行,一字不落全記下來了。”
“那就好。”香兒轉頭看向賭鬼,“老大,過來簽字畫押,別耍花樣。”
賭鬼哪裡還敢反抗,連忙小跑著上前,拿起筆,哆哆嗦嗦地在供詞末尾簽下“雲山大鬼”四個字,又按上了鮮紅的指印。簽完,他轉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色鬼,急聲勸道:“老二,你也趕緊過來畫押吧!聽大哥的,保你不吃虧,不然到時候可別怨我沒提醒你!”
色鬼被點著穴道,只能扭著脖子,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大哥,這麼多年,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軟蛋!這小丫頭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她給你甚麼好處了?能比命還重要?你忘了咱們說的‘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我不是軟蛋!”賭鬼急得直跺腳,“是這姑娘的手段太厲害,你扛不住的!”
“扛不住?”色鬼狂笑起來,“我害死那麼多人,早就死有餘辜了,大不了一死,怕她作甚?小丫頭,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二爺我接著!”
香兒緩步走到色鬼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下打量著他:“倒也算條硬骨頭,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人間地獄’。我靈哥哥張睿說過,對付你們這種窮兇極惡之徒,就得用非常手段,讓你們知道怕字怎麼寫。”
話音剛落,香兒指尖夾著三根銀針,快如閃電般扎進了色鬼的三處穴道。色鬼渾身猛地一顫,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顫聲問道:“你……你做了甚麼手腳?這是啥毒?”
“不是毒。”香兒淡淡道,“只是三根銀針罷了。”
不過片刻功夫,色鬼的臉色就變得慘白如紙,五官擠成一團,顯然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可他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香兒挑眉:“果然有點骨氣。”說著,她走上前,伸手將每根銀針都輕輕擰了半圈。
“啊——!”這一下,色鬼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鬼嚎,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姑奶奶!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甚麼都聽你的,你快把針拔了,我實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