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捕頭連忙從香兒手裡拿過字據,點燃火媒,把字據放在地上,火苗瞬間竄了起來,沒過多久,四張字據就化為了灰燼,隨風飄散。
張大人宣判完畢,大堂門口,瞬間響起了一片歡呼聲,看熱鬧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好!判得好!”“張大人終於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爺!”“香女俠厲害!為民除害!”
熊大爺一夥人,個個垂頭喪氣,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王四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哭哭啼啼,卻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兩個捕快上前,架起趴在地上的姬九兒,朝著牢房的方向拖去,姬九兒依舊哭嚎著喊冤枉,卻沒人理會她;柳絮、甜妞、小菊,三個小姑娘,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眼裡滿是感激,緊緊拉著香兒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張大人看著喧鬧的大堂,連忙對著香兒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香兒姑娘,你看,本官這次判的,還算公平吧?沒有偏袒那些惡人,也還了你一個清白。”
香兒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還算公平,你總算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爺。不過,大人,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以後做事,不要太過份,不要偏袒惡人,不要收受賄賂,物極必反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懂的多。要是再像以前那樣,禍害百姓,草菅人命,下次,就不會有人像我這樣,給你機會了。草民這就告辭了!”
張大人連忙點了點頭,陪著笑臉說道:“姑娘教訓的是,教訓的是!本官記住了,以後一定秉公執法,為民做主,再也不偏袒惡人了!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啊?是到京城走親戚嗎?”
香兒說道:“我不去走親戚,我去找我哥哥,張睿。”
張大人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哦?姑娘的哥哥,名叫張睿?不知他在京城,是做甚麼的?要是有機會,本官或許還能幫上姑娘一點小忙。”
香兒心裡暗自琢磨:聽說,京城的東廠錦衣衛,最是威風,能在皇宮裡隨便走動,官員們都怕他們。我不如謊稱,我哥哥是東廠錦衣衛,也好震懾一下這個狗官,免得他以後再反悔,找我們的麻煩。
想到這裡,香兒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我哥哥,是大內東廠錦衣衛,這事,是機密,不能亂說,你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要是因為你亂說,惹出了麻煩,丟了官職,甚至丟了性命,可不要找我!”
張大人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明白!明白!姑娘放心,本官絕對不會亂說,絕對不會洩露機密!姑娘,你慢走,慢走!以後要是有甚麼需要,儘管來找本官!”
香兒沒再說話,拉著柳絮、甜妞、小菊,轉身就朝大堂外走去。張大人看著香兒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暗自嘀咕:怪不得這丫頭這麼囂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原來她哥哥是大內東廠錦衣衛!幸虧我沒跟她硬來,沒偏袒那些惡人,不然,我今天恐怕就死無葬身之地了,真是萬幸,萬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