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不怒反笑,看著姬九兒,冷聲道:“你倒是會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說我是我爹孃賣給你的,那你說說,我姓甚名誰?我爹孃姓甚名誰?家住哪裡?你要是能說上來一個字,我就甘願賠償你們所有的損失,任你們處置;可要是說不上來,那就證明,你是在撒謊,是在拐騙我!”
姬九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慌亂,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你叫香兒啊,我只知道你叫香兒,其他的,我,我忘了,我最近腦子不好使,記不清了!”
香兒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張大人,說道:“大人,您聽到了吧?她說她腦子不好使,記不清了,意思就是,想讓大人給她開開竅,讓她好好記一記,免得她再在這裡胡言亂語,欺騙大人!”
張大人心裡暗自琢磨:今天這事,要是不給香兒一個滿意的答案,恐怕是沒完沒了了。她都說了,要去知府衙門、去京城告狀,真要是鬧到那裡去,我收受熊大爺、王四姑賄賂的事,說不定就會敗露,到時候,丟官卸職是小,弄不好,老命都不保!我堂堂一個縣令,犯不著為了這些小人,冒這麼大的險,今天,就索性做一回青天大老爺,賣香兒一個人情,也保住我自己!
香兒見張大人低著頭,半天不說話,連忙催促道:“大人,姬九兒說她腦子不好使,記不清了,您就給她開開竅吧,免得她再在這裡狡辯,耽誤大人審案!”
張大人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地說道:“既然她腦子不好使,記不清了,那本官就幫她醒醒腦!本官聽說,腦子不好使,打屁股就能治好!來人啊,把姬九兒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給她醒醒腦,看她還記不記得!”
四個捕快連忙上前,兩人架著姬九兒,把她拖到大堂一側,按趴在地上;另外兩個捕快,拿來一根大板子,對著姬九兒的屁股,一頓猛打,一邊打,一邊喊著:“讓你狡辯!讓你撒謊!讓你記不清!”
姬九兒疼得大叫冤枉,哭嚎著說道:“大人,我冤枉啊!我沒有撒謊,我真的記不清了!求您別打了,求您別打了!”
可沒人理她,捕快們依舊用力打著,二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姬九兒的屁股,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她趴在地上,依舊哭嚎著喊冤枉,卻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香兒看著姬九兒,冷聲道:“大人,您看,她還是沒開竅,依舊說記不清了,看來,二十大板還不夠,還得再打,打到她開竅為止!”
張大人連忙說道:“說得對!既然她還沒開竅,那就繼續打,打到她開竅,打到她願意說實話為止!來人啊,繼續打!”
姬九兒一聽,嚇得魂飛魄散,心裡暗自琢磨:今天這事,不對勁啊!往常,就算是審案,打我也都是假打,做做樣子,我喊幾聲冤枉,大人就會停下,可今天,是真的往死裡打我!要是我再不說實話,恐怕真的會被打死在這裡!算了,還是招了吧,先保住這條命,以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