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帶著柳絮、甜妞、小菊,跟著夏捕頭往清河縣衙走去,身後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的百姓,個個都議論著,盼著香兒能在縣衙討個公道,好好治治熊大爺一夥惡霸。
不多時,幾人就到了縣衙門口,硃紅大門氣派十足,門口站著兩個手持水火棍的捕快,滿臉嚴肅,見夏捕頭帶著人來,連忙側身讓路。夏捕頭清了清嗓子,對著香兒說道:“香女俠,裡面就是縣衙大堂,還請你配合一下,按規矩來,免得惹大人不快。”
香兒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帶著三個小姑娘抬腳就往裡走,夏捕頭和其他捕快連忙跟上。看熱鬧的百姓也想跟著進去,卻被門口的捕快攔住了,只能擠在大堂門口,伸長脖子往裡瞅,嘴裡還不停唸叨著:“一定要秉公判案啊!”“香女俠可得加油!”
進了大堂,氣氛瞬間變得肅穆起來。正前方的案几後,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留著一副山羊鬍子,穿著青色官袍,臉上擺著一副一本正經的威嚴模樣,正是清河縣令張大人。他左邊站著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眼鏡的師爺,手裡拿著毛筆和紙,隨時準備做筆錄;大堂兩側,十幾個捕快整齊地站著,每人手裡都拄著一根水火棍,腰板挺得筆直,一臉嚴肅,故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想威嚇堂下打官司的人。
香兒雖說是走江湖的,卻也懂些縣衙的規矩,她拉著柳絮、甜妞、小菊,規規矩矩地跪在了堂下,對著張大人躬身道:“草民香兒,柳絮,甜妞,小菊,拜見大人。”
柳絮、甜妞和小菊還是第一次進縣衙,看到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連聲音都不敢出。張大人抬手,猛地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升堂!”
兩側的捕快立刻齊聲高喊:“升堂——!”一邊喊,一邊把手裡的水火棍往地上使勁一搗,“咚咚咚”的聲音響徹大堂,震得三個小姑娘身子又抖了抖。一通堂威喊過,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張大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目光掃過堂下,最後落在香兒身上,語氣威嚴地問道:“堂下是何許人也?為何擅闖縣衙,還敢在本縣境內尋釁滋事?”
香兒抬起頭,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回道:“回大人,草民幾人並非尋釁滋事,而是來向大人告狀,求大人為這三個小姑娘做主,懲治拐賣婦女、欺壓百姓的惡人!”
張大人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心裡暗自嘀咕:這丫頭果然和夏捕頭說的一樣,膽大包天,到了本官的大堂,還敢如此囂張。他故作威嚴地冷喝道:“大膽刁民!明明有人告你非法搶人、出手打傷多人,你反倒倒打一耙,竟敢在本官面前狡辯!香兒,你可知罪?”
香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聲道:“回稟大人,搶人的事,確實有;打人的事,也確實有,但草民無罪!”
“放肆!”張大人猛地一拍驚堂木,氣得山羊鬍子都翹了起來,“你既承認搶人和打人,又怎敢說自己無罪?分明是在戲弄本官,不把本官的縣衙大堂放在眼裡!來人啊,給我掌嘴,讓她知道知道本官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