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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9章 閣老憂敵尋奇俠,俠影歸棧訴情長

2026-01-01 作者:大笨熊4311

暴雨砸在李府的琉璃瓦上,噼啪作響,像敲在李閣老的心尖上。他捏著茶盞的手指泛白,盯著跪在地上的李忠,聲音冷得像冰:“你說這川北飛駝,真就沒剋星?”李忠趴在地上,後背的溼衣緊貼皮肉,顫聲道:“回閣老,此人亦正亦邪,江湖上沒聽說誰能穩贏他——但最近冒出個奇俠,或許能與他一較高下。”

“哦?甚麼奇俠?”李閣老眼睛一亮,身子前傾。“名叫張睿。”李忠趕緊回話,“龍陽府抓了採花大盜,又在雲祥縣破了貪腐案,現在江湖上都稱他‘玉面奇俠’。傳聞他輕功卓絕,比川北飛駝還勝半分。”李閣老摩挲著茶盞邊緣,嘴角勾起陰笑:“只要是江湖人,就有弱點。他有甚麼喜好?”

“愛美色,喜結交。”李忠壓低聲音,“傳言他走到哪兒都有姑娘跟著,模樣俊得不像話,性子卻俠義得很。”“愛美色就好。”李閣老拍了拍桌子,“你去查他的下落,金銀、美女、高官厚祿,只要他開口,都給!務必讓他為我所用——哪怕只是暫時的,先除了川北飛駝和那個刺客再說。”

李忠連忙磕頭:“小的這就去辦!對了閣老,屬下聽說張睿已經進了京城,說不定就在這幾天現身。”“那就更好!”李閣老眼中閃過狠光,“加派人手盯著各大客棧,尤其是興隆客棧——上次常月娥她們就住那兒。抓不到刺客,抓個奇俠來當籌碼,也值!”李忠應聲起身,揣著密令鑽進雨幕,身後的書房裡,李閣老又端起茶盞,卻怎麼也喝不出滋味。

另一邊,張睿挾著蒙面人竄出李府,像道黑影鑽進小巷。暴雨澆得人睜不開眼,他卻腳步不停,直到聽不見身後的追兵聲,才瞥見街邊一個賣豬肉的草棚。“進去躲躲。”他低聲道,挾著人踉蹌著鑽進去——棚裡還留著案板和掛鉤,腥味混著雨氣,倒也隱蔽。

張睿把人放在乾草上,屈指一點,解了他的穴位。蒙面人捂著發麻的肩膀,一把扯下黑巾,露出張稜角分明的臉——約莫二十七八歲,眉骨高挺,嘴唇緊抿,正是劉斌。他對著張睿抱拳就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在下劉斌,日後必有厚報!”

張睿靠在案板上,藉著外面的閃電看清他的模樣,笑了:“你怎麼就斷定我是前輩?”劉斌一愣,才發覺對方聲音清亮,不像老江湖的沙啞:“前輩武功這麼高……”“我今年才二十。”張睿摘下自己的蒙面巾,閃電恰好劈過,照亮他俊朗的眉眼——劍眉星目,鼻樑高挺,雨水順著下頜線滑落,倒比女子還耐看。

劉斌驚得張大嘴:“你、你是……玉面奇俠張睿?”他猛地想起江湖傳言,一拍大腿,“難怪!除了張少俠,沒人有這等輕功和身手!”張睿擺擺手:“奇俠不敢當,只是做些該做的事。你為甚麼要闖李府?”

提到李閣老,劉斌的眼睛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這狗官劫了賑災糧!我爹是盱眙的里正,為了護著鄉親們的救命糧,被他的爪牙活活打死!我娘和妹妹也餓死了……我練了三年武,就是為了取他狗命!”他“噗通”一聲跪下,額頭砸在泥地上,“張少俠,求你幫我!就算我給你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張睿趕緊扶起他,指尖觸到他溼透的衣衫,嘆了口氣:“我本來就是為查糧船案來的,李閣老也是我的目標。但他府裡高手如雲,不能硬闖。”劉斌眼睛一亮:“這麼說你答應了?”“答應了。”張睿拍著他的肩膀,“但你得聽我的安排,別再單獨行動——你這條命,還要留著看李閣老伏法。”

劉斌重重磕頭,額頭都滲出血:“多謝張少俠!以後你就是我大哥!”“別叫少俠,叫我張睿就行。”張睿把他拉起來,“雨快停了,你先回客棧換衣服。住哪兒?我明天找你。”“北大街永盛客棧!”劉斌連忙說,“我明天一早就在門口等你!”

說話間,雨真的停了——烏雲散開,月亮露出來,灑下清輝。張睿站在棚口,深吸一口氣,周身突然冒出白霧——他運起九陽神功,溼透的衣衫瞬間烘乾,連頭髮都變得蓬鬆。“好功夫!”劉斌看得咋舌。張睿笑了笑,擺了擺手:“快回去吧,路上小心。”說完身影一閃,像陣風消失在巷口。

興隆客棧的客房裡,燭火早滅了,只有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張睿輕輕推開門,剛坐到床邊,就聽見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接著是個柔得像水的聲音:“玉哥,是你回來了嗎?”——是常月娥。

“是我,進來吧。”張睿輕聲道,屈指一彈,門閂“咔嗒”一聲開了。常月娥推開門,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竄進來,又趕緊閂上門。月光照在她身上,張睿才看清——她沒穿男裝,換了件淡紫襦裙,裙襬繡著幾枝淺粉桃花,烏黑的長髮用根銀簪鬆鬆挽著,碎髮貼在臉頰上,眼裡還帶著未消的睡意,卻亮得像星星。

“你可算回來了!”常月娥撲進他懷裡,襦裙的香氣混著她身上的脂粉味,鑽進張睿鼻子裡。她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聲音發顫:“我這幾天都睡不好,總夢見你被李閣老的人抓了……”張睿摸著她的長髮,手指劃過冰涼的銀簪:“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才不傻!”常月娥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忽閃忽閃的,“我聽說李閣老在抓刺客,又聽說有個駝背高手救了人,就猜是你——除了你,誰有這麼好的輕功?”她伸手摸著張睿的臉,指尖帶著涼意,“你臉上沒受傷吧?衣服怎麼是乾的?”

“用內功烘的。”張睿把她摟得更緊,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我這次在李府外救了個刺客,叫劉斌,是災民的兒子,和李閣老有血海深仇。我們約好明天一起查案。”常月娥眼睛一亮:“太好了!多個人多份力!對了,月蘭和彩紅也在,她們昨天還說要去丐幫催訊息呢。”

“嗯,明天一起商量。”張睿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嘴唇粉嘟嘟的,像熟透的桃子。他忍不住吻上去,常月娥身子一顫,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回應。吻了好一會兒,張睿才鬆開她,喘著氣道:“以後我出遠門,一定帶著你。”

“真的?”常月娥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驚喜的小兔子,“你可別騙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張睿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是君子,是俠客——俠客說的話,八匹馬都追不上。”常月娥“噗嗤”一聲笑出來,趴在他懷裡,聲音軟得像棉花:“就算你騙我,我也信。能靠在你懷裡,我就覺得踏實。”

兩人相擁著靠在床邊,月光灑滿房間,連呼吸都變得輕柔。張睿把李府的事、劉斌的冤屈細細說給她聽,常月娥偶爾插一句,要麼罵李閣老心黑,要麼誇劉斌有骨氣。說著說著,窗外的天就矇矇亮了,遠處傳來客棧夥計掃地的聲音。

“天亮了。”張睿輕輕推了推常月娥,“快回你房間吧,不然月蘭她們該笑話了。”常月娥卻把他抱得更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像囈語:“不回!我就要再抱一會兒!反正我是你的人了,笑就笑唄!”張睿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低頭在她髮間親了親:“好,再抱一會兒。”

可剛抱了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馬君蘭的大嗓門:“娥姐!你在哪兒呢?怎麼不在房間?”接著是印彩紅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也許娥姐早起去買早飯了?她昨天說想吃城南的糖糕。”印彩紅穿件素色布裙,裙襬繡著細小的蘭花,說話時總是細聲細氣的,像江南的春雨。

常月娥嚇得一哆嗦,趕緊從張睿懷裡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襦裙——剛才的親吻讓領口有些歪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脖頸。“糟了!月蘭的脾氣你知道,要是被她看見,肯定要笑我半天!”她慌慌張張地朝門口跑,又回頭對張睿做了個鬼臉,“我先回房了,一會兒再來找你!”

張睿笑著點頭,看著她像只受驚的小鹿般推開門,又飛快地關上。剛關上門,門外就傳來馬君蘭的聲音:“娥姐!你果然在這兒!你昨晚是不是沒回房?”馬君蘭穿件青布勁裝,腰間別著短劍,頭髮束得高高的,像個英氣的小少年——她為了方便,還沒換女裝。

“才沒有!”常月娥的聲音帶著慌亂,“我、我早起過來找張睿,想告訴他丐幫的訊息……”張睿靠在床邊,聽著門外兩個姑娘的打鬧聲,忍不住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陽光灑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遠處的大街上漸漸熱鬧起來。

“李閣老,你的死期,不遠了。”張睿望著遠處的李府方向,眼神變得堅定。他轉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今天,他要和劉斌、常月娥他們匯合,拿出糧船案的證據,聯絡江湖朋友,給李閣老佈下天羅地網。

門外的打鬧聲漸漸近了,接著是敲門聲:“張大哥!快開門!我們有好訊息!”是馬君蘭的聲音。張睿笑著走過去,拉開門——常月娥站在馬君蘭身後,臉上還帶著紅暈,印彩紅則捧著一張紙條,眼裡滿是喜色:“張大哥,丐幫的訊息來了!洪霞姐姐和劉師兄他們,三天後就到京城!”

張睿接過紙條,上面是丐幫的暗號,寫著“群英聚,誅奸佞”。他握緊紙條,對三個姑娘笑了:“好!我們就在興隆客棧,等英雄聚義!”陽光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的眼裡都閃著光——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即將在京城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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