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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4章 栽贓懲惡斷冤案,夜探府衙埋伏筆

2025-11-14 作者:大笨熊4311

濟南府衙大堂的燭火噼啪作響,映得地上的青磚忽明忽暗。李管家被兩個捕快按在長條凳上,粗布褲子被扒到膝蓋,露出的屁股早已被打得紅腫滲血,每挨一板,他就像殺豬似的嚎一聲,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別打了!別打了!小人罪有應得!不冤!一點都不冤!”李管家疼得聲音都變調了,心裡卻把呂知府罵了個狗血淋頭——這貪官收了高家的銀子,現在卻翻臉不認人,把自己當替罪羊,早晚遭天打雷劈!

“知錯就好。”呂知府坐在堂案後,藏青官袍的袖口蹭了點燭油,他假裝沒看見,輕咳一聲道,“今天就饒了你,再敢誣陷好人,定不輕饒!”

兩個捕快架著李管家拖到一邊,他像攤爛泥似的趴在地上,屁股腫得老高,連動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

呂知府這才轉向趙老根,語氣緩和了些:“趙老根,你真想解除和高家的婚約?”

“求大人做主!”趙老根“撲通”一聲磕頭,額頭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我閨女寧死不嫁,再逼她,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啊!”

“強扭的瓜不甜。”呂知府點點頭,心裡卻在打鼓——這話說給高有財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趙土生的偷盜罪是假的,本府不再追究;高家的彩禮也不用還了,就當給趙土生的補償。從今天起,高趙兩家婚約作廢,誰也不許再糾纏!”

“謝大人!謝青天大老爺!”趙老根父子連忙磕頭,趙樹葉也紅著眼眶,跟著跪下道謝。

就在這時,馬君蘭突然上前一步,墨綠勁裝的裙襬掃過地面,束髮的黑布帶鬆了些,碎髮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颯爽:“大人且慢!草民還有事要告!”

呂知府心裡咯噔一下——怎麼還沒完?他強裝鎮定:“姑娘有何事?報上名來。”

“草民馬君蘭,”馬君蘭聲音清亮,“我要告高有財偷竊我的傳家之寶——玲瓏玉佩!”

“胡說!”高有財猛地跳起來,紫色綢袍的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的錦緞內衣,他指著馬君蘭,氣得手都抖了,“本員外家財萬貫,怎麼會偷你那破玉佩?大人,你看我像做賊的嗎?”

“是不是賊,搜搜就知道。”張睿上前一步,月白錦袍在燭光照下顯得格外乾淨,他眼神冷冽地盯著高有財,“你說沒偷,敢讓我搜身嗎?”說著就要伸手去掀高有財的衣襟。

高有財慌忙後退,撞在身後的家丁身上:“你憑甚麼搜我?要搜也得官府來搜!”

“馮捕頭,你去搜。”呂知府趕緊打圓場,他怕張睿再動手,這高有財要是被打了,自己更難收場,“給馬姑娘一個交代,也還高員外一個清白。”

馮捕頭不敢違抗,走到高有財身邊,伸手在他懷裡摸索——剛碰到一個硬邦邦的錦囊,高有財的臉瞬間白了。馮捕頭掏出錦囊,遞到呂知府面前:“大人,搜到一個錦囊!”

高有財急得大喊:“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是他們栽贓!”

“是不是栽贓,看看就知道。”呂知府開啟錦囊,裡面果然躺著一塊瑩白的玉佩,雕工精緻。他抬頭看向馬君蘭:“馬姑娘,你說這是你的,能說說玉佩上的圖案嗎?”

“還是讓高員外先說吧。”馬君蘭挑眉,“他要是說對了,玉佩就是他的,我甘願受罰。”

高有財氣得臉發青,他連這玉佩長甚麼樣都沒見過,怎麼說?只能硬著頭皮道:“你們這是栽贓!我怎麼會知道!”

“大人,這就是人贓並獲。”張睿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威壓,“高有財偷竊傳家之寶,還想狡辯,望大人明斷!”

呂知府心裡清楚,這肯定是張睿他們設的局,但他不敢拆穿——脖子上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他只能順著張睿的話來:“馬姑娘,你說說玉佩的圖案。”

“玉佩上刻著一個綠衣少女,捧著一盆盛開的君子蘭,坐在亭閣裡望朝陽。”馬君蘭說得一字不差,連亭閣的飛簷、朝陽的紋路都沒落下。

呂知府拿著玉佩比對,果然和馬君蘭說的一模一樣,他嘆了口氣——高有財啊高有財,你惹誰不好,偏惹這些江湖俠士,這是自找苦吃!“來人,把玉佩還給馬姑娘!”

一個捕快把玉佩遞給馬君蘭,她接過玉佩,對著呂知府福了福身:“謝大人明斷!”

“高有財,你還有甚麼話說?”呂知府看向高有財,語氣嚴厲,“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偷竊他人財物,先打十大板,再關半年大牢!”

兩個捕快上前,把高有財按在地上,木板“啪啪”打在他屁股上,高有財疼得直咧嘴,卻沒敢喊冤——他知道,現在喊冤也沒用,這呂知府明顯偏向張睿他們,自己再犟,只會挨更多打。

打完板子,呂知府讓師爺拿供狀給高有財簽字畫押。高有財趴在地上,手抖得厲害,卻還是簽了字,按了手印。師爺把供狀遞給呂知府,他看了一眼,道:“把高有財關入大牢!其他人都退堂!”

眾人走出大堂,趙老根拉著張睿的手,老淚縱橫:“張公子,多謝你救了我們全家!要是沒有你,我們父女倆早就完了!”

“大叔不用客氣。”張睿扶起他,“不過你得小心,高有財吃了這麼大的虧,出來後肯定會報復你家。我建議你們搬到別處去住,比如德州——我們明天要去京城,正好路過德州,可以順路照應你們。”

“太好了!”趙老根眼睛一亮,“我們明天一早就收拾東西,在黃河渡口等你們!”

趙老根父子和趙樹葉又給張睿他們磕了幾個頭,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高有財的家丁則抬著李管家和王媒婆,灰溜溜地走了——王媒婆被打了二十大板,李管家更是連路都走不了,只剩下喘氣的力氣。

張睿他們找了家“鴻運客棧”住下,每人一個房間。晚飯時,大家說說笑笑,馬君蘭拿著玲瓏玉佩,得意地說:“還是大哥的主意好,這高有財總算栽了!”

常月娥穿著淡青勁裝,手裡夾著一塊紅燒肉,笑著道:“要不是呂知府怕了我,他也不會這麼痛快判案。”

阿豔坐在一旁,淺粉綢裙的袖口繡著淡蘭花紋,她小口喝著湯,輕聲道:“明天還要趕路,大家早點休息吧。”

眾人吃完晚飯,各自回房。張睿進了客房,先吹滅了蠟燭,然後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裡面放著一套玄色夜行衣——衣料輕薄,上面繡著暗紋,穿在身上幾乎不顯眼。他快速換上夜行衣,又把一把短劍別在腰間,從後窗翻了出去。

身形一晃,張睿就飄上了客棧的房頂。他站在房頂上,望著遠處濟南府衙的方向,眼神冷冽——呂知府雖然這次判了案,但他貪贓枉法多年,手上肯定還有不少冤案,自己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今晚去府衙,就是要找他貪贓的證據,順便看看高有財被關得怎麼樣了,免得他再耍花樣。

夜風吹過,玄色夜行衣貼在張睿身上,他像一隻夜貓,悄無聲息地朝府衙方向掠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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