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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廟會跟蹤覓賊蹤,夜待三更候淫徒

2025-11-14 作者:大笨熊4311

張睿和洪霞跟著柳文彥出了好運客棧,晨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洪霞穿著一身月白公子衫,手裡搖著摺扇,走兩步就碰了碰張睿的胳膊:“玉哥,你還是叫我峰弟吧——我這男裝穿得好好的,你一口一個‘霞妹’,旁人聽見還以為咱們是瘋子呢!”

張睿笑著點頭:“成,峰弟。不過說好了,沒人的時候,我還得叫霞妹。”

“你想得美!”洪霞臉一紅,又故意逗他,“對了,玉哥,你是不是經常抱姑娘家穿房越脊啊?昨晚你挾著我,跑得比我自己飛還快,看來是練過不少次吧?”

張睿無奈地敲了敲她的腦袋:“我閒得沒事抱姑娘上房頂?也就你這丫頭,能想出這種荒唐事。”

“那可不一定。”洪霞晃著摺扇,眼睛眯成一條縫,“你長得這麼俊,肯定有不少姑娘喜歡你,說不定還主動讓你抱呢!”

“真沒有。”張睿嘆了口氣,想起藥王谷的日子,語氣軟了些,“要說抱過的姑娘,你是第二個。第一個是蓮香,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

“蓮香?”洪霞好奇地追問,“是不是人如其名,長得跟蓮花似的?你們是鄰居啊?”

張睿搖搖頭,眼神裡多了些懷念:“不是鄰居,我是個孤兒,被蓮香爺爺撿回藥王谷,收作幹孫子,所以跟她一起長大。她性子開朗,跟你一樣,愛說愛笑,就是比你文靜點。”

“那她可真幸運。”洪霞撇撇嘴,故意吃醋,“要是當年我爺爺撿到你,現在你就是洪家堡的孫女婿了,哪輪得到她?”

張睿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現在也不晚啊——你爺爺要是知道我對你好,肯定樂意把你嫁給我。”

洪霞臉更紅了,趕緊轉開話題:“快走快走,別讓那書生跑了!”

兩人說說笑笑,沒一會兒就到了龍王廟。這廟會可真熱鬧,老遠就聽見吆喝聲:“糖葫蘆!甜掉牙的糖葫蘆!”“捏麵人咯!要啥捏啥!”走近了一看,到處都是人,擠得水洩不通。有穿綾羅綢緞的大家閨秀,帶著丫環慢慢逛;有穿粗布衣裳的小家碧玉,拉著爹孃的手買糖吃;還有打把式賣藝的,光著膀子耍大刀,引得圍觀的人陣陣叫好;戲臺子上正演著《穆桂英掛帥》,穆桂英的唱詞清亮,臺下的人聽得入迷。

“峰弟,你看。”張睿用胳膊肘碰了碰洪霞,朝不遠處努了努嘴,“那書生找到目標了。”

洪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柳文彥站在一個賣香的小攤前,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旁邊的姑娘。那姑娘穿一身翠綠羅裙,梳著雙丫髻,鬢邊插著朵小海棠,柳葉眉、丹鳳眼,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有兩個小梨渦,正是城西柳員外家的千金柳如眉。她身邊跟著個小丫鬟,叫春桃,正幫她挑香燭。

柳文彥看得眼睛都直了,時不時舔舔嘴唇,等柳如眉買好香,跟著春桃朝廟裡走,他也不跟進去,就在廟門口的廣場上晃悠,眼睛卻一直盯著廟門,跟貓等老鼠似的。

“這貨也太猥瑣了。”洪霞小聲罵道,“等會兒抓住他,我非得用軟劍抽他幾鞭子不可!”

“別急。”張睿拉著她躲到一個賣糖人的小攤後面,“他現在只是盯著,沒動手,我們再等等,看看他要耍甚麼花樣。”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柳如眉和春桃從廟裡出來了。柳如眉手裡拿著個平安符,跟春桃有說有笑地朝戲臺子走去。柳文彥趕緊跟上去,躲在人群后面,眼睛死死盯著柳如眉的背影,連戲臺上演的啥都沒看。

柳如眉看了會兒戲,又去看打把式賣藝的。那賣藝的是一家子,老爹耍大刀,兒子使長槍,女兒舞劍,引得圍觀的人拍手叫好。柳如眉看得高興,還扔了兩個銅錢到場子中間。

“姑娘真是好心腸!”賣藝的老爹連忙道謝。

柳如眉笑了笑,又跟著春桃去逛小攤,買了個繡花荷包,又買了兩串糖葫蘆,跟春桃一人一串,邊吃邊朝家走。

柳文彥遠遠跟在後面,走幾步就躲一下,生怕被發現。張睿和洪霞則跟在柳文彥後面,保持著兩丈遠的距離——張睿的輕功好,腳步輕得跟沒聲似的,柳文彥壓根沒察覺。

柳如眉家住在城東,是個三進的大院,門口掛著“柳府”的牌匾,門口還有兩個石獅子。她跟春桃走進院門,柳文彥趕緊加快腳步,跑到院東邊的大槐樹下,左右看了看沒人,縱身一躍,手腳並用,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樹梢上,躲在樹葉裡朝院裡張望。

張睿和洪霞也走到槐樹下。“峰弟,你在這兒等我,我上去看看。”張睿剛要縱身,洪霞就拉住他:“不行,我也要上去!你一個人看,我不放心。”

她說著,縱身一躍,抓住樹幹上的疙瘩,腳蹬著樹幹,也爬了上去,雖然沒張睿快,卻也還算靈活。張睿笑著搖搖頭,也躍到樹梢上,兩人趴在樹枝上,朝院裡看。

只見柳如眉和春桃走進後院,上了繡樓。過了一會兒,柳如眉推開窗戶,從春桃手裡接過一個水壺,給窗臺上的蘭花澆水——她的動作輕柔,陽光灑在她身上,像畫裡的人似的。

“這姑娘真好看。”洪霞小聲道,語氣裡有點羨慕。

張睿轉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道:“再好看也沒我的霞妹好看。”

洪霞臉一紅,伸手擰了他一把:“少貧嘴!光天化日的,就不怕被人看見?”

“哪兒有人看見?”張睿摟著她的腰,又親了親她的嘴角,“也就天上的月老看得見,不過他老人家忙著牽紅線,才沒空管我們。”

正說著,一隻喜鵲從樹梢上飛起,“喳喳”叫了兩聲,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洪霞指著喜鵲,笑得眼睛都彎了:“你看!喜鵲都看不下去了,飛走了!”

“那是喜鵲羨慕我們,急得跑了。”張睿抱著她,縱身躍到地面,輕輕把她放下。洪霞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左右看了看沒人,才鬆了口氣:“都中午了,我們回客棧吃飯吧,下午養足精神,晚上好抓這賊!”

兩人慢悠悠地回了客棧,飯堂里人還不少。他們找了個空桌坐下,點了紅燒魚、炒青菜,還有一碗湯。剛吃了兩口,就看見柳文彥也進來了,找了個角落的桌子,點了碗麵,吃得狼吞虎嚥。

“你看他那吃相,跟幾天沒吃飯似的。”洪霞小聲道。

“估計是昨晚沒睡好,今天又跟蹤了一上午,餓壞了。”張睿夾了塊魚給她,“快吃,吃完回房休息。”

吃完飯,兩人回了張睿的客房。洪霞死活不願回自己房間,說怕採花賊偷襲,一屁股坐在床上就躺下了:“我先睡會兒,你要是困了,就跟我一起睡。”

張睿無奈,只好坐在床邊打坐練功。他運起內力,在經脈裡執行了幾個周天,睜開眼時,見洪霞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笑,不知道做了甚麼美夢。他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也躺在她身邊,閉上眼睛休息。

傍晚時分,洪霞先醒了。她看著身邊的張睿,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心裡甜甜的,伸手推了推他:“玉哥,快醒醒!天都快黑了,該準備抓賊了!”

張睿伸了個懶腰,睜開眼:“準備啥?不就是換套夜行衣嗎。”

“我們要不要提前去柳府埋伏啊?”洪霞坐起來,整理著頭髮。

“不用。”張睿搖搖頭,“那書生狡猾得很,萬一他改變目標,我們不就空等了?要不是想拿那三千兩賞銀,我現在就去把他宰了,扔到山裡喂狼,省得跟在他屁股後面偷偷摸摸的。”

他說著,仰臥在床上,雙掌朝床上一發力,身體突然平著飄了起來,離床有五尺高,接著朝床外飄去,然後頭下腳上,穩穩地落在地上。

“哇!玉哥,你這是甚麼功夫?太厲害了!”洪霞驚喜地跳下床,拉著他的胳膊。

“以前跟師父學的,叫‘隨風飄’。”張睿笑道,“運起功來,能跟著風走,比輕功還快。”

“我也要學!”洪霞晃著他的胳膊撒嬌。

“以後教你。”張睿颳了刮她的鼻子,“先去吃飯,吃完等那書生行動。”

兩人到飯堂吃了晚飯,見柳文彥也在,吃了碗麵就回房了。他們也趕緊吃完,回了客房,換上夜行衣,把燈熄了,坐在床上打坐,等著柳文彥行動。

二更天過了,外面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洪霞有點急了,小聲道:“玉哥,這書生該不會今晚不動手了吧?會不會已經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張睿睜開眼,語氣篤定,“他昨天兩次失手,肯定心有不甘,今晚一定會來。他故意在告示上寫姑娘的名字,又在門上插百合花,都是聲東擊西,想讓官府放鬆警惕。現在沒動靜,是想等夜深了再動手。”

洪霞點點頭,不再說話,繼續打坐。

終於,三更天的梆子聲剛過,張睿突然睜開眼,對洪霞小聲道:“他動了,我們也準備。”

他背起包袱,左手提著青鋼劍,右手拉住洪霞,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月光西斜,星光閃爍,院裡靜得能聽見蟲鳴。

“從我們這屋數,第六個視窗就是他的客房。”張睿話音剛落,就見一條黑影從第六個視窗翻了出來,身形一晃,就躍上了房頂,穿房越脊,朝城東方向跑去。

洪霞剛要跳窗追,張睿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等一下,別被他發現。”

洪霞被他按得動彈不得,心裡暗暗驚歎:“玉哥的功夫真是深不可測,以前我還覺得自己武功不錯,跟他比,差得太遠了。”

過了一會兒,張睿才道:“可以走了。”

洪霞縱身躍出窗外,落在房頂上,卻不見了柳文彥的蹤影,正著急,張睿就飛身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踏著房頂飛奔而去,在她耳邊輕聲道:“別出聲,跟著我。”

張睿的輕功極快,腳踩在瓦片上連點聲響都沒有,懷裡抱著洪霞,速度卻一點沒減。沒過多久,就看見柳文彥在前面跑,跟昨晚一樣,東繞西繞,繞了好幾個圈子,才到了柳府的院外。

柳文彥停在院牆外,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縱身一躍,像只貓似的落在牆上,又朝院裡望了望——整個柳府一片漆黑,只有幾間房的窗戶透著點微弱的光,顯然人都睡熟了。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躍落院中,落地無聲,腳步輕得像片葉子——看得出來,他的輕功確實練得爐火純青,要是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

張睿抱著洪霞,落在柳府牆外的大樹上,輕輕放下她,小聲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引他出來,你見機行事,別衝動。”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洪霞拉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我武功雖然沒你好,但也能幫你打個下手,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張睿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笑:“好,一起去。記住,他可能有毒針和迷香,小心點。”

洪霞點點頭,跟著張睿,從樹上躍下,落在柳府的院牆根下,藉著陰影,悄悄跟了上去。

柳文彥沒去前院,直接繞到後院的繡樓底下。他抬頭望了望繡樓的窗戶,見柳如眉的房間還亮著一盞小燈,嘴角露出一絲猥瑣的笑。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竹筒,裡面裝著迷香,又拿出一根吹管,走到窗根下,像昨晚一樣,伸出舌頭舔溼窗紙,用手指戳了個小洞,把吹管伸進去,就要吹迷香。

“住手!”張睿大喝一聲,縱身躍到柳文彥面前,劍直指他的咽喉。

柳文彥嚇了一跳,手裡的吹管掉在地上,轉身就想跑。洪霞早就繞到他身後,軟劍一揮,擋住了他的去路:“想跑?沒那麼容易!”

柳文彥被兩人前後夾擊,知道跑不了,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刀,朝張睿砍來:“你們是誰?敢壞我的好事!”

“要你命的人!”張睿劍一挑,就挑飛了他的短刀,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柳文彥“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剛想爬起來,洪霞就用軟劍指著他的脖子:“別動!再動就殺了你!”

柳文彥嚇得不敢動,嘴裡卻還硬:“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是黑風寨的寨主,你們敢抓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風寨?”張睿冷笑,“就憑你們那點本事,也敢在龍陽府作惡?”

他正說著,突然聽見院牆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就見一個黑衣人縱身躍進來,手裡拿著一把大刀,朝張睿砍來:“放開我兄弟!”

“是他的同夥!”洪霞大喊一聲,軟劍一揮,擋住了黑衣人的刀。

黑衣人正是柳文彥的大哥柳文龍,黑風寨的二寨主,武功比柳文彥高多了。他揮刀朝洪霞砍來,刀風凌厲,洪霞漸漸有點招架不住。

張睿見狀,一腳將柳文彥踢暈,提劍朝柳文龍刺去:“霞妹,我來幫你!”

柳文龍被張睿和洪霞前後夾擊,很快就落了下風。他心裡一慌,從懷裡摸出一把毒針,朝張睿射去。張睿早有防備,用劍一擋,毒針掉在地上,接著劍一挑,刺中了柳文龍的胳膊。

柳文龍疼得大叫一聲,轉身就想跑,張睿縱身一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用劍指著他的脖子:“跑啊,怎麼不跑了?”

就在這時,柳府的護院和柳員外也被吵醒了,舉著燈籠跑了過來。柳員外看見地上的柳文彥和柳文龍,又驚又怒:“就是你們兩個畜生,想害我女兒?”

“柳員外,這兩個就是龍陽府的採花賊,我們已經把他們制服了,你可以報官了。”張睿道。

柳員外連忙點頭,叫護院把兩人捆起來,又讓人去報官。

沒過多久,姚知府就帶著捕快趕來了,見張睿和洪霞已經抓住了採花賊,又驚又喜:“張少俠,洪少俠,真是太謝謝你們了!這兩個賊害了不少姑娘,今天終於被抓住了!”

他讓人把柳文彥和柳文龍押回府衙,又對張睿和洪霞道:“兩位少俠,明天我就把三千兩賞銀送到客棧,還請兩位務必收下!”

“大人客氣了。”張睿道,“為民除害是應該的。”

等官府的人走了,柳員外非要留張睿和洪霞喝茶,感謝他們救了自己的女兒。張睿和洪霞推辭不過,喝了杯茶,才告辭回了客棧。

回到客房,洪霞累得癱坐在床上,卻笑得合不攏嘴:“玉哥,我們終於抓住他們了!以後龍陽府的姑娘們就安全了!”

張睿坐在她身邊,揉了揉她的肩膀:“是啊,明天拿了賞銀,我們就去金陵,參加柳青陽的婚禮。”

洪霞點點頭,靠在他懷裡,臉上滿是笑意:“好,等參加完婚禮,我們就回洪家堡,讓爺爺給我們主持婚禮。”

張睿抱著她,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好,都聽你的。”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溫馨而美好。張睿知道,這趟龍陽府之行,不僅為民除了害,還收穫了愛情,接下來的金陵之行,一定會更加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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