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暇?這是何人,亂星海甚麼時候出現這樣一尊元嬰真君?”
“為何喊阮真君為師尊?”
無數來參加元嬰大典的修士少有人知道月無暇,也不會將月無暇和阮星竹的親傳弟子聯絡在一起。
只有藥王宗無數長老,無數弟子面露驚駭的看著踱步而來的月無暇。
“怎麼可能,真的會是她?”
“是月師姐,她怎麼證道元嬰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當初她的修為還遠遠不如我等,我等也不過是金丹中期,難以突破至金丹後期。
她怎麼能夠證道元嬰真君的。”
“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是她,這又是一尊無上的元嬰真君,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他們不相信來的是他們認識的月無暇,更不相信月無暇已經證道元嬰了。
沈星河也是呆呆地看著空中出現的月無暇,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沒有想過月無暇會以這樣的方式回歸藥王宗。
一尊不到兩百歲的元嬰真君,雖然沒有陸青禾的可怕和恐怖,可是這放在修仙界,萬年來月無暇都能夠排進前十。
而這些每一尊沒有夭折的最後都踏入半步化神的無上境界。
不過他畢竟是藥王宗宗主,地位不低於元嬰真君,見過大場面,很快回過神來。
對著月無暇拜了拜:“恭請真君!”
月無暇不敢受禮,沈星河可是她的長輩:“見過宗主,無需客氣,我只是前來恭賀師尊晉升。”
她站在廣場前面,不管如何驚駭和不敢置信,月無暇身上的元嬰氣息和流淌的法則是根本做不得假的。
“拜見真君!”
月無暇無視這些人,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高座上的阮星竹,她為阮星竹高興。
當初她逆天而行,為阮星竹推算了一次氣運,知道她進入無盡仙海會有大收穫,那裡有她的仙緣。
現在印證了一切,她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相比起月家,她和阮星竹更是親近。
月無暇躬身見禮:“拜見師尊!”
阮星竹深吸了口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不到你竟然已經證道元嬰了,你為何不提前告知我一聲。”
月無暇回道:“發生了一些意外,我也是剛剛回來,在半年之前證道元嬰。”
阮星竹想要問甚麼,但是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有些事情是不能夠讓其他人知曉的。
而且月無暇這次是代表亂星海來的,一定有著特殊的目的。
阮星竹欣慰道:“回來就好!”
月無暇拿出賀禮:“一顆駐顏丹,一顆玉皇丹,這是亂星海給師尊的賀禮,弟子無以為報,只能送上一株天藥。”
月無暇將三件寶物送到阮星竹面前,阮星竹看了月無暇一眼,想了一下還是收了起來。
“讓你破費了!”
看阮星竹收起寶物,月無暇露出笑意:“弟子先回靈藥峰,等師尊完成晉升大典。”
不用任何人帶領,月無暇踏空而去,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恭送真君!”
直到月無暇消失,眾人才回過神來,剛才他們已經隱約知曉了月無暇的身份。
藥王宗靈藥峰阮星竹的親傳弟子,年歲不足兩百,可是竟然是一尊元嬰真君。
看情況很可能在阮星竹之前證道元嬰,這是何其恐怖和逆天的修煉速度。
這裡哪怕是天資卓越,藥王宗的核心真傳弟子,大多也不過是築基修為,只有寥寥數人能夠證道金丹。
元嬰大道對他們來說遙遙無期,甚至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月無暇卻輕鬆做到了。
亂星海!
這一切變化都來自亂星海,無數人心底咆哮,亂星海那一位到底有甚麼手段能夠讓人快速證道元嬰。
一部分人已經打主意進入亂星海,看看能不能尋到快速證道元嬰的機緣。
哪怕這幾乎不可能,可對修仙者來說,哪怕是億萬分之一證道元嬰的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
阮星竹呆了幾息,看著月無暇消失。
“多謝諸位道友來參加本君晉升大典,本君現在傳下證道法門,希望對各位道友有幫助。”
按照慣例,阮星竹開始講道,再也沒人敢分心,將震驚壓在了心底,開始聆聽元嬰大道。
在一處,藥天歸滿臉震撼:“她竟然證道元嬰了?”
這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藥天陽倒是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他早就震驚過了。
“這是好事情,藥王宗又多了一尊元嬰,還是如此潛力的元嬰,兩百歲的元嬰,將來或許又是一尊無上太上老祖。”
看藥天陽的語氣,藥天歸震驚道:“師叔知道她已經證道元嬰了?”
藥天陽點頭:“沒錯,在之前我去了一趟亂星海,看到了,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出現。”
“這應該不是她自己的意思,不然不會這樣高調的出現,一定有著其他的算計,那一位,本君和他相處很是愉快。
但是現在想來,是吃人的猛虎,高深莫測,不可捉摸。”
他不用想都知道月無暇證道元嬰帶來的影響,這說明亂星海有能夠讓人輕易證道元嬰的法門。
這誰能夠忍得住,不僅僅是天下修仙者,就是聖地仙門都忍不住,這不僅僅是對證道元嬰的嚮往。
更可怕的是這完全打破了修仙界的平衡,誰知道再過幾年亂星海將會恐怖到甚麼地步。
現在陸青禾雖然沒有露出爪牙,可是到時候未必不會對幾大聖地仙門出手。
聚寶閣的林太歲神識收了回來,他滿臉的凝重:“傳聞亂星海有元嬰證道,還是一尊女修,原本認為是林家那一位。
沒有想到是此女,月無暇,一百七十歲,修煉氣運之道,大日琉璃金身,和陸真君關係特殊。”
“太可怕了,這樣的元嬰真君。”
“速查,林傲霜到底在甚麼地方,為何不見出現亂星海,這不應該,難道是遇到了甚麼特殊情況。”
“尊法旨!”
縹緲聖地秦道然臉色微沉:“此子已經成為心腹大患,若再不除去,千年之後將再無縹緲聖地。”
“不知道付出如此大代價到底值得不值得。”
天劍宗劍心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長嘆一聲:“這些事情不是本君能夠抉擇的。”
神獸山趙原身上法則流動:“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縹緲聖地,風險大,可是回報也是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