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遠的彙報下。
李雲龍對於這段時間各旅的情況有了一個瞭解。
張大彪指揮新一旅對陽泉縣城之敵打了一仗,而且還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削弱了敵有生力量,同時還隱藏了實力。
新二旅則主要以發展為主,正按當初規劃的方向展開部署,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假以時日定能夠對忻州一帶的敵人進行阻擊,為大部隊進攻太原爭取時間。
第三旅在完成了長治縣城一役,隨後便進入休整狀態。
兵源得到補充,正進行緊密的訓練當中,提高戰鬥力等工作。
至於獨立旅倒是有些出乎李雲龍的意料。
獨立旅的發展比預期的快上不少,兵力的提升,並且還吸納了不少人才,在石家樁一帶還打出了一些名聲。
甚至其他各直屬團也在加強中。
其中騎兵團的裝甲連培訓更是加強了不少,經歷了這幾次作戰,裝甲作戰的優勢在攻城掠地中得到很好的發揮。
經過了磨合,騎兵部隊與裝甲部隊形成了獨特的作戰部隊。
特戰團同樣如此,各旅將篩選的人員送到特戰團進行特訓,然後篩選合適的人員為雪豹特種部隊輸送人員。
至於不合格的人員則送回原部隊,由原部隊安排。
這些經過特訓的同志返回後都會得到晉升一級,同時個人能力也得到莫大的提升。
為此,雪豹特種部隊人數也在不斷提升中。
長治縣城一戰中,雪豹特種部隊起到十分關鍵的作用,不但保住了裝置和軍火庫,更是打亂了日偽的部署。
不過,雪豹特種部隊也因日寇的瘋狂或者自殺性進攻而折損不少人員。
受傷達不到標準的同志將被另做安排。
比如擔任教官,其他部隊就職......等。
隨著獨立縱隊的兵力提升,如今雪豹特種部隊達到了一個小一營300人。
總體來說,部隊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中。
李雲龍收起報告,吩咐道:“虎子,出去警戒。”
“是!”
虎子應聲出去後,李雲龍望向趙剛,劉遠和丁偉,吩咐道:“從師部的部署分析,總部已經有了打太原的念頭,目前只差時機。”
“而總部的意見,假以時日若真到了那一天將由咱們獨立縱隊為主力。”
“為此,我們需要再做進一步安排。”
“我決定提前安排雪豹特種部隊潛伏太原,任務一,摸清楚其防禦部署,任務二,為日後進攻保障重要設施而努力,任務三,策反有良知的偽軍,為日後斬首行動做準備。”
“同時,情報部門需要加強,給予配合。”
“在時機到來之前,我需要了解清楚太原城內的敵人情況,做好以最小的代價拿下太原。”
“我同意!”劉遠點頭附和,但卻提出疑惑:“不過,這個時機何時到?”
趙剛同樣一臉疑惑。
“是啊,若時間過短,根本來不及,若時間過多,會增加雪豹特種部隊暴露的風險,甚至打草驚蛇。”
李雲龍解釋道:“按當下局勢,我覺得時間不會太久了,最多半年時間,時機應當會出現。”
“我們部隊需要整頓,準備,相信雪豹特種部隊能夠勝任此次任務。”
半年?
劉遠和趙剛都為之一愣,不明白李雲龍如何分析出來的。
反而丁偉卻是一臉笑意地說道:“老趙,老劉,這個觀點已經得到師長和老總的認可,半年後真的出現這個時機也不一定。”
“不然師部也不會把獨立旅調往北邊進行部署。”
“雪豹特種部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特訓後,進行滲透行動,再到執行任務,半年期雖然看似很長,但實則並不寬裕。”
聽到這,趙剛和劉遠才知道李雲龍已經與師長、老總探討過了。
“既然如此,那就聽老李你的安排!”趙剛爽朗地答應下來。
“......”
隨著幾人商討下,對太原滲透的計劃終於在半小時後敲定了下來。
隨後由丁偉親自下去安排。
......
另一邊。
隨著常凱申授予李雲龍中將軍銜,在我軍總部的回覆後,訊息也徹底傳開了。
面對大方的常凱申,國府內部的不少軍官,官員都有不小的意見,但也只敢私底下發表不滿。
特別是那些沒關係的軍官。
他們跟隨常凱申,或者說加入果黨這麼久都沒有得到提拔,反而8路軍居然得到了如此高的軍銜。
他們怎麼會不嫉妒。
這讓他們對果黨內部的腐敗感到寒心。
反而對李雲龍卻心生羨慕與敬佩。
畢竟面對如此大的誘餌,李雲龍卻婉拒了。
山城,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
常凱申看著手中的報告,青筋暴漲,眼中殺意乍現,隨即拿起電話,聲音冰冷地說:“給我接軍統戴笠。”
......
358團指揮部。
楚雲飛看著手中的電報,臉色複雜難明。
他雖然很清楚委員長此舉的用意,但是這可是中將軍銜啊,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
“團座,委座還真是捨得下血本了呀,”方立功一臉羨慕與嫉妒,又有些惋惜地感嘆了一句。
“可惜,人家李雲龍根本不領情......”
楚雲飛微微搖頭地說道:“我早就說過以官銜拉攏必然不可能成功,李雲龍早就加入赤黨,又經歷了這麼多,根已經深入了赤黨。”
“更何況以李雲龍如今的地位,這個集團軍司令一職還真沒甚麼吸引力。”
“此人日後必然成為心腹大患!”
方立功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地說道:“拉攏不成,恐怕......”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們都非常清楚黨國的行事手段。
“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議論了。”
“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壯大358團吧!”
“是!”
......
第一軍司令部。
此時整個司令部都陷入凝重的氣氛當中,所有鬼子軍官都不敢說話,靜靜地站在那裡。
在它們前面的正是筱冢義男,此時的它臉色鐵青,捏住電報的手都微微發白,還有一些顫抖。
大本營的命令最終還是下來了。
它被撤職了!
這個結果讓它很難接受。
但是卻別無他法,任由它如何請求,上級還是不再願意給它機會。
或者說已經不再信任自己了。
筱冢義男很是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敗了,而且敗了得如此之慘。
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時,司令部外傳來一陣剎車聲,緊接著新到任的指揮官巖松義雄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