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順著李雲龍所指的位置,頓時為之一驚。
壽陽縣城!
這......
楚雲飛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雲龍的目標居然是重兵囤守的壽陽縣城,胃口還真是大啊!
這也讓他好奇李雲龍有何把握拿下壽陽。
一旁的劉遠和趙剛心中同樣充滿疑惑,但是礙於外人,他們也不駁李雲龍的面子。
趙剛提醒道:“司令,壽陽縣城糧倉雖然儲蓄最多,但是完備的日偽也最為龐大,如何取糧?”
“總不能因小失大吧!”
劉遠詢問道:“司令有何計劃?”
李雲龍掃視一圈後,淡定地分析起來。
“你們所言確實沒錯,壽陽縣城兵力龐大,這是事實,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如今局勢下,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以日寇的習性,必然會奪回陽泉縣城,打通通往石家樁的交通線。”
“既然守不住,何不借此收一些利息?”
在場的幾人都不是一般人,聽到這,瞬間便明白李雲龍的打算。
心中也不由感到震驚。
原來李雲龍早就有所打算了。
趙剛和劉遠思索著此計的可行性,以及是否會在楚雲飛面前暴露過多的實力。
而此刻的楚雲飛卻是更感興趣了。
他倒要看看地李雲龍如何在這麼日偽完備的情況下拿下壽陽縣城的糧倉。
由此也可以透過此次作戰進一步瞭解獨立縱隊的實力。
“不知雲龍有何良計取這壽陽縣城之糧?”
李雲龍一笑道:“自然是困敵於陽泉,阻敵於外,調集中力量攻之。”
其實李雲龍有如此之自信自然也是因為部隊有這個實力,在系統的輔助下,提取的物資快速充實到部隊之中。
這也讓部隊的後勤補給比其他部隊要快,要充裕。
最重要的是他抓住了日寇欲奪取陽泉縣城的心理。
這一點從日寇的調兵遣將便可以猜到。
楚雲飛有一點不明白,問道:“此計倒有可乘之機,但......貴軍是否還有這個作戰能力?”
李雲龍咧嘴一笑,答非所問地說道:“雲飛兄,咱老李夠意思吧?”
“友軍前來學習參觀,咱們自當拿出點誠意,若雲飛兄過意不去,可支援一下,糧食,武器彈藥啥都行。”
“咱老李窮,啥都不嫌棄!”
楚雲飛直接給了李雲龍無語的眼神,婉拒道:“楚某人微言輕,恐怕無法幫到雲龍兄。”
“沒事,”李雲龍一笑道:“此計劃還需要上報總部,徵得同意才行動,可能需要一些時日,而且總部得從全域性考慮,是否同意還未知。”
“若不成,還請雲飛兄見諒。”
“不管如何,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雲飛兄。”
趙剛和劉遠聽到這不由走到一旁檢視地圖,低聲分析起相關事宜。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李雲龍居然間接地向楚雲飛要糧。
這真是有一絲薅羊毛的機會都不放過啊!
此刻的楚雲飛聽了後也不由一愣。
這話就差擺明說要是不支援點糧食物資的話,想看‘戲’?
門都沒有!
這個李雲龍還真是難纏。
要知道之前國府已經答應支援拖欠的軍餉了,也算是給此次交流學習‘支付’了學費。
沒想到李雲龍卻耍起了無賴,再要‘費用’。
不過,楚雲飛也不能明說,畢竟軍餉本就是國府該給的,更何況此次國府高調宣傳是給8路軍嘉獎之類了。
一時間,楚雲飛也不由禁有些為難了。
正如他所言,他做不了主。
而李雲龍也給予自己了時間去商量。
這一刻,他終於見識到了李雲龍的不一樣。
隨後笑道:“不礙事!”
“正好我也還要小住幾日,可以等。”
“那就好,”李雲龍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吩咐道:“沈泉,整理作戰計劃向總部彙報,有甚麼不明白的向政委瞭解。”
“是!”沈泉點頭應道。
李雲龍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雲飛兄,時候不早了,我們一起吃個早飯,邊吃邊聊。”
“好,那就多謝雲龍款待了,”楚雲飛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又說道:“雲龍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處理一下。”
“待會兒我的副官會前往你們師部找一下長官,勞煩你跟下面的人說一聲。”
李雲龍瞬間會意,爽朗地答應下來。
“小事!”
隨後吩咐道:“沈泉,安排人帶孫副官前往師部。”
“是!”
沈泉朗聲應道:“我這就安排人聽從孫副官指示。”
見此安排後,李雲龍和楚雲飛一前一後地走向一旁的房屋。
只是當楚雲飛看到送來的飯菜後,瞬間便明白李雲龍這是早有預謀。
“雲飛兄,我們比不上貴軍,條件差點,迫不得已,還請見諒。”
李雲龍笑著道歉道:“請入座!”
楚雲飛笑而不語,敷衍幾句後入座。
接下來,李雲龍幾乎是三句有兩句是在喊窮,賣慘......
而楚雲飛卻利用這一點進行拉攏,勸說......
雙方都在極力拉扯著。
......
129師指揮部。
此時的師長等人正接待著晉綏軍派來的觀摩組軍官,交流著局勢變化,部隊的作戰應對之類。
師參謀長上前對副總指揮附耳說了幾句,隨後遞上電報。
副總指揮臉色不變,略帶一些歉意地說道:“各位,你們先聊著,我去去就回。”
隨即離開交流人群。
當走到一旁檢視完電報,副總指揮也不禁有些懵了。
李雲龍居然還想坑晉綏軍一波物資糧食?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李雲龍居然打算借陽泉縣城之事謀壽陽和榆林兩個縣城的糧倉。
這還真是一箭多雕啊!
讓副總指揮為之擔憂的此舉是否會暴露過多的底牌。
雖然之前百團大戰中已經暴露,但是卻沒有那麼直觀,如今這些晉綏軍軍官就在眼前,情況也就不一樣了。
難怪李雲龍會向晉綏軍要糧或者物資。
這就看晉綏軍方面是否願意付出這個代價看這一場‘戲’了。
而且李雲龍在電報中也做了一些保密的措施,比如行動時的部隊番號進行隱藏,或者報其他番號,讓友軍搞清楚底細。
畢竟一個獨立縱隊幾萬人,若是對方知曉了,那還豈不是心生忌憚?
眼下就看晉綏軍方面如何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