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工廠擴張勢在必行。
不過,人才和原材料是很關鍵的因素。
自從組建了軍工學校以來,這方面的人才倒湧現不少,雖有不足,但是逐步也能夠滿足。
原材料才是最大問題。
畢竟我軍根據地處於敵後,加上日寇和國府的封鎖,導致我軍在這方面較為短缺。
好在有系統的支援下,這才能讓部隊發展得這麼快。
不然斷然不可能做到如此。
李雲龍思索了一遍後,心中已然有了決策。
按目前的階段,部隊將會在不久後發起大反攻。
也就是百團大戰!
之前由於部隊實力的變化,導致日軍的計劃難以落實,也為我軍爭取到了一些時間。
當然,這只是一些地區。
其他地區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自己必須加快兵工廠的擴張,提高產能,以補充部隊所需。
隨後,李雲龍收斂心緒趕到了大後方兵工廠。
後勤處。
得知訊息的東方聞英來到了村口迎接,遠遠便看到李雲龍等人過來。
她沒想到李雲龍會在這個時候返回後方根據地。
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隨即上前敬了一個軍禮。
“旅長好,您怎麼有空回來?”
“聞英同志,你好!”李雲龍回了一個軍禮,笑問道:“最近有些時間回來看看你們。”
“最近的情況可好?”
東方聞英微微點頭:“自從揪出了一些敵特後,我們已經加強了警戒.,....”
“問題應該不大!”
李雲龍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
“後勤是打勝仗的必備條件,戰士們能夠在前線英勇殺敵離不開你們做後勤工作的大力支援。”
“可否帶我參觀下後勤部?”
“當然!”東方聞英略帶一些激動地應道:“請旅長隨我來。”
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邊講解邊參觀後勤部。
.,....
正當李雲龍巡視後勤部期間。
華北司令部。
偌大的指揮室內,此時坐滿了一頭頭鬼子軍官。
其中不乏將官級的鬼子指揮官。
隨著燈光關掉,在眾鬼子前方投影出了一張照片。
正是副總指揮的照片。
宮野道一親自介紹道:“此人是第18集團軍副總指揮,此人作戰勇猛,打法敢打敢拼.,....”
“雖然此人是副總指揮,但是8路軍的指揮權實則是由此人全權負責。”
隨後,照片被切換。
宮野道一繼續說道:“此人是副總指揮的搭檔,官職副參謀長,他是副總指揮的得力助手。”
“曾在伏龍芝軍事學院深造過,軍事素質過硬.,....”
隨著介紹完畢,燈光恢復過來。
這時,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多田駿接話道:“此二人是我們華北方面軍頭號勁敵!”
“我要你們記住他們,跟隨我一起念!”
“彭德*,左*!”
眾鬼子紛紛站了起來吶喊。
“彭德*,左*!”
“彭德*,左*!”
“殺!殺!殺!”
一時間聲勢如虹,一股肅殺之意充斥在偌大的指揮室內。
指揮室外。
此時也有不少裝備精良的小鬼子列隊等待著,一頭頭鬼子士兵透露出一股煞氣。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小鬼子的不簡單。
確實!
這些小鬼子是從前線調回來的部隊,其戰鬥力可比留守的守備部隊要強上許多。
日軍的部隊之中也有強弱之分。
一般來說作戰強悍的部隊都被調去對付國府,留守的部隊大多數都是作戰能力較弱,或者撤退下來休整的部隊。
這也是為何同為聯隊,有的聯隊卻如此難打,有的聯隊卻能夠輕易擊潰的原因。
此時這些小鬼子正靜靜地聽著廣播裡傳來的宣傳。
“至現在為止,被我消滅的中國軍隊將領高達117人,無論是北擊毛熊,亦或者南下太平洋,必先終結華夏之戰事。”
“欲要終於華夏之戰事必先實行以戰養戰之戰略.,....”
“欲要達到以戰養戰之戰略,必先靖綏華北之治安.,....”
一頭頭鬼子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戰意,還有一絲瘋狂與不屑.,....
對於這些小鬼子而言,8路軍是他們最看不上的部隊, 或者說不能夠稱之為軍隊。
可如今8路軍卻屢屢給它們造成了如此大的阻礙,這是不可原諒的。
在它們看來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功勞。
自然是樂意戰鬥!
更何況這次執行的命令還是它們最喜歡的‘三光政策’!
到時發筆小財,花姑娘豈不是手到擒來?
可以說這些小鬼子一頭頭興奮異常,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隨著指示下達。
小鬼子紛紛在指揮官的指揮下整裝待發。
.,....
8路軍總指揮部。
此時的指揮室內,副總指揮和副參謀長兩人站在一個偌大的沙盤前,看著如今的局勢臉色並不好看。
從現收集到的情報來看,日軍已然準備對我軍實施計劃。
而首當其衝的是120師的根據地。
不過,以他們對小鬼子的瞭解,此次的行動必然是全面性的。
不然不可能調動如此多的重兵。
而最關鍵的是小鬼子封鎖是越發緊迫了。
這無疑是壓縮了我軍的活動空間。
對於我軍來說,主要戰術便是靈活作戰,持續消耗日軍的有生力量。
若是空間被壓縮,那麼對我軍將越不利。
“左兄,看來是否下決定了!”
聽到副總指揮的話,副參謀長微微一顫,但是眼神卻無比堅定。
“嗯!”
“我這就下去做計劃!”
關於大破襲計劃,副總指揮和副參謀長早就有過商議,不過由於此事牽扯到整個8路軍的發展、實力暴露、後勤補級.,....等問題,所以一直是能拖則拖。
這也是為何這一次襲擊日軍運輸隊和擊潰22聯隊時並沒有過度追擊的原因之一。
只是如今隨著日軍調集重兵的一刻,顯然已經不能心存幻想了。
不破除日軍的大囚籠顯然不可能活下去。
副總指揮看著眼前的沙盤,喃喃道:“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