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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第298章 雨季後的野心

2026-05-02 作者:不喜歡藍胖

雨季的最後一場雨在黎明前停歇,國會大廈的玻璃穹頂在晨光中反射著清冷的光。會議廳內,長條橡木桌旁坐著的九個人,正決定著非洲大地上十一國的命運。

季博達坐在主位,左手夾著一支未點燃的古巴雪茄。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這些跟隨他從小鎮卡桑加一路殺到剛國權力頂峰的人們。

“雨季結束了,”季博達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

半耳清了清嗓子,左耳那道被砍刀削去的傷疤在燈光下格外顯眼。“目前十一個鄰國中,盧安達、蒲隆地、加彭和幾內亞的實際控制權已經在十三太保中的四人手裡。”他調出地圖,四個國家被標記為深紅色,“我認為是時候推動公投,讓這些國家正式併入剛國版圖。”

地圖上的紅色區域連成一片,幾乎佔據了非洲中東部的大塊版圖。瑪蒂娜微微前傾,她三個兒子分別掌控著其中三國——大兒子坐鎮盧安達基加利,二兒子控制蒲隆地,三兒子則已是幾內亞的總統。

“我反對。”喪彪的聲音打斷了半耳的陳述。這位以謹慎著稱的第三集團軍指揮官站起身,“直接吞併會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聯合國安理會、非盟、西共體、南共體——所有國際組織都會將我們視為威脅。更不用說,”他頓了頓,“東西方的態度至今曖昧不清,我們還沒有實力對抗所有國際壓力。”

會議廳陷入短暫沉默。小紅撫摸著小腹——那裡正孕育著她和季博達的第一個孩子。她心裡暗想:如果這孩子出生,他將繼承的會是怎樣一個帝國。

“喪彪說得對,也不對。”季博達終於點燃了雪茄,青煙嫋嫋升起,“我們沒有實力對抗‘所有’國際壓力,但我們可以選擇‘哪些’壓力需要對抗。”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非洲大陸。“一年到兩年內,我們要完成剩下七個國家的政權顛覆任務。”他的指尖停在烏干達、肯亞、坦尚尼亞、尚比亞、安哥拉、中非共和國和南蘇丹,“作為十三太保,他們有資格成為國家的統治者。在座的五位軍長,”他看向狂龍、喪彪、老鼠、半耳,“同樣有資格成為實際領導者。”

狂龍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這位以殘暴著稱的第二集團軍指揮官已經在想象自己坐在坎帕拉總統府的樣子。喪彪則陷入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老鼠——負責維穩和建設的第四集團軍指揮官——面露難色,他比誰都清楚這項任務的艱鉅程度。

小紅噗嗤一笑,心裡暗道:我們的孩子會是個好領導人。莉莎和瑪蒂娜對望一眼——瑪蒂娜的三個親兒子已掌控三國,莉莎培養的五個學生中也有一人坐上了總統寶座。

只有半耳感到不安。他摸了摸殘缺的左耳,那是在卡桑加留下的。這裡的男人都是季博達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女人都是季博達的女人。十三太保名義上是季博達的義子,可只有自己,算是半個外人。

季博達彷彿看穿了每個人的心思。“半耳、狂龍、喪彪、老鼠,你們不要想太多。”他的聲音帶著某種安撫的力量,“東部的肯亞、馬拉維、莫三比克,南部的奈米比亞、波札那、辛巴威,北部的奈及利亞、查德,甚至是更遠的衣索比亞,未來都會納入我們的麾下。”

地圖隨著他的話語不斷擴充套件,一個龐大的非洲帝國雛形展現在眾人眼前。

“待到時機成熟,半耳你的提議可以實現。一些小國我們可以直接吞併。”季博達走回座位,目光掃過在座眾人,“以後,我會有兒女,你們也會有兒女。親上加親,都是自家人。”

他停頓片刻,讓這句話的重量沉入每個人心底。

“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只要我們團結一些,只要我們能夠平衡各方勢力,”季博達的聲音陡然提高,“我相信整個非洲以後都是我們的!”

小紅、瑪蒂娜、莉莎互望一眼,笑了起來。那笑容中有驕傲,有野心,也有母性的溫柔——她們腹中的孩子,將在這個帝國中降生。狂龍、喪彪、老鼠也是一臉壞笑,各自盤算著未來能分到哪塊蛋糕。

“但接下來我們的任務還很重。”季博達話鋒一轉,調出軍事部署圖,“小國政權顛覆相對簡單,關鍵是接下來的七個面積較大的國家。”

地圖上標註著剛國現有的五個集團軍部署情況。每個集團軍原本編制六萬人,分散在漫長的邊境線上。

“我要做出調整,”季博達說,“每個軍區的兵力增加到八萬人。這八萬人包括在本國邊境和勢力範圍內的駐守軍隊。”

他指向狂龍:“比如你的第二集團軍,除了剛國東部邊境,還要負責盧安達和蒲隆地的防務。這兩個國家的守軍也歸你指揮——相當於你的邊境線延伸了。”

狂龍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這意味著他的實際控制區域擴大了一半。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季博達繼續道,“第一集團軍負責北部;三集團軍負責南部。當然老鼠的任務也會更重,你的部隊要去新加入的四個國家維穩還要支援建設。”

老鼠點點頭。

“接下來的重點在於東部的烏干達和北部的喀麥隆。”季博達放大這兩國的地圖,“這兩個國家相對較小,政局動盪,有可乘之機。”

烏干達地圖上標著多個紅點——那是在狂龍、瑪蒂娜、大太保、二太保運作下已經收買的政要和軍官。喀麥隆的英語區分離主義運動正愈演愈烈,正是插手的好時機。

“至於中非、南蘇丹、坦尚尼亞、尚比亞、安哥拉,”季博達搖搖頭,“這些國家縱深太大,部落矛盾複雜,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

他特別指向南蘇丹:“這個國家打了半個世紀內戰,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我們要做的不是直接控制,可以先透過支援某一派系,間接獲取石油資源。”

瑪蒂娜突然開口:“東方神秘大國在坦尚尼亞和尚比亞的投資很大,特別是坦贊鐵路和港口專案。如果我們動作太大...”

“這就是平衡的藝術。”季博達微笑,“東方神秘大國要資源,我們要土地和政權。可以合作——我們可以保證他們的投資的安全,換取他們在外交上的默許。”

莉莎補充道:“西方超級大國在非洲的注意力主要在西非的反恐和東非的軍事基地。只要我們不動他們的核心利益,不過度刺激歐洲國家在非洲的歷史影響力,操作空間還是有的。”

“十三太保將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扮演關鍵角色。”季博達調出另一份名單,上面列著十三個名字和照片——這些都是他從小培養的“義子”,年齡從十七歲到十四歲不等。

“老大已經在盧安達站穩腳跟;老二控制著蒲隆地;老三在幾內亞;老四在加彭...”。

“說到東西方,”季博達切換螢幕,顯示出一系列複雜的國際關係圖,“東方神秘大國和西方超級大國的勢力正在不斷滲透到剛國以及周邊國家。”

地圖上標註著兩國在非洲的投資專案。

“他們帶來了新的發展和機遇,也帶來了新的挑戰。”季博達說,“我們要做的是在這兩大勢力之間走鋼絲,同時利用俄各國國想要在非洲擴大影響力的心態,多方下注,確保無論哪一方佔上風,我們都能找到靠山。”

半耳突然問:“如果他們在非洲的競爭加劇,爆發代理人戰爭怎麼辦?”

“那就更好了。”季博達的笑容有些冷酷,“大國對抗會消耗他們的注意力,給我們更多操作空間。我們要做的不是選邊站,而是兩邊拿好處——東方的基建投資,西方的軍事培訓,歐洲的‘民主援助’,我們全都要。”

會議進入第七個小時,侍者送來了午餐。眾人邊吃邊繼續討論。

小紅、瑪蒂娜、莉莎三位女性在這個男性主導的權力圈中扮演著特殊角色。瑪蒂娜透過她的三個兒子影響著三個國家的政治;莉莎培養的學生網路遍佈非洲各國政府機構;而小紅,作為季博達最年輕也是最寵愛的女人,第五集團軍司令,正用她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影響力。

“我建議成立一個‘非洲婦女發展基金會’。”小紅在用餐間隙提議,“以幫助非洲女性教育、健康和創業為名,建立我們在民間的軟實力網路。這個基金會的分會可以開到每一個目標國家。”

莉莎點頭:“這個主意好。透過女性網路收集的情報往往比男性渠道更細膩,也更容易被忽視。”

瑪蒂娜補充道:“我的兒媳婦們可以在各自國家推動這個專案。盧安達本身就有重視婦女權益的傳統,從那裡開始最容易。”

季博達讚許地看著三個女人:“批准。小紅負責籌建,莉莎提供人才支援,瑪蒂娜協調各國資源。預算從‘特別基金’裡出。”

這個“特別基金”是剛國政府賬目上不存在的黑色資金,來源於對控制區內礦產的“額外徵收”,金額之大足以支撐一場小型戰爭。

下午,會議進入最關鍵的軍事部署階段。季博達要求每個人詳細彙報自己負責方向的準備情況。

狂龍第一個發言:“第二集團軍現有六萬兩千人,按照八萬人的目標,還需要擴充一萬八千人。我建議從盧安達和蒲隆地當地招募——這兩個國家都有大量失業青年,只要給錢,他們不在乎為誰打仗。”

他調出詳細計劃:“擴軍完成後,我將把兵力分為三部分:兩萬人駐守剛國東部邊境,三萬人在盧安達,三萬人控制蒲隆地。一旦對烏干達的行動開始,可以從盧安達方向調兵南下。”

擴軍和長期顛覆行動需要鉅額資金,半耳彙報了資源情況。

他調出資金流向圖:“過去一年,特別基金收入約四十七億美元,支出二十八億,結餘十九億。擴軍計劃預計需要額外投入十五到二十億美元,如果同時啟動對烏干達和喀麥隆的行動,還需要五到八億的‘特別經費’。”

所謂“特別經費”,是指用於收買政要、資助反對派、製造輿論等方面的隱形開支。

“資金不是問題。”季博達說,“問題是花錢的效率。這方面,你們要主動對接瑪蒂娜和莉莎,建立一個資金使用監督機制——我要確保每一美元都花在刀刃上。”

半耳點頭:“已經在設計基於追蹤系統,所有特別經費的流動都會被記錄和審計,但只有極少數人有檢視許可權。”

會議最後階段,季博達展示了詳細的時間表。

“第一階段,現在到明年雨季開始前,”他指著時間軸上的前六個月,“完成擴軍計劃,鞏固現有控制區,加深對烏干達和喀麥隆的滲透。這個階段要低調,避免引起國際社會過度關注。”

“第二階段,明年雨季結束後六個月,”時間軸跳到第二年,“啟動烏干達政權更迭計劃,同時加大在喀麥隆英語區的投入。這個階段可以有些‘動靜’,但要控制在‘國內衝突’範疇內,避免被定性為跨境侵略。”

“第三階段,後年開始,”季博達圈出第三年,“視前兩個階段的結果,決定下一步方向——如果順利,可以同時啟動對尚比亞和安哥拉的滲透;如果遇到阻力,則集中力量消化已得成果。”

他特別強調:“這個時間表是靈活的。國際形勢、大國關係、非洲國家內部變化——任何因素都可能迫使我們調整計劃。我們要保持戰略定力,也要有戰術彈性。”

會議接近尾聲時,窗外已是黃昏。剛果河在夕陽下泛著金紅色的波光,國會大廈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愈發威嚴。

季博達站起身,其他人也隨之起立。

“十年前,我們在卡桑加,連明天的食物在哪裡都不知道。”季博達的聲音在黃昏的會議廳中迴盪,“今天我們坐在這裡,決定著上億人的命運。”

他環視眾人:“這條路是我們一起走出來的。未來,我們還將一起走下去。”

狂龍率先伸出右手,放在桌子中央。接著是喪彪、老鼠、半耳、小紅、瑪蒂娜、莉莎...最後是季博達。八隻手疊在一起,這是從卡桑加時代就留下的儀式。

“為了非洲的未來。”季博達說。

“為了非洲的未來。”眾人齊聲重複。

手分開後,會議正式結束。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廳,每個人心中都揣著一份沉重的使命和燃燒的野心。

季博達最後一個離開。他站在窗前,看著金都華燈初上,看著剛果河無聲流淌,看著這片他誓要征服的大陸在夜幕中展開無垠的黑暗與星光。

小紅輕輕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他能感覺到爸爸。”她輕聲說。

季博達感受著掌心下生命的脈動,那是他的血脈,也是這個未來帝國的繼承者。

“他會有一個不一樣的非洲。”季博達說。

窗外,最後一抹晚霞沉入地平線。雨季真的結束了,而一場更大風暴的序幕,剛剛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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