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深處·三連臨時陣地。
暮色漸沉,雨林的溼氣裹著硝煙味黏在面板上。四連二排計程車兵們踩著腐爛的落葉向前推進,槍口警惕地掃過每一處陰影。
突然,樹冠間傳來一聲極輕的“咔嗒”——槍栓拉動的聲響。
“站住。”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四連二排計程車兵們猛地抬頭,只見三連的暗哨半蹲在榕樹橫枝上,ak47的槍管在暮光中泛著冷芒。
“自己人。” 二排長緩緩舉起雙手,露出卡桑加民兵的紅色臂章。
樹上的槍手沉默兩秒,吹了一聲尖銳的鳥哨。
灌木叢分開,三連長喪彪大步走來。他的迷彩服上滿是乾涸的血跡,左臂用樹枝和繃帶做了簡易固定,臉上新添的刀傷已經結痂,卻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
“四連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菸草燻黑的牙齒,“季博達終於捨得派增援了?”
二排長點點頭,揮手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們解除警戒。“二排全員到齊,帶了彈藥和醫療物資。”
喪彪掃了一眼二排的隊伍——48名士兵,4挺PKM輕機槍,4具RPG,4門大口徑迫擊炮,4挺重機槍,還有幾個鼓鼓囊囊的醫療包。
“勉強夠塞牙縫。” 他轉身一揮手,“進來吧,別踩到地雷。”
【臨時陣地概況】
三連的營地隱蔽在雨林深處的天然巖洞中,入口用藤蔓和偽裝網遮蓋。洞內昏暗潮溼,唯一的光源是幾盞搶來的煤油燈,燈芯噼啪作響,映照出滿壁的彈痕和血手印。
· 傷員區:
· 8名傷員躺在芭蕉葉鋪成的“病床”上,繃帶滲出膿血。
· 醫護兵正用繳獲的伏特加沖洗傷口(酒精早已用完)。
· 食物儲備:
·倒是比較充足,玉米麵餅子,木薯粉,肉乾足夠吃一週。
“我們被第七營咬掉了。” 喪彪踢開一個空彈殼,聲音冷得像鐵,“那群瘋子很厲害,很大膽。但我們有重火力,人也比較多,他們只是小分隊,只有輕武器。”
說著話。
喪彪從巖縫裡抽出一張沾血的地圖,鋪在彈藥箱上。煤油燈的光暈下,帕帕第七營的防禦部署清晰可見:
1. 東側防線。
· 兵力:2個加強班(約30人)
· 裝備:NSV重機槍×2,RPG-7×4
· 弱點:彈藥庫位於露天
(標記為紅色叉號)
“這支隊伍我們已經消滅了,當時彈藥殉爆的場面非常精彩。”
2. 核心陣地。
· 指揮所:地下掩體(原政府軍防空洞)
· 守衛:第七營“惡鬼小隊”。
“這是我們將要去的位置。”
3. 撤退路線(虛線標註)
· 通向鈾礦場(帕帕主力疑似在此)
· 途中設3處伏擊點(三角形符號)
“這三處伏擊點已經被我們打掉了兩個。”
“他們知道我們在找帕帕。” 喪彪用匕首尖點了點地圖,“這些防線全是誘餌,就等我們往裡鑽。”
【戰術協商】
二排長盯著地圖,突然指向東側防線:“如果先打掉彈藥庫……”
“然後被西側的狙擊手當靶子?” 喪彪冷笑,“第七營的狙擊手就在那兒——那雜種專打軍官的喉嚨。”
洞內陷入沉默,只有滴水聲在巖壁間迴響。
終於,二排的重火器手開口:“我們帶了大口徑迫擊炮,能打一千五百米以上。”
喪彪的眼睛亮了起來。
作戰計劃敲定。
1. 聲東擊西:
· 三連佯攻核心陣地防線(製造混亂)。
· 二排主力迂迴至西側,爆破狙擊點。
2. 斬首行動:
· 確認狙擊點的伏擊小隊被擊斃後,集中火力轟擊指揮所入口。
· 喪彪親自帶隊突入地下掩體。
3. 撤退保障:
· 四連二排三班留守,用迫擊炮封鎖兩股敵軍互相增援路線。
“天亮前動手。” 喪彪捲起地圖,“用季博達的話說,要麼宰了帕帕,要麼讓第七營給帕帕陪葬。”
洞外,雨林的夜風捲著腐葉掠過,彷彿亡魂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