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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3章 狂龍剿匪記1

2025-11-14 作者:不喜歡藍胖

東部雨林·未知軍閥遭遇戰

一連計程車兵踩著腐葉前進,鞋底沾滿泥漿。半耳連長走在最前,殘缺的左耳微微抽動——他的直覺比雷達還準。

**“停。”**

他猛地抬手,全隊瞬間蹲伏。前方三十米處的灌木叢裡,傳來金屬碰撞聲和粗重的呼吸。

**小心——前面有人。**

偵察兵匍匐靠近,熱成像儀顯示:

- **約40人**,

一個樹上的偵察兵來報告。

對方裝備混雜(有政府軍制式仿蘇式武器,也有AK-47,還有老舊的輕機槍)

- **服裝**:迷彩服上縫著**黑豹頭臂章**是打著“自由陣線”的軍閥標誌。

**“是‘黑牙’的人。”** 半耳冷笑,“帕帕的臨時盟友,專吃殘羹剩飯的鬣狗。”

**半耳連長蹲在一棵被樹後,殘缺的左耳微微抖動。**

前方百十多米處,敵軍正毫無戒備地喝酒閒聊。

半耳咧嘴一笑,露出被菸草燻黑的牙齒。

**“二排左翼,三排右翼,包圍圈外擴一公里。”**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鋒般清晰。**“五分鐘後,一排正面主攻。等他們亂了——”**

他做了個合圍的手勢,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昨日的血垢。

**二排(左翼包抄)**

- **路線**:沿乾涸的河床迂迴,踩水避免落葉聲響

**三排(右翼封鎖)**

- **偽裝**:用爛泥塗抹裸露面板,槍管纏藤蔓

半耳盯著腕錶,秒針劃過最後一格。

**“一排,送他們下地獄。”**

正面突襲,首輪打擊**:PK輕機槍手一個長點射,把正在抽菸的三人組攔腰打斷

幾乎同時四門迫擊炮的發出了清脆的“仝仝”聲。

接著便是和散亂的步槍點射一起響起的爆炸聲。

敵軍瞬間炸營:

- 戴金鍊子的頭目尖叫著往卡車跑,撞到了一個年老的叛軍

- 機槍手盲目掃射,誤殺兩名友軍

- 有人跪地祈禱,被流彈打爆膝蓋

散亂的叛軍還沒逃出迫擊炮的轟擊範圍。

左翼二排的迫擊炮彈便飛了起來。

聰明的二排長並沒有暴露伏擊陣地,迫擊炮清脆的發射聲在嘈雜的叢林戰場根本不起眼。

這個聰明的活力運用,讓七八個慌不擇路的叛軍逃向了二排的伏擊陣地,五百米,三百米,直到,進入射程,一百五十米。

偵察兵在樹上向著下面的二排長不斷彙報著叛軍的距離。

此刻二排長正盤算著如何一波把這幾個漏網之魚一網打盡,直到跑在最後面的叛軍到了一百五十米以內。

“開火。”

二排長高舉的右手同時揮下。

一時間,機槍、步槍散亂卻又不絕於耳的點射接連響起。

戰鬥持續了不足十秒。

幾乎同時,三排在右翼也在收網。

“向前方八百米處,成後弧形隊形,搜尋前進。”

隨著三排長的口令下達,四十多個武裝到牙齒的卡桑加民兵,成抵近射擊狀,屈身慢進,向心搜尋。

零散的槍聲,讓叛軍知道右側不能去。

這下便宜了一排和二排。

無論是反衝鋒還是突圍,都沒能打穿一排二排的阻擊陣地,至於身後的方向,處於二排和三排的任務分界處,兩個排的民兵更是比起了狠,兩廷機槍,四具火箭筒,讓敢於往這個方向逃跑的叛軍身體散亂的遍佈於這片雨林之中。

**直到這屠宰場靜默**

開始結算。

半耳踩著金鍊子頭目的臉,匕首挑開他的戰術背心——裡面除了一盒嗎啡還有幾根金條,別無其他有意義的物品。

一個年輕民兵踢了踢腳下抽搐的屍體,**“…死得比狗還快。”**

**【戰後統計】**

**一連戰果**:

- 擊斃**42人**,俘虜**0人**,逃脫0人

- 繳獲**AK-47步槍×18支**仿蘇式步槍20支,手槍1支,獵槍2支,砍刀匕首35把。

各類彈藥共三箱。

**一連損失**:

- **輕傷3人**(被流彈擦傷)

- 消耗彈藥**10%** 比預期節省

南部邊境·無名村落**

二連的武裝皮卡碾過泥濘的土路,輪胎捲起的泥漿濺在路旁歪斜的茅草屋上。狂龍連長嚼著最後一片古柯葉,太陽穴突突跳動——他們已經搜尋了整整兩天,卻連帕帕的影子都沒見到。

**“停。”**

他抬手示意車隊停下。前方村落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響。

兩個偵察兵迅速下車以黑人那捕獵本能的方式摸進了村子。

三分鐘後,狂龍得到了村子裡的一手情報。

- **5名土匪**正踹開雜貨鋪木門

- **1人**端著生鏽的AKM(槍托用鐵絲纏著)

- **2人**握著雙管獵槍(槍管鋸短)

- **2人**揮舞砍刀(刀刃缺口像鯊魚的牙)

- 村民被驅趕到廣場,有個老人被按跪在地上,土匪正用槍托砸他的背

**“就這?”** 狂龍嗤笑一聲,**“碾過去。”**

**【戰鬥(如果算戰鬥的話)】**

**二連進場**

- 頭車的重機槍**象徵性**打了兩個點射,子彈在土匪腳邊濺起泥柱

- 拿AK47的土匪嚇得走火,子彈打中同夥大腿

- 獵槍二人組直接跪地舉手(其中一人尿了褲子)

- 砍刀二人組轉身就跑,被二連的幾個新兵散亂的點射打中,摔進泥裡

一分鐘。

**戰鬥結束**

狂龍拎起那個尿褲子的土匪:“帕帕的人在哪?”

**“誰…誰是帕帕?”** 對方眼神茫然。

雜貨鋪老闆娘哆嗦著遞來渾濁的棕櫚酒:

**“這裡連政府軍都不來…土匪一個月搶三次,最值錢的東西是那臺柴油發電機。”**

指向廣場中央生鏽的鐵疙瘩——那是全村唯一的“電器”,現在被土匪用槍打壞了散熱片。

偵察兵低聲彙報:**“一路我們走來,兩天的時間都沒有叛軍的影子。”**

狂龍看著手下從土匪身上搜出的“戰利品”:

- 半包受潮的香菸

- 3發鏽跡斑斑的12號霰彈

- 一張皺巴巴的**“剛果自由陣線”**招募傳單,粗糙度工藝,像是用兒童蠟筆寫的。

**“媽的。”** 他踹了一腳皮卡輪胎,**“帕帕這雜種到底躲哪去了?”**

村落遠處,幾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正偷偷撿拾彈殼——對他們來說,黃銅比麵包值錢。

狂龍連長蹲在村口的老榕樹下,粗糙的樹皮硌著他的脊背。他盯著面前的老獵人——一個瘦削如枯木的男人,左眼渾濁,右眼卻亮得嚇人,像是經歷過太多死亡,早已不再畏懼。

**“北邊?”** 狂龍眯起眼睛,**“多遠?”**

老獵人慢悠悠地卷著土煙,菸草是曬乾的棕櫚葉混著某種苦澀的樹皮。他舔了舔開裂的嘴唇,聲音沙啞:

**“走十五天,穿過‘鬼哭谷’,再翻過‘禿鷲嶺’。”**

他抬手指向北方,指尖微微顫抖,彷彿那個方向藏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恐怖。

**“那裡有坦克,有大炮,有穿軍裝的人——但不是政府軍。”**

老獵人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悶熱的空氣中盤旋。

**“今年旱季,我去那邊換鹽,那裡有個很大的鎮子。”** 他的獨眼盯著遠處,像是穿透了雨林,看到了甚麼恐怖的景象。**“路上遇到一支車隊,二十多輛皮卡,架著機槍……車上的有很多士兵。”**

狂龍的眼神一凜——**那不就是卡桑加民兵加強營麼。**

老獵人似乎是在回憶。

“他們站在廣場上一動不動。一個年輕人,似乎是個半大孩子在那群人前面訓話。”

狂龍聽著這描述,顯然意識到這是老鼠在訓練新民兵。

“那卡桑加以南到村子裡,還有其它武裝力量麼?”

**“你問我南邊有沒有駐軍。”** 老獵人咳嗽兩聲,痰裡帶著血絲。**“其實沒有,南邊的窮鬼連子彈都買不起,怎麼可能有軍隊。”**

他碾滅菸頭,抬起渾濁的眼睛看向狂龍:

**“你們是來找他們的,對吧?”**

狂龍看了看周圍低矮的草房。

這時一排長低聲插話:**“連長,如果帕帕的主力在北邊,我們在這兒耗著沒意義。”**

狂龍沒吭聲,目光掃過村落——破敗的茅草屋,瘦弱的孩子,被土匪砸爛的發電機。這裡的村民甚至不知道帕帕是誰,他們只關心下一頓飯從哪來。

**“你們為甚麼不逃?”** 他突然問老獵人。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僅剩的三顆黃牙:**“逃?去哪兒?北邊是戰場,南邊是沙漠,這兒至少還能死在自己家裡。”**

狂龍連長蹲在空地旁,盯著被捆成粽子的五個土匪。尿褲子的那個還在發抖,另外一個獵槍手鼻青臉腫,砍刀二人組則被子彈打中,趴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

**“附近還有多少像你們這樣的?”** 狂龍用匕首挑起土匪頭子的下巴,刀尖在他喉結上輕輕劃出一道血線。

土匪頭子——那個拿AK47的瘦猴——嚥了口唾沫,眼珠子亂轉。

**“我……我不知道……”**

狂龍嘆了口氣,轉頭對機槍手擺擺手:**“把他男人的特徵割下來,喂鬣狗。”**

**“等等!我說!我說!”** 瘦猴尖叫起來,**“有三夥人!我知道三夥!”**

東邊有兩夥兒。

其中一夥兒有8-10人

- **裝備**:2支獵槍,其餘砍刀/弓箭

- **活動範圍**:東邊三十里的廢棄橡膠園

還有一夥兒15人左右 。

- **裝備**:1把燧發獵槍,其餘土製手槍

- **活動範圍**:東南邊沼澤地的採鹽場

西邊還有一夥兒20多人的(自稱“解放組織”,實際專搶援助車隊)

- **裝備**:3把AK-47(槍機生鏽但能用),RPG火箭筒一具(沒彈藥,純嚇唬人)

- **活動範圍**:西邊公路檢查站(偽裝成政府軍收費)

二連長狂龍站在武裝皮卡的車門邊,最後看了一眼被捆在村口老樹下的五個土匪。他們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麻繩勒得發紫,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瘦猴——那個土匪頭子——瞪大的眼睛裡滿是恐懼,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他拼命扭動身體,樹幹被他蹭得簌簌作響,樹皮上留下幾道帶血的抓痕。

**“求……求……”** 他嘴裡的破布鬆動了些,漏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狂龍沒有理會,只是慢條斯理地轉身拉開車門。

村裡的男人們已經拎著砍刀、鋤頭和鏽跡斑斑的斧頭圍了上來。他們的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麻木的冷酷——就像準備宰殺養肥的牲畜。

老獵人站在最前面,獨眼裡映著正午刺眼的陽光。他手裡握著一把磨得發亮的剝皮刀,刀尖還沾著昨日的獸血。

**“你們搶了我們三次。”** 他平靜地說,**“第一次拿走了糧食,第二次牽走了羊,第三次……”**

他看了眼縮在母親懷裡的小孫女——她的左耳缺了半截,傷口還沒完全癒合。

**“這次,我們要點別的。”**

引擎轟鳴,皮卡卷著沙塵緩緩駛離村落。

新兵忍不住回頭——

瘦猴的慘叫聲突然刺破天空,緊接著是鈍器砍進骨頭的悶響。一隻烏鴉被驚起,撲稜著翅膀飛向遠處的枯樹。

**“別看。”** 機槍手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這裡的規矩和我們無關。”**

狂龍從後視鏡裡看到,村民的身影已經圍成了密不透風的圈。榕樹下濺起的血花在烈日下紅得發黑,像一朵朵糜爛的花。

直到村落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狂龍才突然開口:

**“記住,我們不是來當救世主的。”** 他咬碎嘴裡的古柯葉,苦澀的汁液混著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在這片土地上,要麼吃人,要麼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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