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走回桌前,拿起那份關於鷹醬航母調動的情報,在手裡掂了掂,語氣輕鬆了幾分:“漢武大帝號航母編隊如今已經到了東大的夷洲那邊,以漢武大帝號世界第一航母的戰鬥力,再加上編隊裡的‘漢’級055萬噸大驅和‘鎮’級驅逐艦,真要是發生海戰,短時間內拿下鷹醬的兩個航母編隊應該問題不大。老丁那邊做過兵棋推演,結論是——在GPS導航和超視距打擊的加持下,我們的勝率超過九成。”
之所以沒說十成,那是因為鍾銘自認是一個很低調的人。
他把情報放下,又拿起關於小以國擁核的那份,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但是中東那邊,我們其實是沒必要自己直接下場的。中東那邊宗教氛圍太重,我們自己參與進去沒甚麼好處,還會徒添麻煩。但我們可以提供裝備、情報、通訊支援,打一場代理人戰爭。讓阿拉伯人去跟小以國在今年就發動第四次中東戰爭,我們在背後給他們撐腰,並可以在關鍵時刻公開承諾對他們提供核保護。只要小以國一天不放棄核計劃,我們就不保證他們這個國家還能存在。”
火統領眼睛一亮:“會長,您的意思是……扶持阿拉伯國家,對抗小以國?”
“對。”鍾銘點點頭,“波斯國、法老國、敘國、約旦,這些國家哪個跟小以國有仇?哪個不想把它給滅了?今年6月還打了一場第三次中東戰爭呢。以前他們打不過小以國,是因為裝備落後、情報滯後、通訊不暢,外加還有鷹醬國給小以國提供各種裝備,情報等等支援。如今有我們給他們提供衛星情報、電子戰裝備、反導系統,必然會讓他們的戰鬥力上一個臺階。小以國就算已經擁有了核武器,它敢用嗎?它那個彈丸之地,只要他們用了核武器,那我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將他們抹除,所以,我們可以希望他們用,但它們大機率是不敢的。”
易中海沉吟道:“可是會長,如果我們在中東搞代理人戰爭,鷹醬會不會直接介入?”
鍾銘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介入?他們拿甚麼介入?他們在中東的薩拉託加號航母編隊都被他們給調到東亞來了,中東那邊就剩一個‘美利堅’號在那兒撐著。再說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派一支航母編隊過去,就在波斯灣外海轉悠。不一定非要參與戰爭,但給阿拉伯國家撐腰,阻擋鷹醬參與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的。鷹醬想動手,那他們就得掂量掂量,同時跟我們在東亞和中東兩個方向開戰,他們吃得消嗎?”
火統領點了點頭,又問:“會長,那北極國那邊呢?我們要不要跟他們通個氣?”
鍾銘想了想,掐滅菸頭,重新點了一根:“可以邀請北極國安排重要人物近期來我們南漢訪問。蘇勳宗那個二傻子,最喜歡看鷹醬吃癟。到時候我們可以把中東的計劃透露給他,他一定樂見其成。說不定他們北極國還會主動的提出支援一些裝備給那幾個阿拉伯國家。總之,誰隊對付鷹醬國,那北極國必然會幫幫場子,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易中海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多了幾分謹慎:“會長,如果我們跟鷹醬在中東打代理人戰爭,那對我們在東亞這邊可能爆發的戰爭有沒有影響?畢竟南周那邊還需要我們擋住鷹醬的航母編隊,並且要是南周跟小矮子國真發生戰爭了,一旦頂不住還需要我們親自出手。這雙線作戰,我怕我們的壓力太大。”
鍾銘擺擺手,語氣篤定:“影響甚麼影響?東亞這邊一旦發生戰爭,還有我們的東大盟友可以幫助補給,甚至出現危急情況,例如鷹醬把本土以及大西洋方面的航母編隊都給調來,那東大也一定會插手。東大的那位可不是甚麼目光短淺之人。而鷹醬呢,跟我們一樣,他們也是雙線作戰。並且他們在那片區域的基地都會在我們的055大驅的導彈射程之內,所以他們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哼,他們要想在東亞跟我們硬碰硬,那就得從中東,甚至本土抽調更多的兵力;他們要是想保住中東的利益,那就得放棄東亞他們的小矮子甚至是小棒子這兩個兒子。這叫戰略牽制,也叫圍魏救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的地圖,聲音裡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豪氣:“我們南漢發展到今天,已經有足夠的實力與這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直接對抗了。我們有世界最先進的GPS導航系統,有全球最強大的海軍艦隊,有覆蓋整個亞太的軍事投射能力。鷹醬想跟我們玩,那就好好玩玩。”
火統領聽得熱血沸騰,一拍桌子:“好!會長,我支援!中東那邊,我讓外交部儘快安排訪問波斯國和法老國的行程。表面上我們會對外宣佈我們是去搞經貿合作的,當然,實際上是去談軍事援助。兩邊同時推進,讓鷹醬摸不清我們的底牌。”
易中海也點頭:“政務院這邊會全力配合,會跟各個部門溝通協調好,到時候可以成立一個臨時援助機構,整合各個部門的渠道。裝備援助走國防部的渠道,情報共享走情報部的渠道。”
鍾銘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趙立春又敲門進來了。
“會長,許部長從聯合國打來電話,說想跟您彙報一下今天的情況。”
鍾銘樂了,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擴音鍵。
電話那頭傳來許大茂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還有幾分心虛:“銘爺,昨兒的事兒您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鍾銘叼著煙,語氣懶洋洋的,“大茂,你打架就打架,怎麼還把自己手給打紅了?你這也太虛了吧?難不成是你家京茹把你給榨乾了?話說你小時候跟傻柱打架,雖然打十回輸十回,可也沒這麼虛啊,最起碼還能把傻柱拖累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許大茂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銘爺!那是我拿鞋底抽的!我手是揪他衣領的時候弄的!那個山本衣領太糙了,硌得我手疼!”
鍾銘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別解釋了。打得好,打完就完了。聯合國那邊要是有甚麼後續,你讓代表團應付就行。對了,你打完人之後,有沒有把鞋撿回來?可不能浪費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撿回來了啊,嘿嘿,我又不是用的自己的鞋,而是我們部門裡一個小同志的。打完了我就交待他趕緊撿回來,他那鞋還是上個月新買的,扔了多可惜。”
鍾銘笑得更大聲了:“好傢伙,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用的居然還不是自己的鞋。行了,等回來給人家報銷個十雙鞋,老易還準備給你發個工傷補助。”
“工傷補助?”許大茂的聲音裡帶著疑惑,“銘爺,打人也算工傷?”
“怎麼不算?你這是在執行外交公務的過程中受的傷。手都弄紅了,多嚴重啊。”鍾銘一本正經地說。
火統領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易中海也忍不住搖頭笑了。
電話那頭,許大茂沉默了兩秒,然後也笑了:“那行,銘爺,這補助我可領了啊。對了,能不能再給我發個勳章?就叫‘打鬼英雄勳章’。”
“滾。”鍾銘笑著罵了一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