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3月6日,京州西郊,南漢第一飛機制造廠。
清晨的陽光灑在廠區寬闊的跑道上,幾架剛剛完成總裝的G-10“獵鷹”戰鬥機整齊排列,機身塗著深灰色塗裝,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更遠處,一架塗著明黃色底漆、尚未噴塗正式塗裝的新型號戰機正被拖出機庫——那是G-10的外貿改進型,代號“獵鷹-E”,E代表出口型。
約翰遜站在跑道旁的觀禮臺上,舉著望遠鏡,目光在那架外貿型戰機身上停留了很久。他身後,麥克納馬拉、惠勒上將,以及隨行的十幾名鷹醬軍事專家和技術人員,同樣舉著望遠鏡,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驚歎,羨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焦慮。
“大統領先生,這是我國G-10戰鬥機的外貿改進型,代號‘獵鷹-E’。”陪同參觀的錢鑫站在約翰遜身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介紹一件普通的工業產品,“它在原版G-10的基礎上,對航電系統、雷達和武器掛載能力進行了最佳化,專門面向友好國家出口。當然,考慮到不同國家的實際需求,我們也可以根據客戶的要求進行定製化改裝。”
約翰遜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錢鑫,眼神複雜。
G-10。就是這款戰機,在幾天之內把巴巴羊國的空軍炸成了廢鐵。就是這款戰機,在幾十公里外投下精確制導炸彈,讓巴巴羊國的飛行員連敵人在哪兒都沒看見就變成了火球。就是這款戰機,讓整個五角大樓徹夜難眠,讓他們的軍事專家在評估報告裡寫下了“降維打擊”這個詞。
而現在,南漢人告訴他——這款戰機,有外貿版,可以賣。
“錢院長,”約翰遜斟酌著開口,“這款‘獵鷹-E’,跟貴國空軍自用的G-10相比,效能上有甚麼差異?”
錢鑫推了推他那跟易中海的一樣的裝逼版眼鏡,其實這些傢伙一個個的都不近視,就是純粹覺得自己不戴個眼鏡那就不是斯文人或者文化人。錢鑫微微一笑:“大統領先生問得很好。自用版和外貿版,在核心的飛行效能上——比如最大速度、升限、機動性——基本保持一致。主要差異在於航電系統的軟體層面,以及某些特定功能的開放程度。這是國際軍火貿易的通行做法,相信大統領先生能夠理解。”
約翰遜當然理解。鷹醬賣給盟友的武器,不也是“猴版”嗎?F-104賣給小矮子和巴巴羊的時候,雷達和火控系統都被閹割過,連導彈都不能打。南漢這麼做,再正常不過了。
但理解歸理解,他心裡還是忍不住盤算:這“獵鷹-E”到底被閹割了多少?還能不能保持G-10的戰鬥力?如果買回去,能不能拆開來研究?
他正想著,錢鑫又開口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大統領先生,如果貴國有興趣,我們可以安排一次試飛演示。讓貴方的飛行員和專家親自感受一下‘獵鷹-E’的效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約翰遜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可以。”錢鑫笑了,“我們南漢對盟友,從來都是真誠的、坦率的。大統領先生想看甚麼,我們就展示甚麼。”
片刻後,跑道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引擎轟鳴聲。
一架“獵鷹-E”開始滑跑,速度越來越快,機頭抬起,前輪離地,然後是主輪——戰機如同一隻獵鷹撲向天空,輕盈而迅猛。
觀禮臺上,所有人都仰起頭,望著那架戰機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它先是做了一個低空高速通場,機腹幾乎貼著跑道邊緣掠過,震得觀禮臺上的玻璃嗡嗡作響。緊接著,它急速拉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仰角直刺藍天,彷彿地心引力對它根本不起作用。
惠勒上將的望遠鏡差點從手裡滑落。
“這……這爬升率……”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錢鑫在旁邊適時地解說:“‘獵鷹-E’的推重比超過1.1,具備優異的垂直機動效能。相比貴國目前裝備的F-4‘鬼怪’戰鬥機,它的爬升率高出約百分之四十,盤旋半徑小百分之三十,加速效能更是全面領先。”
惠勒沉默了。
F-4“鬼怪”是鷹醬空軍的主力戰機,也是他們引以為傲的二代機代表作。可跟眼前這架G-10外貿版一比,F-4簡直像個笨重的鐵疙瘩。
天空中,那架“獵鷹-E”又做了一連串高難度機動——大迎角盤旋、急躍升、戰鬥轉彎、模擬攻擊。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每一次變向都迅猛如雷。
最後,它以一個漂亮的著陸姿態降落在跑道上,滑行一段後穩穩停住。整個試飛過程不到二十分鐘,但觀禮臺上的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架飛機,跟南漢自用的G-10,至少在飛行效能上,沒有本質區別。
約翰遜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觀禮臺一角的鐘銘。
鍾銘正叼著煙,眯著眼望著跑道上那架剛剛停穩的戰機,臉上帶著一種“這只是基本操作”的淡然。見約翰遜看過來,他吐了個菸圈,笑了笑:“大統領先生,感覺怎麼樣?”
“非常震撼。”約翰遜由衷地說,“貴國的航空技術,確實令人欽佩。”
鍾銘擺擺手,語氣裡卻沒有半分倨傲,反而多了幾分真誠的謙遜:“大統領先生過獎了。說實話,我們南漢在航空領域能取得今天這點成績,一方面是靠我們科學院和各家工廠的同志們日夜奮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們南漢認為,就好像一些廚子一般,樣樣通便會樣樣松是不行的,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所以我們南漢乾脆放棄一些行業,集中力量在少數幾個關鍵領域進行了重點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