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一直記得,原時空的歷史上,鷹醬在亞洲搞的是甚麼“島鏈戰略”,用一連串的島嶼和盟友,把東大圍得死死的。
這個時空可不一樣了。
南漢在中南半島崛起,佔據大琉球的父子倆帶著人馬建立了南周,把大琉球還給了東大。所謂的原時空的第一島鏈就不存在了。如今這東明、南周以及東大都是南漢基於民族統一戰線建立的鐵桿盟友,再加上去年幾國聯合把阿三國打殘了,如此從東亞大陸到中南半島,再到馬六甲海峽,這一大片區域,基本上就都成了華族的“內海”了。
至於鷹醬.....…
鍾銘笑了笑。
鷹醬想的是,讓南漢在亞洲幫他們頂住北極國,他們好騰出手來對付歐洲和中東。
鍾銘想的卻是,讓鷹醬和北極國繼續在歐洲和中東死磕,南漢和東大趁機在亞洲悶聲發大財。
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至於將來......
鍾銘掐滅菸頭,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京州的陽光依舊熾烈,街道上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
將來是甚麼樣,誰說得準呢?畢竟這個時空的歷史已經改變了如此之多了。
反正這一輩子,他是打定主意了——讓華族在這片土地上,活得揚眉吐氣,活得誰也不敢欺負,另外就是找機會給華族開闢更多更大的生存空間。未來有足夠的底氣和實力跟那個金融民族巔峰對決,然後主導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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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州大學附屬小學。
操場邊的樹蔭下,棒梗、李康、李健、李霄、趙山幾個人正圍成一圈,聽鍾躍民吹牛。
“......你們是不知道,那個錢先生,可厲害了!他問我好多問題,我全都答上來了!”
棒梗狐疑地看著他:“全都答上來了?”
“那當然!”鍾躍民一臉得意,“他問我導彈是怎麼飛的,我說是發動機推的;他問我導彈怎麼打得準,我說得知道目標在哪兒。最後他還誇我反應快!”
李康眨眨眼:“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鍾躍民拍著胸脯,“他還說,讓我回去好好讀書,將來要是有興趣可以再去找他。這說明甚麼?說明他覺得我聰明唄!”
李健和李霄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趙山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那他要你以後別想著造導彈了你知道是啥意思不?”
鍾躍民一愣,隨即擺擺手:“那肯定是他怕我太辛苦!唉,他老人家就是心疼我!”
棒梗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他,這個臭不要臉的,還都回答出來?合著你只管回來出來,不管對不對是吧?
棒梗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些她奶奶親手做的四九城的小吃驢打滾,分給幾個兄弟。
鍾躍民也伸手去接,棒梗手一縮,瞪著他:“你不是聰明嗎?自己掙去!”
鍾躍民也不惱,嘿嘿一笑,伸手一撈,居然把驢打滾搶了過來。
“嘿!你——”
棒梗正要發作,忽然想起甚麼,一拍大腿: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我聽說振藩叔拍的電影快上映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看!”
“振藩叔?”李康一愣,隨即樂了,“棒梗,你說的是不是易伯伯那個乾兒子,李振藩?”
棒梗點頭:“對啊,怎麼了?”
李康掰著手指頭給他算:“你看啊,我爹李雲龍,跟易伯伯那是一輩兒的吧?那李振藩作為易伯伯的乾兒子,跟我就是一輩兒的。那我就得叫哥,不能叫叔。”
棒梗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李霄在一旁幽幽地接話:“我爹李常威雖然年輕些,但在四九城的時候那就是跟易大伯他們一輩的,所以我也叫哥。”
趙山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我爹趙剛,跟李伯伯更是老戰友了,李康李健他們叫哥,我自然也是叫哥。”
棒梗瞪大眼睛,看向鍾躍民。
鍾躍民撓撓頭,一臉無辜:“咱們會長那可是我堂哥,他管易伯伯那可是叫老易來著,我這頂多也就是比易伯伯小一輩兒。那李振藩是易伯伯的乾兒子,那我也叫哥就行了。”
棒梗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話:
“合著......所有人裡就數我輩分最小?”
李康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棒梗啊,這事兒你得想開點兒。”
李健湊過來,嘿嘿一笑:“來,叫一聲健叔聽聽?”
“滾!”
李霄在旁邊幽幽地補刀:“按理說,我哥李來福叫你爹可是叫東旭哥的,那你是不是也得管叫我叔。”
棒梗臉都綠了:“你們特麼的......”
鍾躍民眨眨眼,一臉天真:“那我呢?我是你銘叔的堂弟,你銘叔跟你爸是一輩兒的吧?那你是不是也得叫我叔?”
棒梗騰地站起來:“鍾躍民你閉嘴!”
趙山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總結:“棒梗,按照這個輩分,你確實應該稱呼我們為——”
“趙山你敢說出來我跟你急!”
幾個半大小子笑成一團,棒梗氣得直跺腳,偏偏又沒法反駁。
鬧了一陣,李康拍拍棒梗的肩膀:“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說正經的,振藩哥那電影,啥時候上映?”
棒梗沒好氣地說:“下個月!我聽我爹說的,叫《精武門》,振藩......振藩叔演主角,從頭打到尾,全是真功夫!”棒梗也很無奈,他也很想叫振蕃哥,可他怕他爹媽跟你來個男女混合雙打。
李健搓著手:“那可太好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鍾躍民在旁邊聽著,忽然湊過來問:“那個振藩哥,很厲害嗎?”
李康點頭:“詠春拳傳人,一身真功夫。你說厲害不厲害?”
“那他跟我堂哥比誰厲害?”
棒梗翻了個白眼:“這能比嗎?銘叔是會長,那是咱們南漢最大的領導,振藩哥只是個演員。這有啥好比的?”
鍾躍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嘿嘿一笑:“反正到時候我也去!看看這個振藩哥到底有多能打!”
棒梗擺擺手:“行行行,都去都去。到時候咱們一起,給振藩哥捧場!”
幾個半大小子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棒梗走在最後,忽然想起甚麼,衝著前面喊:
“喂!那咱們到底該怎麼稱呼?”
前面傳來一陣笑聲。
“叫叔!”
“滾!”
遠處的操場上,還有幾個孩子在踢球,歡笑聲隱隱約約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