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17章 留著他們就是用來背鍋的

2026-01-27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

李雲龍嘴裡的煙差點掉下來。趙剛推了推眼鏡,以為自己聽錯了。杜光亭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火總統和易中海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不是,昨天剛跟鷹醬簽了協定,白紙黑字寫著“南漢負責組織訓練指揮”,今天就不認賬了?

許大茂最先反應過來,小眼睛一亮:“銘爺,您的意思是……”

鍾銘站起身,走到牆上的東南亞地圖前,手指點在曼谷的位置。

“你們之前不是問,為甚麼不乾脆滅了暹羅,非要留著他嗎?”他轉身,笑容更盛,“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留著他們就是用來背鍋的。”

他走回桌前,拿起粉筆在小黑板上寫寫畫畫:

“第一,以‘暹羅王國’的名義,在整個東南亞——包括咱們南漢、東明、扶南三國境內——公開招募‘東南亞反侵略志願軍’。宣傳口號我都想好了:‘保衛自由亞洲,抵抗北方擴張’。承諾的待遇可以好些,甚麼高額撫卹金啦,有極大功勞的甚至可以獲得暹羅的貴族爵位。條件隨便開,反正做不做的到時候那就是暹羅的事兒了。”

“第二,讓張大彪在曼谷找個合適的暹羅王室成員——最好是那種有點野心又沒腦子的——推出來當這支部隊的傀儡總司令。軍銜可以給高,場面可以給足,他本人的待遇也可以豐厚一些,但實際控制權必須由咱們的人掌握。”

“第三,”鍾銘頓了頓,“咱們安排一批年輕將領,以‘軍事顧問’‘副參謀長’之類的名義進入指揮層。將實際指揮權放在他們手裡,正好也鍛鍊鍛鍊新人。對了,杜將軍,要是你那位老校長想過指揮癮,咱們也可以給他個‘總顧問’的頭銜,讓他遠端微操去參與戰爭。當然了,他要是想當這個總指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加錢。”

他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

“至於鷹醬給的錢?咱們先扣50%當‘組織管理費’和‘裝備採購利潤’,剩下的用於咱們自己的部隊建設。這支志願兵團的武器裝備從咱們的兵工廠買——價格可以‘適當’上浮嘛。”

鍾銘坐回座位,雙手一攤:

“這樣一來,事情就簡單了。咱們的目的就三個:賺鷹醬的錢,清除土著人口,消耗北安南和北極國的國力。至於戰爭的輸贏……”

他聳聳肩:“無所謂。反正打輸了,那是暹羅的問題。傷亡大了?那是暹羅指揮官無能。國際社會譴責?那是譴責暹羅,關咱們南漢甚麼事?”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鍾銘,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這操作……太騷了。

騷到連李雲龍這種老兵痞都自愧不如。

“那……那些戰死土著的家屬鬧事怎麼辦?”易中海聲音發乾。

“鬧事?”鍾銘一臉無辜,“他們該去找誰?招募他們的是暹羅王國,指揮他們的是暹羅將軍,發軍餉的是暹羅王室成員擔任總司令的東南亞志願兵團。”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他們非要鬧,咱們南漢可以‘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幫著協調一下。當然,前提是暹羅王室得配合。如果他們不配合……”

鍾銘笑了笑,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如果暹羅王室不配合,那曼谷可能就需要換一個更“懂事”的國王了。

“高……實在是高。”許大茂第一個打破沉默,豎起大拇指!”

李雲龍拍著大腿哈哈大笑:“他孃的!老子打了半輩子仗,今天算是開眼了!打仗還能這麼打?自己不出兵,錢照賺,人照死,鍋別人背!”

趙剛搖頭苦笑:“會長,這計劃……是不是有點太……”

“太甚麼?”鍾銘反問,“太不道德?太無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

“各位,我們現在不是在家裡鬥嘴,也不是在大街上耍橫。我們是在經營一個國家,我們要在這片曾經陌生的土地上讓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民族長治久安。”

“道德?國際社會的道德,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等我們徹底強大了,等東南亞真正成了咱們華夏民族的後花園,今天這些事,後人只會稱讚我們‘雄才大略’‘深謀遠慮’。”

鍾銘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至於那些土著……他們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人。他們的土地我們要佔,他們的資源我們要用,他們的人口我們要消化。與其讓他們在國內鬧事,不如送他們上戰場,還能換點價值。”

他走回桌前,手指敲了敲那份《磨盤計劃》協定:

“這個計劃,就這麼定了。細節你們去完善。我只強調三點:”

“第一,暹羅這面旗子要用好,用足。所有髒活累活,都得以他們的名義幹。”

“第二,年輕將領的鍛鍊要抓實。告訴那些小子,這是實戰,不是演習。不要怕犯錯,要敢於嘗試。”

“第三,賬要算清楚。鷹醬給的錢,該咱們拿的,必須拿夠了。”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李雲龍和杜光亭邊走邊聊:“老杜,你說銘爺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種缺德主意都能想出來?”

杜光亭沉默良久,緩緩道:“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策。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這手段,未免太絕了些。”杜光亭嘆氣,“那些土著,終究也是人命。”

李雲龍拍拍他肩膀:“老杜啊,你這就是心太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與其讓咱們華夏子弟去死,不如讓土著去。這叫……這叫戰略智慧!”

兩人走遠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鍾銘一人。

他重新走到地圖前,看著安南那片狹長的土地,輕聲自語:

“磨盤啊磨盤……”

“好好轉吧。”

“磨掉該磨掉的,碾碎該碾碎的。”

“等轉夠了,東南亞,就乾淨了。”

窗外,南安城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輝煌的光海。

而千里之外的安南叢林裡,一場持續十年、吞噬數十萬人生命的漫長磨碾,即將開始。

只是這一次,推動磨盤的手,藏在暗處。

流出的血,記在別人賬上。

這,就是政治。

骯髒,但有效。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