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銘宣佈南漢共和國成立之後,鷹醬便如約的率先承認了南漢國。緊接著,北方家裡邊的賀電與承認宣告也如期而至,字裡行間透著一種同宗同源的欣慰與戰略考量。
有了這兩個大國背書,國際社會的風向標瞬間清晰。約翰牛和高盧雞縱然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但在那朵記憶猶新的蘑菇雲和廣場上駛過的鋼鐵洪流面前,也只能捏著鼻子,發表了措辭謹慎但意義明確的承認宣告。大毛方面也迅速跟進,顯然不願在東南亞新格局中落後。
至於小鬼子、棒子以及其他等一眾國家,自然也是緊抱各自乾爹的大腿,忙不迭地發來賀電,表示承認。一時間,南漢國外交部的電報房忙得不可開交,各種語言的賀電雪片般飛來。
新任外交部長許大茂同志,這幾日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他穿著量身定製的高階西裝,頭髮梳得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人模狗樣地召開了第一場正式外交部新聞釋出會,對著各國記者侃侃而談,對各方祝賀表示“衷心感謝”,並宣佈南漢將積極與各國商談互派大使事宜。
不過,在宣讀感謝名單時,許大茂同志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就把棒子和鬼子的名字給“漏”了過去。事後有記者追問,許大茂打著官腔敷衍:“哦?是嗎?可能他們發賀電的渠道不太暢通吧,我們並沒有收到正式的、符合規格的文書。” 私下裡,他卻是對心腹得意地炫耀:“甚麼檔次?也配茂爺我特意記著?他以為他是傻柱啊?”
這話不知怎的傳到了城管總局局長傻柱耳朵裡。傻柱當時就炸了,拎著剛剛從工廠為他以後的下屬們特意定製的橡膠棍,從城管總局一路追到外交部大樓,足足追了三條街,一邊追一邊罵:“許大茂你個狗日的!敢拿老子跟鬼子比?你他孃的太惡毒了!看老子不抽死你!”
最後還是鍾銘派人把這兩個活寶拎回來,各打五十大板才算消停。南漢國高層這“活潑”的工作氛圍,也讓各國觀察員們看得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慶典過後,國家機器開始全速運轉。眾人各司其職,就連許富貴也把XTV的事務甩給了港島的心腹,屁顛屁顛地跑來南漢國,擔任了廣電總局局長,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只是鍾銘有點擔心,以許富貴這老小子的品味和節操,未來南漢國的影視稽核標準會不會過於“寬鬆”,別到時候電視上連小電影都能播,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日,鍾銘正在他那間還算像樣的辦公室裡,與火總統商議著未來南漢的經濟發展戰略和與各方勢力的平衡之道,秘書輕輕敲門進來。
“會長,總統,東明共和國的羅先生在外面,說有事想見您。”秘書恭敬地彙報。
鍾銘和火總統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距離羅師長(即將成為羅總統)的東明共和國成立還有不到二十天,他這個準元首不在寮國緊鑼密鼓地籌備,跑南漢來幹甚麼?
“快請羅先生進來。”鍾銘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吩咐道。
很快,羅師長(姑且還這麼稱呼)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一絲旅途的疲憊,但眼神卻頗為明亮,甚至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
“鍾會長,火總統,沒打擾你們吧?”羅師長笑著拱手。
“老羅你這就見外了,快坐。”鍾銘示意他坐下,“你這大忙人,不在家準備當總統,跑我這兒來串門,肯定有事兒。”
火總統也微笑著點頭示意。
羅師長也沒客氣,坐下後喝了口茶,便直接切入正題,他指了指東北方向,壓低了些聲音:“鍾會長,火總統,是這麼回事。前些天,那邊島上,”他含糊地指代了對岸,“有人透過我以前的老關係,拐彎抹角地聯絡上了我,還派來了個特使。”
“哦?”鍾銘和火總統都提起了興趣。對岸這個時候派人來接觸,意欲何為?
羅師長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那個特使到了我那兒,別的沒說多少,就強調了一點,說他跟咱們的李雲龍李副部長是老熟人,交情匪淺。”
火總統聞言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雲龍同志一直在軍中,怎麼會和對岸的人有舊交?還交情匪淺?” 在他想來,李雲龍和對岸那隻能是戰場上你死我活的交情。
鍾銘心裡卻是“咯噔”一下,一個名字瞬間浮上心頭!要真是那個人,那跟李雲龍可真是“交情匪淺”了!他臉上不由得露出和羅師長同款的古怪表情。
羅師長看著鍾銘的神色,知道他也猜到了幾分,便繼續說道:“那位特使還說,李副部長十幾年前欠了他一筆債,到現在都沒還。他這次來,就是想問問李副部長,這個老賴,他是不是打算當定了?”
“欠債?”火總統更糊塗了,“雲龍同志欠他甚麼債?物資?款項?”
鍾銘差點笑出聲,強忍著解釋道:“火老哥,這債啊,估計不是一般的財貨。我估摸著,可能是當年戰場上的一些……嗯,人情債,或者一些其他的東西?”他想起了他前世看過的電視劇裡李雲龍乾的那些事兒。
羅師長一拍大腿:“還是鍾會長明白人!我看那特使說起這事時,雖然表面嚴肅,但眼裡也帶著笑,不像是真要討債,倒像是……找個由頭見見老朋友。”
羅師長接著道:“之前我看各位都在忙立國的大事,我看這事吧,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沒急著打擾你們,先把人安排在我那兒住下了。現在慶典也結束了,我看這事得跟你們,特別是跟李副部長通個氣。人家指名道姓要找李副部長,我這中間人也不能一直捂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