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之位落定,接下來是政務院首任院長,這可是掌管全國具體行政事務的實權位置。鍾銘目光在下方的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等人臉上掃過,也是有些頭疼。說實話,一個完全合適的都沒有,都差點火候和全面的管理經驗,唉,都是有點歪瓜裂棗的感覺啊。
最後,只能是矮子裡面拔高個兒。 “老易,”鍾銘看向易中海,“政務院這一攤子,你先擔起來吧。”
易中海聽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即大腦“嗡”的一聲,彷彿被巨大的幸福砸中!政務院院長!這可是一個國家的政府首腦啊!他易中海,一個兩年多前還在四九城軋鋼廠看大門的普通工人,何德何能,如今竟然要成為一個新國家的政務院院長了?
巨大的衝擊讓他氣血上湧,眼前一黑,雙腿發軟,差點當場暈厥過去!幸虧他身邊,一直溫柔陪伴的王曼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沒讓他出醜。
易中海倚靠在王曼妮身上,緩了好幾秒,才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道:“銘……銘爺!我……我易中海何德何能……多謝銘爺栽培!多謝諸位信任!”
此刻易中海的內心瘋狂地吶喊: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易中海,不僅有了後(王曼妮在57年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易傳君),對得起易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更是官至極品,位列人臣之巔!這……這真是祖墳冒青煙都不足以形容,這是祖墳著了,都沒人敢來救火啊!列祖列宗知道了,怕是都得排著隊請我喝酒!我的親孃外加乾孃啊,我易中海出息啦。
易中海被巨大的幸福感衝擊得暈暈乎乎,在王曼妮的攙扶下好不容易坐穩,臉上還帶著一種如夢似幻的傻笑。政務院院長的位置落定,會議室內的氣氛更加熱烈,也更為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鍾銘身上,等待著他宣佈接下來的重要人事安排。
鍾銘環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核心骨幹還是太少了啊,雖然打下了偌大的基業,但真正能獨當一面、勝任一部之長的人才,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他側過頭,對身旁一直沉默記錄、偶爾低聲提供建議的錢鑫說道:“錢老三,咱們這家底是厚了,可能用的人手還是捉襟見肘啊。我看,還是把你家老爺子和大哥都請過來算了。”
錢鑫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我老爹錢慶來,在機械和管理方面確實有些心得。大哥錢金,一直在糧食系統工作,但也算得上經驗豐富。”
“好!”鍾銘一拍大腿,“那就這麼定了!發報,就由你老爹擔任咱們南漢共和國的第一任工業部部長!他經驗足,威望高,坐鎮工業部,咱們的工業發展就有希望了!”
他頓了頓,看向原本內定負責工業的賈東旭:“東旭啊,你以前也算是從事過冶金行業,我看你乾脆轉到這方面來,冶金這一塊也非常至關重要,乾脆就交給你來負責,擔任冶金部部長,怎麼樣?”
賈東旭原本聽到工業部長位置旁落,心裡還有些失落,一聽自己還能負責至關重要的冶金,而且級別一樣,立刻激動地站起來:“銘爺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把咱們的冶金行業搞上去!”
鍾銘點點頭,繼續道:“錢金大哥,就擔任糧食部部長!民以食為天,這飯碗必須抓緊了!”
安排完錢家父子,鍾銘摩挲著下巴,眼珠轉了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哎,對了!乾脆讓我爹我媽也過來得了!”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鍾銘的父母,鍾振國和郭家蘭,那對“有道德但不多”的武術高手夫妻?
鍾銘卻越想越覺得合適:“我爹那人,看著不著調,但好歹在鐵路局也混過,管鐵道部正合適!誰敢在建設鐵路方面鬧事,他老人家估計很樂意‘以理服人’。我媽呢,身手好,性子辣,嫉惡如仇,讓她來負責警務部,組建咱們的警察隊伍,維護治安,打擊犯罪,肯定比那幫舊警察強!”
眾人想象了一下那對夫妻一個管鐵路、一個管警察的畫面,頓時覺得……好像還真挺靠譜?至少威懾力絕對是夠了!
“就這麼定了!”鍾銘一錘定音,“聯絡下李懷德,聯絡家裡邊,讓他們幾個趕緊收拾包袱過來上任!”
突然鍾銘看到易中海和傻柱以及閻埠貴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問他們有甚麼要說的。
易中海先是開口道:“銘爺,我和妮商量過了,就是能不能把我老伴和我乾孃也接過來。”正所謂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把他們都接過來也看看自己如今不但有兒子了,還有如此的出息。
至於閻埠貴,基本上也是這個心態。他更想把自己另外兩個兒子接過來,跟著自己好好培養,以後也能跟著銘爺幹出一番事業。至於楊瑞華?楊瑞華是誰?
而傻柱就有些壞了,他琢磨的是如今自己在蒲甘如此的地位,以後就不適合自己親自做菜了,那不得把何大清那個不要臉的綁過來,以後給自己做牛做馬?至於那個白寡婦?嘿嘿,就何大清那個不要臉的,但凡他知道自己兒子如今的地位,他絕對能瞬間忘了白寡婦是誰?兒子都那個地位了,咱老何不能找個黃花大閨女?